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嚶嚶說道:“既然B組組長都這麼大方了,咱們A組也不能干看著啊。今天晚上我請客,滿記海鮮,大家隨便點,誰都不許缺席。”
沈凌雲見狀,笑的一臉輕蔑:“我們組慶祝,你們跟著湊什麼熱鬧。”
余嚶嚶白了一眼,從手邊拿起一個文件夾,大聲說道:“我宣布,咱們A組的唐語蘇小姐,第一天上班,就簽單了!”
余嚶嚶的話音一落,A組的組員都沒反應過來,面面相覷。
幾秒鐘後,王總不敢相信地問:“簽,簽單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說著,他朝著余嚶嚶的辦公位走了過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王總將合同拿到眼前,手翻了起來。
等翻到最後一頁,王總的那張大圓臉也激的紅潤了起來。
他不可置信的朝著唐語蘇看去:“這不是和銳安公司的那個項目嗎?你簽的?你怎麼簽下來的?”
面對王總的疑問,余嚶嚶不滿道:“王總,怎麼?我組里的組員簽下這個大單,你不高興?”
王總了一把頭頂上稀疏的發,笑了:“誰說我不高興的,我當然高興!”
說著,他一臉激的對著辦公區所有人說道:“你們都看看唐語蘇,人家上班第一天,就給公司搞定了這麼大的客戶。”
坐在一旁的沈凌雲滿臉震驚。
不可置信的從位置里起,跑了過來查看。
從王總的手里一把奪過合同,低頭唰唰的翻了起來。
直到看到最後一頁甲、乙雙方的公章都在,臉上的才一點點的褪下去。
有不信邪的B組組員也上前來確認。
可合同如假包換,換多人來查看,那也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沈凌雲一時間還有些接不了現實,抬起頭看向唐語蘇:“你是怎麼簽下來的?余總一整個下午都跟我在一起,他明明已經答應了我,是要跟我簽的……”
唐語蘇笑道:“見不到余總,不是還可以找別人簽名?而剛巧,我有幸認識余總的老板……“
說到這里,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沈凌雲臉蒼白的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不可能,這合同一定是假的。”
余嚶嚶卻及時站了出來,將合同重新拿回到手中,笑嘻嘻的對著沈凌雲說:“合同是真是假,王總會分辨的。對了,晚上我們A組聚餐慶祝,沈組長要不要也一起來啊?”
打人打臉,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了。
沈凌雲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總樂的眉飛舞,當即兌現承諾:“我宣布一下啊,A組年終獎翻倍,唐語蘇是功臣,我獎勵一輛車!”
王總話音剛落,A組的組員們就歡呼了起來。
與之一比,B組則徹底冷清了。
沈凌雲的臉幾番變化後,終于從位置里起。
拿起手包就往出走,出了公司,這才將電話打給余震。
“喂?”電話里響起余震的聲音。
嗲聲嗲氣道:“余總,是我,我是小沈。”
電話里的余震“勞累”了一下午,有些支,剛睡著就接到了沈凌雲的電話,故而帶著鼻音問:“怎麼了,寶貝兒?”
沈凌雲撒道:“余總,人家白跟你好了一場,你本就不疼我……”
余震最吃人撒這一套了,笑道:“小貨,我還不疼你?這一下午我弄了你三次,還不算疼你?”
“哎呀,人家說的不是這個啦。”
“那是什麼?”
沈凌雲翻著白眼,聲音卻依舊滴滴的:“我們公司的那個單子,你不是說要跟我簽的嗎?怎麼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捷足先登?誰簽了?”
沈凌雲記住了合同書的那個名字,說道:“說是你們總公司那邊的一個什麼領導,好像傅時遇。”
余總聽到傅時遇這個名字時,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誰?傅時遇?”
沈凌雲一邊看著自己漂亮的指甲,一邊道:“對,我看那個合同上簽的就是他的名字,反正我不管,沒了這個單子,我老板已經跟我生氣了,那你得賠我一個……”
單子被簽了已事實,沈凌雲知道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可是,既然都已經跟姓余的上了床,總不能一點甜頭也撈不著吧。
不料那頭的余總提上子就不認人了,態度直接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
“那個,小沈啊,我這邊還有點事,回頭我們再聯系……”
說完,余震幾乎沒給一點反駁的時間,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凌雲看著已被掛斷的手機,臉都青了。
死死的將手機攥在掌心里,抬起頭朝著公司的樓上看去,咬著牙道:“好一個唐語蘇,第一天來上班就撬了我的單子,給我等著!”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
與此同時,余震那邊已經沒了瞌睡。
他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全一不掛,翻坐了起來。
他剛掛斷沈凌雲的電話,手機就又響了。
他朝著屏幕上看了一眼,是總公司那邊打來的電話。
幾乎十秒鐘不到,他就被冷汗給浸了。
他戰戰兢兢地接起手機,里面傳來一個冷靜克制男聲:“余總你好,我是傅總的助理楊馳,傅總讓我通知您,您的解聘郵件已經下發到您的郵箱了,您有什麼疑問可以來公司詢問,人事專員會幫您解答疑的。”
“楊助理,我……你能不能幫我跟傅總解釋解釋,我這不是還沒跟姓沈的簽合約嗎?”
楊馳短促的笑了一聲:“跟你簽不簽約沒多大關系,是您的選擇出了錯。”
“什麼意思?”
楊馳耐心的說道:“既然您問了,那我也不妨給您個明白。因為您選擇了姓沈的那位小姐,而忽略了另一個唐語蘇的唐小姐。而這位姓唐的小姐,不巧正是我們RL集團未來的總裁夫人。不過你也幸好是選擇姓沈的,但凡您要是對唐小姐也做出那種上不得臺面的事,那可就不是解聘這麼簡單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