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玲玲和陳野進了里屋,然後把房門關上了。
看到里屋的一片狼藉,邱玲玲制不住的火氣又躥了上來,擼起袖子又要準備沖出去和林秋娥干一架,被陳野拉住了。
陳野:“你去床上坐一會,我找點東西,今晚去外面住,明天我帶你去找房子。”
邱玲玲怔了怔,心里有疑問,卻還是聽了陳野的話在床上坐著等陳野忙完。
陳野趴在地上,手到床下的地磚里,了兩下之後,掉一塊松的地磚,從里面拿出一個鐵盒子。
站起之後,陳野將鐵盒子打開,將里面的錢和票拿了出來,遞給了邱玲玲。
“這些你收著,我去上班之後,你就用這個,等我發工資之後再給你寄。”
邱玲玲一臉震驚,接過陳野遞過來的錢和票,數了數居然有一千塊,不由地對陳野從心里生出一種佩服。
這男人每個月要給家里工資,還要養,居然還神不知鬼覺地藏了一千塊和票!
邱玲玲手松,也擔心會被陳簡忽悠,一下子把錢都給了陳簡,低頭了一下這一千塊,又全部遞給了陳野。
“還是你拿著,我擔心我管不了……”
邱玲玲可不敢往下說了,現在的狀況像一顆定時炸彈,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後突然發。
陳野:“你打算喝西北風?”
邱玲玲:“不怕賊,就怕賊惦記,萬一我腦子一熱把錢都給了陳簡,這和喝西北風有什麼區別。”
邱玲玲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陳野聽聞目沉了沉,沒再繼續勸說,心里有了別的打算。
從陳野從地磚里面找出鐵盒子,邱玲玲就看出了一點門道,陳野對幾乎是毫無信任,要不然這些錢怎麼會不給呢?
邱玲玲雖說不在意,但自己親眼看見陳野從地磚里面拿鐵盒子,心里還是有那麼一點難。
陳野只拿走了錢和票,其他的都可以去買。
邱玲玲氣慣了,用久了的東西,不會費力帶走。
林秋娥和陳簡在堂屋坐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目卻盯著陳野和邱玲玲的屋子,看似不在意,其實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聽到開門聲,林秋娥的臉迅速沉下來,目里著兇狠,瞪著邱玲玲,恨不得把生吞活剝了,礙于陳野在旁邊不敢手,于是用腳踢了踢旁邊的陳簡。
陳簡看了林秋娥一眼,咬著牙,只是靜靜地看著邱玲玲,一言不發,給邱玲玲制造出他很生氣的錯覺。以往只要他出這樣的表,邱玲玲就會順著他。
今天應該也是一樣。
陳簡像是在凹造型似的,盯著邱玲玲看了好幾分鐘,他出生氣冷淡的樣子都快把他鼓一個氣球了,也不見邱玲玲沖過來向自己解釋。
之前邱玲玲可是很在乎自己的……
陳簡對著邱玲玲眨眼睛,跟眼皮子風似的,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也沒見邱玲玲往前挪一步,依然淡定地站在陳野旁邊。
陳簡……,再給邱玲玲三分鐘的機會,三分鐘後不來哄自己,以後別想和他說話!
他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邱玲玲完全沒想到陳簡給自己加了這麼多戲,只看到陳簡跟風一樣,一會眼皮子,一會咬著牙,臉上的表換了又換,盯著自己言又止跟屎拉了似的。
表真是一言難盡。
邱玲玲腦海快速轉了轉,想到了電扇被陳簡不要臉地拿到了城里,現在分家了,必須得要回來。
“電扇還給我,或者折現!”邱玲玲是朝著陳簡面前走來了,但是來要東西的!
陳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邱玲玲不來安自己,居然還想要電扇。
開玩笑,陳簡拿走的東西,哪還有還回來的。電扇是他二哥買的,二哥的東西就是他的,哪還有還這麼一說。
“還什麼,電扇是我二哥買的,就是我的!”陳簡說這話理直氣壯。
這麼不要臉的樣子真是把邱玲玲給氣笑了,當初是眼睛有多瞎,看上了這麼個貨?
邱玲玲:“你能要點臉嗎,你二哥的東西什麼時候你的了!你二哥同意了?”
陳簡:“我二哥的東西都是我的,家里人都知道!”
邱玲玲無語,今天算是開眼了,吸吸得這麼理直氣壯!
“閉上你這坑!你的臉可真大,你工作是你二哥花錢給買的,房子是他花錢給你租的,媳婦是他花錢給你娶的,現在你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要他花錢,怎麼著你是死了嗎?需要他無痛當爸,你就應該當初房也要他給你辦了,現在你就用不著這麼猴急了!”
“你!邱玲玲不要以為你得不到我就可以毀了我!我看不上你,你死了這條心吧!”陳簡怎麼會讓邱玲玲占到便宜,他知道邱玲玲一直肖想自己,他絕不會讓他得逞!
“我呸!我放著英俊威猛的男人不要,要你這個菜,你別往自己臉上金,昨天已經是歷史,你這樣的菜就應該和你媳婦鎖死!電扇我勸你還給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邱玲玲不想和陳簡多說一句廢話,越是多說,恨不得死自己!
陳簡氣得個半死,他一直比不過二哥,什麼都是靠著二哥才有的,二哥真要把一切都收回了,他和田梅只能喝西北風了。
都是邱玲玲這個人,因生恨,一定是要報復自己故意這麼說的。
想要他和二哥爭風吃醋,沒門!
陳簡:“要錢沒有,要電扇也沒有!”
他就是這麼無賴,有媽在,二哥不會拿他怎麼樣,他可是媽最的三兒子。
邱玲玲料想到陳簡會這麼說,這臭不要臉的模樣有記憶,他倆還在搞對象的時候陳簡向炫耀過,他想要的東西,林秋娥沒有,會讓他二哥想辦法讓他擁有。
邱玲玲冷哼了一聲:“行!你不給我們就走著瞧。大不了讓你們廠的人知道你是什麼人,或者讓你岳父岳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