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隨著唐語蘇的一聲嚶嚀,眼前重新恢復了明。
頭頂上方是一張棱角分明的國志臉。
那張臉呈赤紅,怒目的同時,一把閃著寒的刀在細的臉頰上。
之前被人騙來酒店,一進來,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啊!你怎麼不了?”男人怒吼。
後是一張酒店大床,頭頂有英式風格的吊燈,手腳被繩捆的結結實實,上還著一段氣味難聞的膠帶。
試圖喊過幾次,可惜只有嗚嗚幾聲。
在臉頰上的刀刃又向下移了幾分,落在白凈的脖子上。
唐語蘇瞪大雙眼,生怕下一秒會被割斷嚨。
可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只是撕開上的膠帶。
“我老婆懷了陸明澈的種!而你是他的未婚妻,這筆賬我們之間該怎麼算?”男人狀若癲狂。
說著,他將一張皺的化驗單甩在唐語蘇的臉上。
驗孕單輕飄飄的落在地毯里,唐語蘇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林雪喬。
看到這個名字,唐語蘇的理智漸漸的歸了位。
林雪喬,陸明澈的私人助理。
抬頭向男人,語調緩慢且克制:“那你想怎麼算?”
唐語蘇的冷靜,讓男人微微失神。
收回視線,指甲早斷在手心里,黏黏糊糊的和糊在一起。
“我還沒嫁給陸明澈呢,現在連陸太太都還不是,陸明澈如果真的在乎我,也不會把主意打到你老婆的頭上了……”
“他媽廢話!”
男人氣急敗壞的打斷的話,將手機遞到面前:“打電話給陸明澈,告訴他你在我手上,讓他馬上送錢過來!”
唐語蘇自嘲的牽了下角,看著男人撥出電話。
“喂?”
電話接通,里面傳來陸明澈的聲音。
“是我……我被人綁架了,對方想要錢。”唐語蘇虛弱的說。
也不知道陸明澈又沉浸在哪個溫鄉里,語氣相當的不耐煩:“你讓他撕票吧。”
說完,電話被無切斷。
這個結果顯然出乎了男人的意料,他愣了幾秒,一把抓起唐語蘇的頭發,怒問:“陸明澈是什麼意思?他不想給錢是嗎?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撕票?”
唐語蘇被揪住了頭發,微微後仰,面如死灰。
男人神神叨叨的松了手,又突然轉,將唐語蘇從地上拎起。
唐語蘇心跳加速:“你想干什麼?”
說話間,唐語蘇已經被拖到大床上。
“既然陸明澈不想給錢,那老子也睡一睡他的人,這不就扯平了麼!”
唐語蘇的服被扯開,眼淚被了出來:“別我,陸明澈他不會放過你的,啊——”
因為掙扎,男人一個掌甩在了臉上,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給我老實點,否則我弄死你!”
被綁了雙手的唐語蘇,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男人乎乎的氣息上來。
與此同時,“嘭”的一聲巨響。
門被人從外面踹開,接著幾個警察闖視線。
“都別,警察查房!有人舉報這里有易……”
……
酒店的走廊里,綁匪已經被警察帶進了電梯。
唐語蘇驚魂未定的跟在警察後,跟迎面走來的一個男人撞在一起。
四目相對,唐語蘇怔了一下。
男人材比例優越,長相完,高的鼻梁上架著金無框眼鏡,側臉致的猶如畫出來的一般,一純手工的西裝,整齊的連褶皺都沒有。
男人的確長得好看,可唐語蘇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而真正讓怔住的原因,其實是與男人肩時,男人口中那一句輕飄飄的“不用謝!”
唐語蘇愣住。
男人轉眼已消失在視線里。
……
警局里,唐語蘇的閨余嚶嚶已經趕來。
一臉驚嚇的看著唐語蘇脖子上的痕,問:“語蘇你沒事吧?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沒事。”唐語蘇目還有些渙散。
話音未落,唐語蘇的手機響起。
只看了一眼,就接了起來。
陸明澈怪氣的聲音傳來:“唐語蘇,你被撕票了嗎?如果還沒有的話就過來接我,我醉了不能開車……”
唐語蘇只恨自己不能將手機碎。
轉過頭來:“嚶嚶,車借我用一下,你自己先回。”
“不行,你剛剛才過驚嚇,現在的狀態還不能開車……”
還不等余嚶嚶嘮叨完,手上的車鑰匙已經被唐語蘇一陣風似的拿走。
接著是引擎發的聲音,車子流線似的開出了視線。
不管余嚶嚶在後面怎麼大呼小,唐語蘇頭也不回的走了。
……
唐語蘇駕駛著車開了大半個市區,來到一家高級私人會所前。
包房的門口,一個穿著抹短的火辣人正從里面出來。
人微醺,材傲人,熱辣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要不是唐語蘇取向正常,都忍不住想上去一把試試手,更別說醉死在里面的陸明澈了。
只要一想到陸明澈剛剛也過,唐語蘇忍不住一陣惡心。
包房里燈昏暗。
陸明澈靠在沙發里,醉眼惺忪。
他瞇著眼,對著逆走來的唐語蘇笑。
陸明澈上的服已經皺了,昂貴的襯衫穿的松松垮垮……
“呵,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陸明澈笑的諷刺,對眾人說:“你們都看到了吧,這人天生下賤,我說讓往東就不敢往西,你們還不相信!”
包房里一陣哄笑。
陸明澈摟了摟懷里的人,哄道:“你賭輸了,那是不是也該讓我親一下?”
人一臉緋紅:“既然這麼聽你的話,那你讓把這瓶酒也喝了吧。”
說著,一瓶淡黃的洋酒擺在了唐語蘇面前。
唐語蘇一狼狽,臉白如紙的看著陸明澈。
陸明澈搖晃起,邪魅一笑,命令道:“唐語蘇,你把酒喝了。”
“喝了你就跟我走嗎?”唐語蘇問。
陸明澈愣了一下,雲淡風輕的答應了。
唐語蘇推開了別人遞過來的酒杯,直接將酒瓶擰開,一瓶洋酒幾分鐘見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