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鐘。
公司最大的會議室里。
譚詩一聲令下,各部門高管都準時趕來會議室,參加會議。
怕惹禍上,被新總裁捉住小辮子,誰也不敢遲到!
這場會議是由譚詩親自主持,大哥陸浩瀚在一旁旁聽,偶爾會開口發言說個一兩句。
“大家好,相信大家已經聽說了,我是你們的新任總裁譚詩,從今天起,譚氏集團將由我來全權負責管理。”
“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并非談公司業務上的事,而是有一件更重大的事要理。”
聽到新任總裁說有重大事件要理,在場的各位高層主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猜不到底是什麼大事?
大家一致認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譚詩見大家一個個地悶沉著,誰也不說話,干脆繼續往下說下去,自行解開謎底。
“是這樣的,據我所知,我們公司近幾年混雜了不只拿工資不干實事的咸魚黨。
由于你們陸總裁心腸太好,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跟這些咸魚黨們計較。
但如今公司到我手里,我譚詩是絕不允許這樣的人留在公司的。”
昨晚,譚詩花了點時間,將公司上下幾百號員工這三年在公司的業務表現都過了一遍,將那些咸魚黨們一個不留地揪了出來。
包括在場的這些高管們,也有好幾個問題戶,同樣被列黑名單。
總之,今天的,勢必要在公司大開一場殺戒。
譚詩先將各部門里的咸魚黨名單,給部門主管,讓他們回去通知那些咸魚黨辦理離職手續。
當然,只有沒問題的高管,才能回各自部門,理代的任務。
財務部跟公關部的兩位主管,都被留了下來。
這一被留下來,財務部主管陳雪飛跟公關部主管梅芳,心里便有了數,知道這新任總裁捉住他倆的小辮子了。
“你倆可知我為何要把你們留下來?”譚詩坐在總裁席位上,面冷清地問道。
陳雪飛強住心里的張跟恐慌,兩只手的指尖點了點,故作無知地回了過去。
“譚總,陳某我畢業之後就進譚氏集團工作,兢兢業業地為公司付出了五年的,敢問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嗯,陳主管,是在公司待了五年,但兢兢業業這個詞跟您好像不太配。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陳主管除去第一年老老實實地工作以外,第二年的時候,您就開始在公司財務上做假賬,私吞公司財款,屢次收人禮,賄……
單去年一年,你擅自私吞公司財款二十萬以上,另外……”
譚詩的話,還沒說完,陳雪飛的心態就已經徹底地崩了。
黑著一張臉,搖著頭,激地否認道:
“譚總,凡事都要有個證據,我沒做過的事,您可不能隨意地冤枉我!”
“是嗎?若陳總管認為我這是在冤枉你,那我們就報警理這件事。”
譚詩說著,將倒扣在桌子上的手機拿了起來,做出一副要打電話的架勢。
陳雪飛一聽到這個人要報警,秒慫了,方才的氣勢一下子全沒了。
“譚總,我……我錯了,求求您,不要報警!
我會將我這幾年私吞的財款如數退還給公司。然後,主辭職的,只求您能給我一條生路。
我老婆還懷著孕,快要生了,我們一家老小還需要我養活。
我這要是吃上司什麼的,我老婆跟孩子就沒人照顧了。”
各行各業都是相通的,倘若譚詩把陳雪飛這五年來的“貪婪作為”曝出去,這家伙必定會遭到全行業的封殺。
且還會吃上司,則也會坐上幾年牢!
譚詩想到陳雪飛剛剛說他老婆懷孕,快要生孩子了。
站在人的角度一考慮,這心自然而然地了下來。
“算了!念在你是個疼老婆的種份上,這次我就放過你。希你以後好好做人,別再做這種違背良心犯法律的事。”
“謝謝,譚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做人做事。”
陳雪飛焦慮不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喜之,連忙向譚總表示謝。
理完陳雪飛的問題,接下來到公關部的梅總管了。
有了陳雪飛這個前車之鑒,梅芳也不再費那麼多腦力跟譚總兜圈子,直接低下頭去,虔誠地承認過錯。
“譚總,我錯了,我不該仗著權位,私自收禮,不該多次私吞公司公費。
您放心,我也會把那些私吞的公費,一五一十地還回來的。
然後,引咎辭職!”
譚詩看在梅芳這麼痛快承認錯誤的份上,也不再跟深究下去。
點了點頭,應聲道:“好,那就按你的意思去辦吧!”
一天下來,譚氏集團跟破產倒閉似的,有幾十號員工收拾東西,從公司離職走人。
高至部門主管,低至前臺小姐!
無論職位大小,只要是及到譚詩的底限,及公司利益的,一概不留!
譚氏集團大力裁員這件事,很快被人曝發布到網絡上去。
自時代,這樣的新聞一曝出來,卷起來特別嚴重。
才幾個小時的功夫,新聞便在網絡上火,很快便轟整個商業界,了各大網站的頭版頭條!
新聞底下的惡評,像火山發一樣,一條接著一條地涌了出來。
“這個總裁到底會不會管理公司啊?今天才一上任就裁了這麼多員工,我看腦子有問題吧?”
“哈哈哈,這個人八是被男人傷了,了刺激,所以,才拿自家員工開刀!”
“裁員裁得爽,等需要用人的時候就等著哭吧!蠢人!”
“……”
宋謹辭也看了這則新聞,但他跟這些發惡評的人,見解完全不同。
相反,他倒是佩服這個新任總裁。
點了點頭,隨口便夸了一句。
“這人可真有魄力!公司正需要一個這樣果斷的領導人。”
夠狠夠殺伐果斷!
以後有機會,他定要同這位總裁結識一下。
跟這樣的人合作,想必一定很爽快!
思罷,他忽而好奇這個總裁的姓名,打算找出來,讓萬好好地去查一下,提前有個了解。
可當他再次點開剛剛那條新聞的時候,網頁已經打不開了,接連刷新了好幾次,一直顯示數據錯誤。
這是怎麼回事?
宋謹辭眉頭蹙了蹙,拖著鼠標,關閉當前的網頁,又再從網絡瀏覽的搜索欄里,輸關鍵詞,想要重新找出剛才的那條新聞。
神了!他變換著關鍵詞,連著搜了幾次,再也搜不到那條新聞了。
八是有人在背後做了手腳,把相關的新聞都黑掉了……
宋謹辭眉頭蹙得更,莫名地有些煩躁,冷不丁地想起他剛剛離婚不久的前妻。
也像剛剛的那條新聞似的,突然間就消失了,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這些天,他用盡一切方式到找,卻是一點音訊也沒有。
這年頭的人,怎麼都變得那麼神了?
越想越煩躁,他索拿起手機,一通電話打給萬。
“喂!老大,有什麼事,您說!”
“去幫我查查譚氏集團那個新上任的總裁是個什麼來路?”
他偏不信那個邪,越神,越難搞定的人,越是要把給查清楚。
倒要看看這個譚氏集團的總裁,跟他消失不見的前妻,有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系?怎麼兩個人都姓譚,還都那麼得神兮兮?
“是,老大,我這就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