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凌景維直接上前給了周耀一拳。
“你說的這還是人話嗎?”
周耀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上。
邊涌出一抹鮮。
他抬頭看去,視線里凌景維高大拔的影,格外的刺眼。
“別以為你是凌家太子爺,我就不敢打你!”
“好,你來啊!”
凌景維早就想揍他了。
眼底深猶如滾燙巖漿般的厲芒。
周耀從地上站起來,雙目猩紅。
兩個男人的視線匯在一起。
氣氛劍拔弩張。
沈曼麗在旁邊臉微白。
忽然就聽見周耀低低地嗤笑:
“我知道你覬覦我老婆已久了,只可惜沈曼麗現在從頭到腳都是我的人!我想睡就睡,我想打就打,你管不著!”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凌景維深發出從未有過的怒氣。
猛地將他的領提起,又要一拳揮下去……
旁邊的陸瑩急忙上前阻止:
“阿維,你冷靜一點,別跟他一個瘋狗計較!”
“我是瘋狗,你們算什麼?仗勢欺人?”
周耀笑容譏嘲,語氣著嫉恨。
“不就是有爹罩著,了不起啊?對我這種良民施暴,也不怕我報警?”
他這輩子最羨慕的就是像凌景維這種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二代。
只可惜他永遠都不了他這種人。
所以他最恨的也是他這種人。
“明明是你先對麗麗手的……”
陸瑩聽他要報警找凌景維的麻煩,頓時慌了,急忙跟他理論。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了?”
周耀與對視,不屑一顧:
“再說是我老婆,我就算真了手,那也是我們夫妻間的矛盾!外人管不著!”
他說外人的時候,別有深意地看了眼凌景維。
看著面霾,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般的凌景維,他心里雖然怕得要死,但還是梗著脖子說道:
“可是凌傷人,這質可就不一樣了!我要保留法律追究的權利!”
“你!”陸瑩被他氣結,正想說什麼。
凌景維突然將他們二人的距離狠狠地拉近。
“你聽著,別以為你是丈夫就能隨便手,你若是敢一手指頭,我宰了你!”
這警告可不像是開玩笑!
周耀從他如同卒了毒般,朝他投來的鋒冷眼神里已經看出來了!
他心下劇烈地一,與他對峙半晌。
突然又是一聲輕笑。
他轉頭嘲弄地向陸瑩:“陸小姐,看來凌果然是對我老婆一直余未了,難怪你一直沒追到他!”
聞言陸瑩的臉變了又變。
沈曼麗也地攥住拳頭。
“周耀!馬上給我滾!”忍無可忍地怒吼。
知道,周耀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要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
讓陸瑩和凌景維不要替自己出頭。
那他就可以對為所為了!
“到你來命令我嗎?”周耀鷙的視線瞥向,冷冷道。
他們結婚以來,沈曼麗因為家教原因,從未這般對他怒吼過。
在他看來,沈曼麗就是不敢這樣跟他說話的。
現在仗著旁邊有發小撐腰,竟然也敢命令起他來了?
“滾!”
沈曼麗突然發瘋似地喊。
一直到回到家,的還是不能遏制地發抖。
今晚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丈夫周耀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再在面前裝“斯文老實”。
他無恥,下作、大男子主義!
真正的臉暴無!
“周耀今晚是失心瘋了?他竟然敢手打你?”
陸瑩在凌景維的叮囑下送回來,難以置信地道。
也不怪這麼吃驚。
畢竟周耀之前一直都掩飾的很好。
在父親還是副市長的時候,他是所有人眼中好丈夫標桿式的人。
那時候他格溫和,微。
每天按時接送沈曼麗上下班,風雨無阻。
每逢節假日都會給沈曼麗送上驚喜禮。
他還為沈曼麗特別學習了廚藝,從不舍得讓下廚。
可就是這樣一個所有人眼中的絕世好男人,現在不僅出軌了,還要打老婆。
陸瑩差點以為今晚見到的周耀是另一個人。
“他已經拿到了A城戶口,又快要升職了!”沈曼麗著額頭說道。
周耀自從娶了,升職就跟坐火箭似的。
短短一年半的時間,他已經連升了七八回,如今已經榮升副總了。
“他一凰男能這麼快升職、拿到A城戶口,還不是因為娶了你!”陸瑩不屑地輕哼。
“更何況升職加薪,大城市戶口到手,就能手打老婆了嗎?”
沈曼麗嘆了口氣:“他已經拿到了他想要的,但我爸卻出事了!他嫌棄我爸連累他,最近這段時間對我態度跟以前判若兩人!”
以前周耀有多好,現在就有多渣。
有時候沈曼麗自己也懷疑,自己到底嫁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一個人怎麼能藏得這麼深?掩飾得這麼好?
陸瑩忍不住了口:“臥槽,他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還不是上頭有你爸這個副市長岳父罩著,否則縱使他再是名校畢業,勤肯干,也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扎A城!”
沈曼麗:“周耀一向自負,覺得他自己有學歷又有能力!主要還是靠他自己!”
“這就是凰男的劣啊,飯吃!明明占了方便宜還不想承認!說實話我之前就不看好你們倆,要不是因為凌景維……”陸瑩說到這里頓了一下。
提到凌景維,們倆難免都有幾分尷尬。
、沈曼麗,凌景維是發小,以前都是好朋友。
但凌景維喜歡沈曼麗,從初中開始就追。
本來就快要追上了,結果凌景維表白當晚,卻跟另一個人睡了。
沈曼麗還收到他跟那個人睡的照片。
一怒之下就出了國,再也沒理會過凌景維。
這些年凌景維邊的人是一換再換。
直到結婚那日,聽到陸瑩喝多了跟凌景維表白,才發現閨竟然喜歡凌景維。
可凌景維竟然因為把陸瑩拒絕了。
也因此,們閨倆有了隔閡。
已經有段時間沒聯系過了。
“哎,算了,不提這些了!”陸瑩斂了斂眸。
突然又問:“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