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唐語蘇將車開到了最高速。
一瓶洋酒的後勁兒足以讓失去理智,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和陸明澈一起撞死,同歸于盡。
車窗外的路燈剪影飛速倒退著,拖曳著長長的暈,如同回憶一般。
曾幾何時,陸明澈也把捧在手心里過,寵,護,給想要的一切。
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了呢?
“希瑞寶貝……你開慢點,我想吐。”
後排座位上陸明澈醉生夢死的一句話,讓唐語蘇猛然清醒。
一腳急剎,半個車已經沖出高架橋,險險的懸在上面,只消再往前一丁點,就會連人帶車一起墜下面的藴江里……
凌晨1點半的高架橋上,只有車前的雙閃燈晃的如同隔世。
余嚶嚶催命似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過來,唐語蘇都仿若未聞。
推開車門,抹了一把臉上冰涼的淚,搖搖晃晃地下了車。
唐語蘇在高架橋上漫無目的的走。
直到尖銳的剎車聲劃破寂靜的夜空。
回過頭卻被一束刺眼的白晃的險些摔倒。
而後,的趴在了那輛豪車上……
司機楊馳罵罵咧咧的從車里下來:“這深更半夜的,我以為我撞到了鬼!”
後排座上的傅時遇睜開眼,一臉疲態的問:“怎麼了?”
“傅總,是一個喝醉酒的瘋人。”楊馳畢恭畢敬的答。
後排座位的車門打開,一條長先邁了出來。
隨後,1米86的傅時遇從車里下來,周圍的氣都跟著低了幾分,氣場人。
傅時遇停在了唐語蘇的面前,彎下腰,紳士的問,“你沒事吧?”
唐語蘇并沒有回答,醉眼朦朧的抬起頭來。
“是你?”
傅時遇有些吃驚。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雙荑已經摟住了他的脖子。
人的像只貓,一頭鉆進他懷里,把他當了救命的稻草。
傅時遇的僵了那麼一兩秒鐘。
而懷里的小腦袋蹭著他的口,夢囈一般呢喃起來:“帶我走好嗎?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不討厭我……”
表委屈的讓人忍不住心疼。
傅時遇這人有很嚴重的肢接潔癖。
這些年來別說是人了,就是他的狗兒子傅西西也不敢在他懷里這麼撒的蹭來蹭去。
而一旁的楊馳更是已經被嚇傻了。
他趕上前,手就要將唐語蘇從傅時遇前拽開,卻不想被傅時遇給攔住了。
傅時遇什麼也沒說,長臂一圈將人輕松的抱起來,走向自己的車。
……
酒店套房里。
助理楊馳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唐語蘇,問:“傅總,我再去幫你重新開個房間吧?”
“不用。”
傅時遇回復極簡,毫不拖泥帶水。
其實,楊馳也知道自己這是多此一問了。
傅時遇這個人向來難侍候的很,他一人生活在國外多年,即便偶爾回國,也只住固定酒店的固定房間,其名曰,換了地方他睡不著。
見狀,楊馳也不再多說,默然離開。
傅時遇半個小時後還有個國視頻會議要開。
他簡單洗了個澡,換了睡袍。
回到電腦前,遠在法國的書賽琳娜已經調整好會議視頻角度,洋東和高管們也都陸續就位。
傅時遇調整好坐姿,低沉磁的法語流暢而出,連翻譯都不需要。
會議進行到一半,傅時遇卻突然停止了發言。
對面的法國人們一頭霧水。
傅時遇微微側目,一把按住了游走在他腰上的那只人手。
唐語蘇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借著酒勁,那只小手正肆無忌憚的在傅時遇的上,到惹火。
傅時遇的臉漸寒。
“陪陪我好嗎?”
唐語蘇的眼睛生的極,不笑的時候,里面總像是蓄著一汪水,氤氳的讓人心頭一。
傅時遇幽深的眸子凝視,他在判斷這人是真醉糊涂了,還是在故意勾引他?
而下一刻,他卻角挑起:“你確定?”
唐語蘇把傅時遇當了陸明澈,更是把這輕佻的一笑,當了是陸明澈對自己的挑釁。
有酒壯膽,二話不說起坐在傅時遇的上,捧起他的臉就吻了下去。
視頻會議還在連線中,而這一切了國直播,把對面的一群法國佬們驚的都呆住了。
傅時遇“嘭”的一聲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單方面宣布會議終止。
他抱起唐語蘇,轉來到大床上。
兩個人吻的癡纏,多年不人的傅時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邪火燒的火焚。
直到唐語蘇栗的輕哼一聲,不知死活的問了一句:“明澈,我有點怕……”
傅時遇的突然僵住,而下一秒,他的手離開了溫的,起離開。
傅時遇突然的離開,讓唐語蘇有些悵然若失。
茫然的看著那個背影去了浴室,不明白自己又做錯了什麼,簡直委屈的想哭。
而浴室里,傅時遇更是惱火。
冷水也沖不走他里殘存的邪火,那可惡的人竟然把他當了替。
……
清早,唐語蘇在一陣醇香的咖啡味道中醒來。
不遠的浴室燈亮著,里面有電剃須刀轉的聲音。
唐語蘇迷茫了幾秒後,猛然坐起,這才陸陸續續的想起昨晚發生過的事。
昨晚一瓶洋酒幾乎讓斷了片,而最後的記憶是被一個陌生男人抱上了車。
上了別人的車?!
想到這里,唐語蘇慌了。
一把掀開被子,好在還有服在上。
可服在上也不能說明昨晚什麼也沒發生,如果他真的被人給……
不敢多想,趁著浴室里的男人還沒出來,先離開再說。
剛到門口,的腦海中突然又閃出個奇怪畫面來。
那畫面里正是騎在男人的上,抱著他,主去索吻……
難道,還是自己主的?
唐語蘇真是頭都大了。
立馬轉,翻遍了上所有口袋,好不容易才找出兩張鈔票來。
……
傅時遇從浴室里出來,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他穿著浴袍來到餐桌前,一眼看到了咖啡杯下著的兩張百元鈔票。
傅時遇手將鈔票從杯底取出。然後,他被氣樂了。
這人還真是忘恩負義的很。
昨晚把他當了別人的替,今早又把他當了“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