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謹辭,好疼吶!”
“啊?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人吃痛的哭喊聲,這才把他宋謹辭拉回到現實中來。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失神,犯了錯,連忙開口跟舒婉道起歉來。
舒婉心里十分得介意,介意他想心事想到忘了,可上卻裝出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回答他道:
“沒關系,我不怪你!”
“你等一下,我換個棉簽,再幫你把傷口清理一下。然後,我們就能上藥、包扎了……”
“嗯,好!”
宋謹辭說完剛剛那句話後,他便重新拿了一棉簽,蘸了點酒,繼續幫舒婉清理傷口,什麼話都沒再說。
他不說話,舒婉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冷到了極致。
舒婉耐不住了,角了幾下,便試探地問起他來。
“謹辭,你剛剛怎麼了?是有什麼心事嗎?方不方便跟我說一說呢?”
宋謹辭搖了搖頭,直接冷肅地回絕了,“我沒事!不用擔心!”
“謹辭,對不起!我真的太沒用了,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總是讓你擔心。
以後我可能還會繼續拖累你,你……會不會嫌棄我啊?”舒婉角又了幾下,再次試探起他來。
宋謹辭默了片刻,眉頭擰了一下,這才開口,語氣淡淡地回答:
“這有什麼好嫌棄的!你又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因為昨晚你照顧了我一個晚上累了的緣故。”
“不,謹辭,我不累。我很喜歡在你邊陪著你,照顧著你。
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愿意每天都陪在你邊。”舒婉微微笑著,又再嗔地回了這麼一句。
宋謹辭沒有吱聲,消完毒後,幫上了點藥。
然後,撕了一張創口出來,往手指頭上的傷口了上去。
完了之後,他這才抬頭,看著的眼睛,輕聲道:“包扎好了!記得三天不要水,免得它會發炎。”
“哦。”舒婉悶悶不樂地應了一句。
方才那麼直白地跟他說,很喜歡陪在他邊,想要每天都陪著他。
可他就跟沒聽見似的,一句話都沒有回過來。
宋謹辭幫包扎好傷口之後,然後,將醫療用品都收到醫藥箱里去。
忙完,見皺著雙眉,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便禮貌地問了一句,“怎麼了?還疼嗎?”
舒婉先是搖了搖頭,示意他自己不疼了。
而後,才看著他的眼睛,問道:“謹辭,我剛剛跟你說我想要每天陪在你邊,你怎麼都不理我?”
“我以為你剛剛只是在跟我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宋謹辭漫不經心地解釋道。
舒婉聽完他的解釋,莫名地一陣激,“謹辭,我那麼你,怎麼可能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絕對沒有欺騙你的意思。”
“嗯,知道了。”宋謹辭淡淡應聲。
他只是這麼簡單地應著,并沒有做出任何的決定來。
舒婉見他總是這個樣子,都快被他給氣壞了。
一氣之下,干脆跟他把話挑明了。
“那我能不能留下來,跟你一起住?”
“你的意思是要留下來跟我住在清風居?”宋謹辭表震驚地看著。
舒婉點頭,“是啊!”
那個人都能跟他住在這里,憑什麼不可以?
“舒婉,我這里離醫院太遠了,你經常不舒服,不太方便。
我醫院附近有一套小居室的公寓,回頭我讓人把它打掃一下,安排你過去住,如何?”宋謹辭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的請求。
清風居是他跟譚詩住了三年的家,原本他是打算離婚後把它過戶給譚詩的,可沒有想到那個人一分不要地離開了。
盡管如此,在他的心里,這里是屬于譚詩的,他不想讓別的人住進來。
舒婉聽他這麼一說,也就不再同他較真下去,以免較真過了,落得什麼也不是的下場。
“那好吧!等你安排好了,我再住過去。”
然而,不知道的是,宋謹辭只是說安排住過去,并沒有說要跟一起住!
宋謹辭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他便將話題轉開,對舒婉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沒關系,我不累,就讓我在這里多陪你一會兒吧!我都回了好多天了,你都沒好好陪我一次,人家真的好想你啊。”
舒婉說著,往男人的懷里一靠,雙手舉起來,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
跟個妖似的,在他的懷里蹭啊蹭的,使盡全解數地勾引著他……
就不信自己拿不下宋謹辭,怎麼說,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是個男人都有七,除非他丫的不舉。
宋謹辭昨晚喝得太多了,直到現在,他的腦子里面還有點嗡嗡的,意識頹靡,理智很容易就被人勾走,做出他難以自控的事來。
被舒婉著著,還真是有點駕馭不住自己。
臉往下一埋,一只手捧著舒婉的臉,正準備親下去的時候,別墅的大門外,忽然響起一道響亮的門鈴聲。
叮咚——叮咚——
聲音連續不斷地響著,且一遍比一遍要高,直接打斷了他們兩個人。
“有人來了,我下去看看,你先回我房間待著吧!”宋謹辭回過神來,把懷里的人推了出去,語氣冷肅地說道。
舒婉心差極了,腔里立馬燃起一團火苗來。
做了那麼多次的努力,好不容易這一次快要得逞了。
可誰知道竟然被那該死的門鈴聲給打斷了!
雖然很生氣,但還是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來,溫地回答道:
“好,你去吧!”
宋謹辭輕點了一下頭,這就又轉,下了樓去。
其實不用想,他也能猜得出來,此時在他家門外按門鈴的人是誰了。
不是他的母親林晚晴,就是他的爺爺宋祖名。
除了他們,再也沒有人敢這麼按他家的門鈴了!
門沒被打開,門外的公公跟媳婦,死活也不肯松懈,兩個人流著按著門上的門鈴按鈕。
明明只是“叮咚叮咚”的門鈴聲,是被他們按出了救護車警鈴聲的效果來。
“爸,這臭小子怎麼還不給我們開門?不會是不在家吧?”林晚晴思忖著都按了這麼大半天了,也沒人開門,懷疑兒子可能不在家。
扭頭看向公公,這就同他討論了起來。
宋祖名語氣冷厲又堅定,不容置喙:“不可能!我十分鐘前還給萬助理打過電話,萬助理說那臭小子今天沒去公司。
他不在家,還能去哪里?這要是再敢出去鬼混,惹出一堆花邊新聞來,我第一個饒不過他!”
“那爸,我們繼續按吧!按到那臭小子給咱倆開門為止!”
“妥!兒媳婦,你按累了,換我來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