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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018章 忘了(分手原因,必看!)

落在那道難看極了的長疤上,霍寒幾次張口,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結滾,他緩緩出手,剛想,就見謝玉以更快的速度落下了衫,抬眸問:“難看嗎?”

霍寒搖頭,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或許可以口來一句“玉兒怎麼樣都好看”,但那太輕松了太虛偽了,那麼深的傷痕,抵償不了萬分之一。

“那……你還記得我是怎麼傷的嗎?”

霍寒呼吸一滯,一不好的預涌上心頭。

謝玉忽然鉗制住了他的下,迫使他將目轉向自己,惻惻道:“你捅的啊。”

話音不落,霍寒的霎時變得慘白。

一種類似于無措的緒逐漸彌漫,讓他連呼吸都無法做到。

“我……”

“霍寒。”謝玉道:“當年北齊戰敗,謝家流亡,你把我擄到南梁皇宮囚,整整八十一天,你說你*膩了我,又不想讓別人嘗到這樣的味,干脆就殺了我。”

“我當時在發燒啊。”謝玉的眼睛紅了,握著霍寒的手力道不斷增加,一字一頓:“你就那麼給我一劍,不覺得狠心嗎?”

咚咚咚——

霍寒一顆心在狂跳,他幾次試圖握拳頭,凝聚一點力氣,卻都以失敗告終。

謝玉的話像是尖刀,一字一句,刺破了他上的每一道。

“我……”

“任何人都可以說我這道疤痕丑。”謝玉咬牙:“霍寒,你不能,你沒有資格。”

他知道,霍寒是有苦衷的。

他被抓到南梁的第一天,就因為容,被扔進了軍營大牢。

一群糙漢臭氣熏天,喝的爛醉,商量著如何玩他才過癮。

可是,他們沒有得逞,甚至沒到他一片角。

因為霍寒將他抱了回去,療傷沐浴,好好放在殿里養著。

那之後,他就聽診脈的太醫說,霍寒心不穩,半夜醉酒,屠了一整個軍營。

那時候,每次*完,霍寒也曾抱著他好好清洗,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淺淺哄他:“別怕,我會救你出去。”

“你可以出去。”

只是後來,出皇宮的那一天他發燒了。

好難啊,自己連服都合不起來;好疼啊,霍寒當著所有下人的面,給了他一劍;好難聞,他被丟到了兩國邊境的葬崗,要和其他腐爛的尸一樣,被獵鷹啄食了。

那時候,謝玉記得很清楚,烈日當空,他覺自己的都要被曬干了。

然後,就好像約定好一般,他聽到了來自母國的,清楚的呼喊:“謝玉——”

“玉兒——”

“玉兒你在嗎?!玉兒!!!”

是……顧海平的聲音。

謝玉慢慢睜開眼,清楚的看見了男子的靠近,他攢著最後一點力氣,拼命捶打自己邊腐尸的盔甲,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響。

然後,顧海平帶人跑了過來。

他得救了……

那之後,他恨了霍寒好長一段時間,但就是忘不了了。

如果一個人能讓你的刻骨銘心,或許過個十年八年,也會變得淡漠。

但如果,那個人讓你恨得錐心蝕骨,你一輩子也難以釋懷。

他又又恨的等著霍寒,想,或許霍寒真的欠他一個解釋,但時間一過,就是七年……

面前的霍寒臉越來越差,但謝玉卻沒有放過他,他忍住眼角的淚,繼續道:“你不該解釋一下嗎?這道疤……”

“我……我……”

“我忘了……”

他說,他忘了。

那一瞬,謝玉擒著他的力道就松了,手慢慢放下,眼底的萬千緒像是找不到支點,盡數潰塌。

凝了許久的淚掉下來,霍寒想手去,卻被他一把拍開,毫不猶豫的走遠了去。

可,霍寒真的忘了。

他忘了當時的場景,忘了自己是怎麼逃離南梁皇宮,甚至忘了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

只是記得,他做錯了什麼事,要哄玉兒,要找玉兒道歉的。

.

謝玉出了月樓,也沒帶披風,隨意問掌柜要了一匹馬便往前跑。

不!他想:霍寒不該是這個回答,他得再重新思考,得多吹點涼風,才能讓混的腦子清醒過來。

馬踏落梅,踩碎了積雪,直到走到城郊一宅子,謝玉才逐漸有了停下來的意識。

那是一間一眼就能到全貌的小院,中間的木屋里燃著炭火,里面端坐著一名男子,低著頭,似乎在筆疾書的寫些什麼。

形清瘦,容俊麗,或許是行筆太過認真,墨水甩到了臉上都沒能察覺,卻在抬眼的一瞬間,瞳孔驟然放大。

“玉兒?”

白鈺清當即擱下筆往外走,路過門口的時候,立刻將自己的大氅拿上,快步來到了小院門口。

年過五十的男子鬢角已經泛了白,但似乎是被照顧的很好,并不顯老,反而有一歲月沉下來的溫和:“玉兒,快下來。”

謝玉木然走下馬,立在白鈺清面前,任由對方套上領大氅。

忽然的熱氣得他不自覺打了個,整個人又不控制的咳起來。

白鈺清又是看他的手,又是拍他的背,等到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謝玉卻像是驟然反應過來了什麼,一把手將面前的恩師抱住。

白鈺清愣了一瞬,聽到他最得意的小弟子哽咽出聲:“先生……”

“他不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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