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不是沒想過辦法,跟霍啟寒做一次采訪。
甚至還給中間人送了禮,耗費了從業以來的所有人脈。
可惜都失敗了!
最後只能安自己說,也許霍啟寒這個人就是低調,不愿意接采訪吧。
可誰想到,努力了許久都沒做的事,竟然被沈曼麗“輕輕松松”就完了。
剛才在主編辦公室里,聽說沈曼麗是因為采訪到霍啟寒才搶走這次的重點版面的。
氣得渾發抖。
再也控制不住心的憤恨,沖出主編辦公室,直奔沈曼麗而來。
“那你覺得是為什麼?”沈曼麗看著問。
包文慧這會正在氣頭上。
有些平日里抑在心里很久,但是一直都不方便說出來的話。
這次也就無所顧忌地吼出來了。
“誰不知道你有個副市長老爸?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搶走我們這種普通人鬥已久的東西?”
這句話落下,整個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雜志社里誰不知道沈曼麗的老爸是誰啊。
平常就算有人不爽領導對沈曼麗的關照,可誰敢多言一句?
但像包文慧這樣,直接把心的不滿跟憤恨吼出來的,是第一個,也是第一次。
以前也恨過沈曼麗搶的風頭跟資源。
可都被用理智下來了。
但次數多了,實在也有沒得住的時候。
何況最近一直都有傳言說,沈曼麗父親被查了。
這才不顧一切地喊了出來。
只是這種話在辦公室這種公開場合說出來,實在是有些難聽了。
其他人都擔憂地看向沈曼麗。
誰知道表如常,并沒有毫變化。
只是淡淡地反問:“你看我不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若真要拼爹的話,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好好站在我面前說話嗎?”
沈曼麗一句話直接將包文慧懟得啞口無言。
周圍的同事也沒人質疑。
畢竟沈曼麗爹是誰,擺在那里。
包文慧大事小事找麻煩。
若擱那些不了氣的大小姐,早就跟自己爹告狀了。
就算包文慧不被開除,肯定以後也不能繼續在沈曼麗面前蹦跶了。
可沈曼麗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大度地容忍了包文慧一次次的挑釁。
如今就連包文慧自己,一時間也無話可說。
只能繼續憤恨地瞪著。
們周圍的那幾個人,很有默契地別開眼,避免這種時候跟沈曼麗或者包文慧當中任何一人視線錯。
畢竟沈曼麗上頭有副市長老爸罩著,包文慧又是他們雜志社業績最好的記者之一。
得罪們倆誰,對他們來說都沒好。
還不如誰都不幫,靜觀其變。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里的氣氛抑無比。
是一個出來打圓場的人都沒有。
誰都想明哲保,怕惹禍上。
直到“咔嚓”一聲,主編陳燕推開辦公室的門出來。
見到外面的怪異氣氛,沒好氣地大聲:“都愣在那里干什麼?開會了!”
這句話落,眾人紛紛散去,跟著一起朝會議室那邊走去。
這場例會開的格外的抑。
主編陳燕板著張臉,包文慧一戾氣。
沈曼麗看了眼手機,竟然收到丈夫周耀的信息,約晚上見面,也顯得也有些心不在焉。
其他人都不自覺地緒繃。
沒人敢開小差,全都正襟危坐。
直到會議結束,所有人都急趕著離開這個令人抑的會議室。
沈曼麗回完周耀的信息,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一抬眼就看見前面有幾個平日里跟包文慧關系不錯的同事,正在那里安。
“哎呀,你跟一般計較干什麼?有爹拼咱們可沒有?鬧大了領導總不可能偏向咱們?”
“像這種二代千金小姐,一般都沒有長!在我們雜志社干不了幾年就走了!再忍忍吧?”
“氣壞了還不是自己的?和這種關系戶正面剛,犯不著啊!”
沈曼麗越聽眉頭皺得越。
原來辦公室里真不是包文慧一個人覺得是拼爹的。
其他人一樣戴著有眼鏡看。
因為有個厲害的老爸,所以所有的績,都來自拼爹。
跟個人的努力和能力無關。
只不過包文慧沒忍住,把實話在面前鬥了出來。
其他人還沒這個膽子敢正面指責是關系戶,搶了他們資源。
只能表面上跟賠上笑臉,其實背地里都在罵。
包文慧重重地吸氣。
突然想到什麼,不服氣地哼聲:“有爹拼了不起啊!我聽說爹都被查了,囂張不了多久!”
“那你就等爹徹底倒臺了,再來治啊。”
“現在跟正面杠,不值當!以後等也沒爹可拼的時候,再來收拾!”
沈曼麗原本以為婆婆兒子周耀,等父親確定有罪後,再跟離婚,已經夠市儈的了。
沒想到工作上的同事,竟然也有人是這麼想的。
這幾個同事,沈曼麗自問自己從未得罪過們。
自從進雜志社,對誰都是客氣有禮。
就怕別人覺得是關系戶,靠拼爹過別人一頭。
卻沒想到有些人,不需要你真的對他們怎麼樣,只要你有那個份在,他們就會眼紅。
就等著你什麼時候從上面摔下來,踩你一腳呢。
晚上沈曼麗下了班,回到現在住的單公寓。
剛出了電梯,突然面前竄出一道影。
驚一聲,手腕被人扣住。
接著,子被抵在後的一墻壁上……
“你想要離婚,是不是和那個建筑工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