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酒店里,
唐嬸嬸驚訝于自己的電話被掛斷。
坐在一旁正在吃葡萄的唐雨問:“唐語蘇怎麼說?”
“什麼也沒說就掛了我的電話,這小白眼狼,都忘了當初爸媽死後,我們是怎麼辛苦照顧的了。”
一旁的唐叔叔話道:“也沒照顧幾天,不是沒到半年就被陸家給接走了嘛。”
“半年就不辛苦了嗎?”唐嬸嬸氣急敗壞道。
唐叔叔知道吵不贏,就又回去了。
唐嬸嬸繼續說道:“就算不念我們的恩,也好歹顧及一下雨吧,雨是妹妹,多狠的心吶,竟連妹妹的前途都不顧了。”
說到這里,還覺得不解氣,從床上坐起:“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完了,我現在找去,我去家里鬧;實在不行就去公司鬧,我偏不信了……”
唐嬸嬸的話沒說完,門被敲響。
“誰啊?”
唐嬸嬸嗓音尖細的問了一句,走過去開門。
門口,唐嬸嬸被外面的陣仗給嚇了一跳。
五六個材高大的男人在門口站一排,清一的黑勁裝,個個表肅殺。
帶頭的男人來到面前:“請問,是唐淵宏夫婦嗎?”
唐嬸嬸不解道:“是啊,你們是誰?”
楊馳面上帶笑,卻一點都不真誠:“是傅先生讓我們來的。”
“傅先生?哪個傅先生?我們只認得姓陸的,陸氏集團你聽過吧,陸明澈是我侄婿,他不權利大還特別的有錢……不是,你們到底找我們有什麼事啊?”
楊馳笑容可掬的將一張支票拿了出來,遞到了唐嬸嬸的面前。
唐嬸嬸看了一眼支票上的金額。
200萬整,頓時兩眼冒。
拽著自己的男人一起過來看,兩個人數後面的0,就數了好幾遍。
在確認完是200萬無誤後,楊馳又開口了。
楊馳笑著說:“我們傅總說了,這其中的100萬,是替唐語蘇小姐支付給您的;其余的那100萬呢,是你們一家三口的醫藥費……”
“醫,醫藥費?”唐嬸嬸好像沒有聽懂。
楊馳的笑意更深了些。
隨即,他一招手,後面五六個人魚貫走。
隨著楊馳將房間的門一關,那五六個著勁裝的人,都朝著一家三口走過去。
接著,慘聲連綿不絕的響起。
楊馳坐在一旁的椅子里,仿佛在欣賞著一出好看的景劇。
見這一家鼻青臉腫的連爬都爬不起來了,楊馳這才從椅子起,撣了撣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我的任務已經完了,但奉傅總的命,還是有幾句話要轉告你們。”
唐嬸嬸的鼻子一直在流,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床沿才勉強坐穩。
楊馳說道:“唐小姐的未婚夫不姓陸,而是姓傅,記住了,別再弄錯了。還有,以後你們一家都離唐小姐遠點,如果這樣的況再有下一次,那你男人斷的可就不是手指,而是‘那家伙’了……”
唐嬸嬸氣的想破口大罵,但不敢,只能瞪著雙眼,看著楊馳堂而皇之的離去。
待楊馳的背影消失,這才連滾帶爬的去把那張支票給撿了回來,小心翼翼地收好,生怕煮的鴨子飛了。
……
唐語蘇睜開眼時,已經過紗簾照了進來。
酒店大床的床墊舒服至極,除了宿醉後還有些頭疼,這一夜幾乎酣然無夢。
安靜的注視著天花板幾秒鐘……隨後,猛然從床上坐起。
四周環顧。
不過這一次酒店的總統套房里,好像就一個人,這才松了口氣。
昨夜發生的一切,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自己帶了男模從會所里出來,至于是怎麼來到酒店的,斷片了。
慌的拿起手機,給余嚶嚶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遍,余嚶嚶才接。
唐語蘇開口就問:“嚶嚶,昨晚怎麼回事?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怎麼醒來就在酒店了?”
電話那邊的余嚶嚶還在夢游狀態:“我不知道啊,昨晚我好像也斷片了。”
唐語蘇:“……”
掛了電話,唐語又愣了一會兒後,從床前起。
著腳來到圓形茶幾前。
茶幾上放著一束淡綠洋桔梗,花瓶的下面還著一個字條。
撿起字條,看完了上面的容後,險些站不穩。
紙條上的字跡蒼勁有力,一看就是男人的手筆,寫著:【早,我還有事,不能陪你,先走了,我楊馳給你準備了早餐。】
底下的署名是個連筆,只約看出了個‘傅’字,至于傅什麼認不出來。
瞬間,唐語蘇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帶著金鏡框男人的臉。
唐語蘇不淡定了,昨晚怎麼又和他攪在一起了?
“叮咚——”
突兀的門鈴響起,嚇了唐語蘇一跳。
幾步走過去,打開了套房的門,出現在門口的是楊馳。
“唐小姐,早。”
楊馳恭敬的打了聲招呼,隨後吩咐後的工作人員,將早餐車給推了進去。
唐語蘇傻傻的讓開了門口,站在地毯里怔怔的看著楊馳。
楊馳很快將手里的購袋拿到眼前,說:“里面是傅總人送來的裝,按照您的尺碼買的,他說您昨晚的服已經臟掉,不能再穿了。”
唐語蘇低下頭。
果然,自己上的服已經不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男人的深灰襯衫。
襯衫太大,穿的松松垮垮,堪堪遮住了大。
尖了一聲,轉就跑進了洗手間。
楊馳也沒多做停留,在洗手間門外說道:“如果唐小姐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出去了,餐桌上有我的電話,如果您還有別的吩咐的話,可隨時聯系我。”
唐語蘇在洗手間里,并不準備回應。
好在楊馳說完就離開了。
從洗手間里出來,低頭看著自己兩條溜溜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昨晚喝醉了,那服是誰給換的?那個姓傅的又怎麼會知道的尺寸的?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幾乎將擊垮。
跑回到床前,想在自己的手機尋找昨晚的蛛馬跡,卻只看到了嬸嬸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