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單間對邱玲玲來說是個陌生的環境,陳野不會聽的,把一個人留在這。
萬一晚上去找陳簡了怎麼辦?
剛結婚的那陣,邱玲玲就這麼干過,趁著陳野睡著之後,去敲陳簡的房門。
鄉下深夜安靜,敲門聲太過清晰。很快,陳野被吵醒了。
床上沒有邱玲玲的人,陳野開了燈,退開房門,就看到邱玲玲穿著無袖的連站在陳簡的房間門口。
但凡家里其他的人被驚醒看到這一幕,當晚不管有沒有發生別的事,他都會因為邱玲玲被家里人恥笑。
他本就是家里的寶,若自己的媳婦都不能和自己一條心,家里人坑起他來不會有任何猶豫。
那一晚陳野是忍著怒火將邱玲玲拽回了房間。
邱玲玲沒給陳野任何解釋,陳野也沒再提及這件事。
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心里種下,陳野就不再那麼信任邱玲玲了。
現在邱玲玲居然要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陳野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你自己一個人住,是為了方便去找陳簡?”
陳野不想再猜,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邱玲玲。
嚴肅冷靜的樣子讓邱玲玲不經意地心里了一拍,心跳有點過快,腦子里莫名地閃過一陣心虛。
尤其是陳野現在沉默不語的樣子,讓邱玲玲有點害怕了。
天哪,就是想要自己努力爭氣一點,怎麼到了陳野這就了耐不住寂寞,連夜要去找陳簡了?
現在除了陳野愿意搭理以外,五十米之連公蚊子都看不見一只。
是當著陳野的面做了什麼驚天駭俗的事,至于讓陳野這麼懷疑?
養足神,努力找到工作,搞錢難道不香嗎?
“二哥你想多了吧?”邱玲玲詞窮,也找不出別的話了。
陳野嗤笑一聲,看著邱玲玲臉上的無辜神,眼眸頓時黯了下來。
“是我想得多還是你做得多,結婚兩年,你只差把我上有用的部分全部搜刮出來自愿雙手奉上白送給陳簡了,現在又是要單住,又是要讀書,是不是馬上你要趕我去省城上班,你好找地方上班。”
哎呀,要不說陳野能為研究所稀缺的人才呢,這分析能力真令邱玲玲佩服,三言兩句直接把邱玲玲的想法全說了出來。
邱玲玲有些愧得低下了頭。
“你是不是打算在城里站穩腳跟,就和我離婚!”
陳野不給邱玲玲一點躲閃的機會。
剛才有多自信,現在就有多慌。
不過,必須穩住,不管陳野怎麼詐,必須將自己的想法捂死。
“二哥你想得可真多,我大字不識幾個,做事又死板,沒有你,我能在城里立足,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
邱玲玲實話實話,渾上下缺點加起來足夠讓無地自容,陳野究竟是哪來的自信認為能立起來的。
自己都沒有這個自信。
陳野:“別讓我知道你在耍花招,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
邱玲玲聽了忙不迭點頭,心想著今晚總算可以自己睡了,順便想一想接下里的打算。
“既然你答應了,今晚我和你在這住,我和你去大哥那住,你選一個。”
陳野聲音有點冷,沒好氣地看著邱玲玲。
邱玲玲:“……”
這兩個選擇有什麼區別,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而已。
單間里的東西都是新的,這里人多手雜的,邱玲玲擔心會被人惦記。
想了想,邱玲玲對陳野說道:“在這睡,你也要和大哥說一聲。”
陳野:“我出門之前已經說了。”
邱玲玲聽聞眼角了,看著陳野的眼神充滿不服。
開始玩心眼子了哈。
“行吧。”
邱玲玲還能說什麼,的每一步都在陳野的設想之。
不過,120一個月房租總比120一個晚上的旅店劃算。
全都是陳野花的錢。
這麼細想下來,邱玲玲覺自己賺到了。
今天在外面轉了一天,腳後跟都走疼了,此刻整個人松懈下來,邱玲玲渾都沒什麼力氣。
陳野從公共地方打來熱水,各自泡腳解乏之後就上床睡了。
一夜無夢,邱玲玲心中有盼頭,渾干勁十足,先起床,收拾好後,就到樓下的早餐店買了點包子和豆漿,等陳野起來,洗漱之後就可以吃了。
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找工作。
馬上要放暑假了,很多高中生會去做臨時工。
邱玲玲這小學都沒畢業的學歷沒有任何優勢,必須在這兩三天之找到工作,一個月最要有200左右的工資才行。
邱玲玲在樓下買早餐時也打聽了一番,這附近只有一家玩廠招,據說工資高,包吃,但工作條件很苛刻。
邱玲玲打算等陳野去研究所上班的時候,去這家玩廠面試。
正打算著,陳野醒了,他撐起子看到了小桌子上的包子和豆漿,有點驚喜:“你買的?”
邱玲玲沖陳野翻了個白眼,“趕起,都涼了,不是我買的,難道包子豆漿自己跑來的。”
陳野笑了笑,沒再說話。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邱玲玲趁著陳野洗漱,裝著不經意地問:“二哥你向你們單位請了幾天假?”
“半個月。”
陳野刷著牙,囫圇地回。
半個月!
“領導能同意?發工資的時候數字肯定不好看。”
邱玲玲有點生氣了,陳野請假這麼長時間,居然沒和商量。
里里外外損失不呢!
邱玲玲:“你怎麼不和我商量呢!請這麼長的假,要扣不上錢呢!”
陳野洗完臉,從衛生間里走出來,只聽到了錢這個字。
他眉頭皺了皺,夾著氣的臉有點不好看。
錢!
在邱玲玲的眼中只能看到他的錢,看不到他這個人。
“你想說什麼?”陳野接不了邱玲玲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邱玲玲的心里沒裝下他多事,他也不想再顧及的心。
陳野的聲音里帶著不滿的緒,邱玲玲縱然再神經大條也聽出來了。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要趕你去上班吧?”
邱玲玲又開始茶起來了。
陳野要剛,就和一點。
以克剛,不信自己說服不了陳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