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語蘇將電話回撥了過去:“嬸嬸,我昨晚喝醉了,你昨晚是不是打電話給我了?”
電話那頭的唐嬸嬸聲音奇怪的很,心虛第說:“哦,是我打的。不過已經沒什麼事了,我和你叔叔看完了病馬上就會離開蘊城的,你放心好了,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給你添麻煩……”
“看病?看什麼病?”
“也,也沒什麼病……你看你這孩子,既然了這麼有錢又有勢的男朋友,怎麼也不跟家里說一聲。哎呀,你叔叔的號到了,先不說了哈……”
“什麼男朋友?”
唐語蘇還想再問,唐嬸嬸卻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的手機里收到了一條短信息,正是來自于‘男朋友’的。
唐語蘇瞬間頭大,趕忙打開了短信。
短信里寫著:【我已幫你妥善理了你叔叔一家的問題。另:別客氣。】
客氣你個鬼!
等會兒,他憑什麼替理自己家里的事?
糾結了一會兒,放下手機,又將手里的紙條團丟進垃圾桶,這才轉去購袋里找自己能穿的服。
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酒店,去哪都行。
……
在回去的出租車上,唐語蘇又撥通唐雨的手機號碼。
唐雨接起電話,像倒豆子一樣,開口就說:“你還打電話來干嘛?你男朋友人送來的200萬我們已經收下了,我們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
直到唐雨掛斷電話,唐語蘇都沒回過神來。
這都什麼七八糟的,唐語蘇腦子里了一團漿糊。
200萬?!
唐語蘇不明白,姓傅的到底想要干什麼!
冷靜了片刻後,在通訊列表里找到了‘男朋友’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傅時遇接起。
唐語蘇說:“我雖然搞不懂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那200萬我會想辦法盡快還你。”
電話里傳來傅時遇沉穩的聲音:“不必,為你男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唐語蘇聽到這幾個字,起了一皮疙瘩。
“傅先生,你腦子是不是病?”
傅時遇坦誠道:“沒有。”
“我和你之間明明什麼關系都沒有。”唐語蘇刻意強調。
“沒關系嗎?可你明明睡了我兩次……”
唐語蘇敗了,覺得這人簡直沒法通。
“算了,我不想跟你爭辯,你直接說吧,到底想干嘛?”
傅時遇倒也痛快:“賞臉一起吃個飯?”
唐語蘇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本想拒絕的,可最後還是理智的回了一句;“好吧,到時我正好可以寫個欠條給你。”
“我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
說完,傅時遇干脆地掛斷了電話。
很快對方發來了一串地址,并在後面附上了時間:明天下午4點半。
唐語蘇翻了個白眼,關掉手機屏幕,疲憊的將頭靠向後座椅。
……
次日,下午。
唐語蘇按照傅時遇給的地址,打車前往。
出租車開出了市區,直奔郊西。
當出租車來到郊西的半山別墅區時,唐語蘇傻了眼。
站在一個“茗秀居”的莊園前,抬頭一,竟一眼看不到頭。
低頭再次確認手里的地址,是茗秀居沒錯,本以為是個私房菜館,沒想到竟是個別墅莊園。
抬頭間,一輛改裝過的老爺車正從里面駛出來,停在了邊。
楊馳從車里下來,走上前恭敬道:“抱歉唐小姐,讓您久等了。”
說話間,楊馳已經替打開了車門。
唐語蘇坐在老爺車里,車一路朝著茗秀居里開去。
盡管前幾年唐語蘇一直生活在陸家,也算見識過豪門奢靡的生活,可像這麼奢華無比,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
老爺車在莊園里開了足有十幾分鐘,才到達了主園區。
而傅時遇早已經站在那里等候。
今天的傅時遇穿著一鐵灰的手工西裝,剪裁得,把他本就高大的型顯得越發拔。
他臉上的那副金鏡框,將他系的氣質現的淋漓盡致。
唐語蘇也不得不承認,也會被這樣雋逸的外表所吸引。
當然,前提是他別開口說話……
只要他一開口,唐語蘇對他的那點好印象瞬間會灰飛煙滅。
唐語蘇走下車,來到傅時遇面前。
由于高差異,傅時遇看的時候,會微微低下頭。
今天唐語蘇打扮的并不出挑,一淺咖的風,一頭簡單打理過的長發,臉上也只化著淡妝。
不過,傅時遇倒還滿意的。
“不是一起吃飯嗎?為什麼把我帶到這來?”
傅時遇薄微微抿起,角上揚:“來這里就是為了吃飯。”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正事。”
說著,唐語蘇便低頭在包里尋找提前寫好的欠條。
只是欠條還沒給傅時遇,的手就被牽住了。
傅時遇推開主事廳的大門,原本熱鬧喧嘩的主事廳一瞬間寂靜無比。
許是沒有人料到傅時遇會突然到來,而且邊竟然還帶著一個人。
所有的目都定格在唐語蘇的臉上,有審視的、嫉妒的、猜疑的,讓本就一臉茫然的唐語蘇瞬間如芒在背。
而傅時遇從一進門時起,主事廳的氣場就被他鎮的死死的。
他帶著唐語蘇直接來到傅振東面前,無視其他人的存在,開口道:“給各位介紹一下,我朋友……唐語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