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歡下意識的踩了剎車,靠邊,還以為又是林太。
結果一看是霍執聲。
這麼快嗎?
果然找霍執聲是沒錯的,這才兩天就查到祁修延的小辮子了。
楚歡特地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專注的接聽霍執聲的電話。
“霍先生?”
藍牙接電話的同時,楚歡在自己的手機上翻了翻郵箱或者信息。
按理說,霍執聲如果查到了,不管是照片還是視頻,應該會往的郵箱里發東西的。
不過,楚歡發現,郵箱里并沒有霍執聲的郵件。
就聽那邊霍執聲問:“你最近得罪誰了麼。”
這話把楚歡給問愣了。
“祁修延算嗎?”
除了這個,確實想不出來自己還得罪了什麼人,平時膽子算小的了,工作上基本不會跟人結怨。
而的生活又十分單調,更不可能得罪人。
沒聽霍執聲說話,狐疑的問:“是不是不順利?出什麼事了嗎?”
總不會剛開始調查,就被祁修延發現了的意圖,那可就棘手了。
都說紳士心住著一頭野,外表之所以那麼儒雅,就是為了制住那頭猛。
那祁修延這個人心的野,一定比普通紳士的要瘋狂,估計都會想弄死。
“倒不是。”霍執聲斟酌的三個字。
楚歡松了一口氣,您倒是快點說,這麼大氣,很嚇人。
但楚歡可不敢對著霍執聲抱怨。
別看楚歡和晚晚無話不說,但對霍冷晚的這個小叔那真是知之甚。
只知道他三十出頭也不結婚,更沒聽過他的緋聞,孑然一到令人可怕。
也就是說霍執聲的外在可比祁修延高一個檔次,說明,霍執聲心的野比祁修延那一類也瘋一個檔次?
“那是……?”楚歡試探著開口。
您倒是往下說啊,怎麼還得問。
結果那邊又一次靜默。
好一會兒,終于平順溫沉的一次講述完,“遇到兩次阻撓,一次私人,一次是會所出面。”
“但兩次都準確攔了我的人,太過巧合。”
“祁修延本人并沒有防備,那只能是你這邊出了問題。”
好吧,雖然說的不疾不徐,但大人辦事果然有風格。
前因,經過,結論,全都給幾句話陳述完了。
但是楚歡不解,會出什麼問題?
驀地,一下子想到了賀蒼凜。
他說,沒有人會比他更好用,而且讓一天之後再做決定不遲。
他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除非答應讓他來,否則,別人都查不了祁修延?
還說他不是反派行徑,玩這種卑鄙的小作!
“那先擱置吧。”楚歡也沒有猶豫,不再為難霍執聲。
連霍執聲都辦不了,這事不用太過掙扎。
只是也不想這麼快去找賀蒼凜,現在看見他就來氣,還是先忙眼前的工作。
為了確保試拍順利,楚歡周二晚上加了一個小時的班。
到家有點晚了,沒泡澡,淋浴簡單沖了一下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一陣頭重腳輕。
好容易在床邊坐穩,心頭卻往下沉。
昨天都沒什麼冒的癥狀了,今天卻反復了,估計是昨晚那個澡洗的。
試著站起來,好像也沒有其他的癥狀,祈禱只是昨晚太累了。
楚歡去給自己弄了個簡單的早餐。
牛熱完抿了一口,煎蛋還在鍋里,白慧來電話了。
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日期,輸不是明天嗎?
都計劃好了,早早的過去,然後直接出發去西山景區拍攝,時間正好。
“喂?”楚歡接通電話。
心里祈禱著,別讓回楚宅。
祈禱無效。
只聽白慧道:“起了吧?”
“回家吃飯吧,明天輸呢,今天媽給你做飯。”
白慧知道殺青了,未來一段時間都是休息,所以,其實不是問句,是通知。
楚歡張了張,剛要拒絕。
“鍋開了,不說了啊。”
電話掛了,沒給拒絕的機會。
每次給楚鯉輸之前,白慧確實都會給做好吃的。
楚歡手里的牛也放回了桌面,食不佳,這會兒更是一點都沒有了。
其實拒絕過,得來的是一頓罵,甚至上升到是‘白眼狼’。
那是楚歡剛創業那會兒,好不容易接到第一個劇,忙得日夜轉,白慧回去。
但太累起不來,拒絕了回去吃飯。
是覺得沒必要特地補充營養。
結果就是白慧的責罵,覺得創業耽誤了,其實是罵耽誤了楚鯉。
說故意不想輸,是想讓楚鯉死,好一輩子霸占這個真千金的位置!
第一次聽到那些話從白慧口中說出來,楚歡震驚得半晌反應不過來。
從來沒那麼想過,對這個家,起初是很恩的。
但這種恩,在這些年的苛刻、懷疑中逐漸被消磨也是真的。
要獨立出來,在京北站穩腳跟的念頭也愈發強烈,所以這個公司,怎麼都要守住!
目前就,忍忍吧。
楚歡拿了車鑰匙,驅車回了楚家。
白慧準備的食材確實很盛,從回去開始,一直忙到快十二點才終于開飯。
楚歡進去幫忙盛飯,剛拿了一個碗,被白慧奪過去,“這是鯉鯉專用的。”
很突然,力氣很大,但也看得出是發自心的本能。
楚歡愣了一下。
白慧似乎也覺自己反應過激了,笑著道:“鯉鯉認東西,這是給特地買的,就這一只。”
楚歡也就笑著點點頭,理解。
其實是看錯了,以前也有自己專用的碗筷,這只碗和那只很像,就沒多想。
至于那只,楚鯉回來後就丟了,後來才知道不清楚被哪個傭人打碎扔了。
等到了餐桌上,習慣的坐自己的位置,白慧又阻止了。
有些訕笑,“現在鯉鯉喜歡坐那兒,你要不……換個地方?”
楚歡這會兒心里才有了些異樣,那麼多位置,偏偏就坐這里?
不過不能多想,因為搬出去其實幾年了,每次回來其實和客人差不多。
沒一會兒,楚鯉下來吃飯了。
楚鯉常年生病,但整個人其實氣不錯,就是話很,跟白慧都極說話,跟楚歡那就更是了。
母三人的餐桌過分安靜。
白慧倒是的跟兩個人布菜,偶爾念叨一句和祁修延,想讓快點嫁過去。
朋友和,那是天差地別。
對楚鯉則是關心的學業。
楚鯉因為原因跟霍冷晚一樣,屬于‘大齡留級’了,正好也是在京大,還是祁家幫忙送進去的。
楚歡實在沒食,很努力的嚼著米飯和菜,不知道吃了什麼,總覺得有點反胃。
想著用湯一,端起來喝了一勺。
結果一腥味直沖腦門,是猝不及防,一點都沒忍住,直接就著湯碗就嘔了一口,吐回了碗里。
頓時桌上一陣寂靜。
白慧臉有些難看的抬起頭,“你怎麼了?”
楚歡故作輕松的搖搖頭,“沒事……”
可是聞到碗里的腥味,又嘔了一下,連忙了紙巾側過臉捂。
一向不說話的楚鯉緩緩看了,“你該不是,懷孕了吧。”
平平淡淡的話,卻像直接在白慧臉上撒了一把刺。
一旦懷孕,那就沒法輸了!
楚歡皺眉看了楚鯉,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白慧已經放下碗,拉著離開餐廳,“你跟我來!”
楚歡被帶去衛生間,驗尿。
覺得很荒唐,但不想費力掰扯,照做。
幾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一條杠。
白慧松了一口氣,臉好轉了點,“你平時跟祁修延注意著點。”
想讓結婚,但不能讓今年懷孕。
楚歡心底笑笑,剛要回答,白慧卻突然盯著,“你手怎麼這麼燙?”
剛剛拉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注意力沒在這兒,這會兒白慧才發現有點燙,抬手一把擼開頭發,一。
這下臉徹底難看了。
很明顯,楚歡在發燒,低燒。
白慧口幾度起伏,這不是第一次了,“我花22年哪怕養條狗都比你強!你怎麼能這麼忘恩負義?”
平時都好好的,一到要輸就冒,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出去跪著!”
楚歡有些無奈,“媽,我沒那麼不舒服,明天就好了。”
“好了里也有病毒!”
“冒前後一周都不能輸,我說沒說過?”
打開後門,白慧推搡著。
楚歡想拿外套穿上,白慧卻一句:“都已經冒了還穿什麼?”
冒了就不用再穿服,等于沒法輸就不用顧死活。
道不同時,一切通爭執都是無效,楚歡沒再說話。
京北這個天氣按說秋高氣爽的很舒服,但楚歡跪那兒覺一陣冷一陣熱,腦袋越來越沉。
楚歡其實想過直接走人,但那樣白慧會變本加厲,搞不好明天的工作要泡湯。
那等于拂了林太的面子,別人怎麼看?公司現在不起這樣的危機波折。
用力撐著,跪得筆直。
白慧那句‘白眼狼’太殺傷力,一個養,傳出去要被京北脊梁骨,事業將寸步難行。
相比起來,跪一跪反而劃算。
也是那一秒,楚歡清晰的意識到,這樣的事,一次都不想再發生了。
必須盡快夯實自己的底氣,祁修延的把柄+工作,一刻都不能再耽擱!
賀蒼凜不是說他最好用嗎?
好。
“周姐。”楚歡喊了傭人,“幫我拿手機,我要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