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唐語蘇即便知道自己可能是有些過分了,但還是著頭皮說道:“你能閉上眼睛嗎?”
傅時遇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然。”
聞言,唐語蘇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任由傅時遇上前來幫忙。
傅時遇來到面前,朝著出手來。
唐語蘇單手勾住傅時遇的脖子,緩慢起。
現在做出的任何一個作,就會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拉扯,讓的傷更是雪上加霜。
好在傅時遇的作小心且緩慢。
中途,唐語蘇側過臉,近距離的看著他的側。
傅時遇輕閉著眼,他的側尤其的完,高聳的鼻梁,黃金比例的顎線,加之濃的睫,隨著他閉眼的作微微垂下,唐語蘇竟一時間有些看的呆住了。
下一涼,而傅時遇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可以了嗎?”
唐語蘇這才收回神思,說道:“可以了,你放我坐下來吧。”
“好。”
傅時遇慢慢的將放好後,直接轉出了門。
直到膀胱被徹底釋放後,唐語蘇覺得自己如獲新生。
不過,與此同時,病房的門外也傳來了護士的腳步聲。
護士在外面問道:“您好,剛剛是您去護士站找值班護士了嗎?”
傅時遇的聲音在洗手間的門外響起:“在洗手間里,需要幫忙,有勞。”
“好的,好的。”
與此同時,洗手間的門被敲響。
“您好,士,我現在進去可以嗎?”
唐語蘇如遇救星,立刻回答道:“可以。”
說話間,護士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很快,護士幫唐語蘇穿好了服後,扶著慢慢起。
重新回到病床上,護士幫忙調整了病床的角度和輸管的流速,又幫忙蓋好了被子。
護士笑著對唐語蘇說道:“真羨慕你啊,你男朋友比明星還帥,對你還這麼。”
唐語蘇剛要解釋,卻聽一旁的傅時遇笑著說道:“謝謝夸獎。”
護士尷尬了一下,轉而小臉緋紅,頭也不抬的逃離的狗現場。
眼看著唐語蘇的眉頭又皺起。
傅時遇先一步開了口,問:“還不睡?需要我哄你嗎?”
唐語蘇聞言,一口惡氣堵在了口。
干脆閉上了眼,這回就連疼也顧不上了。
唐語蘇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心里好像有什麼東西正悄悄的發生著變化,的,舒服至極。
漸漸的,的困意再次來襲。
夢里,仿佛走在看不見盡頭的臺階上。
一路往上,看到的卻只是雲霧繚繞,怕高,而腳下卻一步踩空。
突如其來的失重,讓下意識的想要去抓住點什麼,直到抓到了一只溫暖的大手,這才沒跌落下去。
而現實中,額頭冷汗布,也一把抓住了傅時遇的手。
傅時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突然多出來的那只手,然後薄漸揚,回握住……
……
唐語蘇再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
病房里早已經沒有了傅時遇的影子。
活一下,渾上下哪里都疼。
剛想起,卻被進來的護士給制止住了:“小心點,你現在還不能。”
唐語蘇朝著空空如也的椅子看過去。
“請問,昨天陪我一起來的那個人呢?”
護士笑了一下:“你是問你男朋友吧?他剛剛好像離開了,他沒跟你說嗎?”
唐語蘇搖了搖頭,一時間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一失落。
不過,失落也不會須臾,畢竟傅時遇的時間那麼金貴,怎麼可能會一直留在這里,照顧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人。
想到這里,唐語蘇也釋然了。
……
與此同時,急診觀察室里。
林雪喬正對著一個護士大發雷霆。
單手捂著自己的手臂,怒道:“你到底會不會換藥,你弄疼我了!”
護士言不由衷的道了歉,聲音冷淡道:“你的傷并沒有大礙,醫生說輸完了就可以離開了,回去別沾水即可。”
“沒大礙?你們難道是瞎了嗎?我的手臂在流唉,如果我回到家止不住怎麼辦?我當然得留在這兒觀察觀察。”
賴在這兒不走,護士也拿沒轍,便不再理。
沒多一會兒,又一次撥通了陸明澈的電話。
這一次,陸明澈竟然接了。
林雪喬臉上閃過一激,隨後滴滴的對著手機說:“陸,我傷了。”
電話那頭的陸明澈像是懶得回應,哼了一聲,怪氣道:“是麼?”
林雪喬假裝不在意,又繼續說道:“都怪唐語蘇那個賤人。”
“唐語蘇?”
果然,提到唐語蘇,陸明澈的聲調拔高了些許。
林雪喬見陸明澈這次沒急著掛自己的電話,便順著話說:“是啊,就怪,人家在路上開車開的好好的,直接撞過來,我的手臂差點斷掉,到現在還在流呢……”
一旁的護士聽著嗲聲嗲氣的說完這番話,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心里想著,不過是蹭破了點皮,非賴在急診不走,原來是想男人重視呢。
而陸明澈卻開口就問:“唐語蘇怎麼樣了?”
見陸明澈決口不關心自己,林雪喬嗔怪道:“也就那樣咯,反倒是我傷的好重,現在還在中心醫院的急診室里觀察呢。陸,人家想你了,你過來看看人家好不好?”
電話那頭的陸明澈沉默了一會兒,竟然破天荒的答應了:“好啊。”
掛了電話,林雪喬甭提多開心了。
急忙招來護士,對護士說道:“你幫我把輸管的速度放的慢一點,越慢越好。”
可護士卻說:“您用的這種藥對流速是有要求的,每分鐘40滴,快了或者慢了都會影響藥效……”
“你廢什麼話啊!我讓你調就調。”
說完,還不忘狠狠的剜了一眼護士,罵道:“白癡。”
小護士憋了一肚子的火,卻也不敢發作,只能按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