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姓萬的人,你可曾認識?”
“萬?”
“對,沒錯,就是這個人一直在查你的行蹤。怎麼?你跟這個人結過仇?”
“沒有!他是宋謹辭的私人助理!應該是宋謹辭讓他調查的我。”
譚詩早料到宋謹辭可能會查,結果,還真的不出所料。
只是想不明白,跟他已經離了婚,沒有任何的關系。
他也已經跟舒婉走到了一起,可為什麼又要查呢?
“什麼?調查你的人是宋謹辭?那個臭小子不是跟你已經離婚了嗎?他憑什麼調查你?”
陸浩瀚聽說調查妹妹的人是宋謹辭,火氣蹭蹭地冒了上來。
迄今為止,他們娘家人這邊都沒去找那小子算賬,想不到那臭小子居然還在打妹妹的主意。
譚詩倒是無所謂的,冷嗤了一聲,道:“不知道,有病唄!
大哥,你別理他,他想查就讓他查吧!
反正,有大哥在,他想查我也查不到!”
“對,沒錯。哥哥我已經把你今天去醫院的所有行蹤都清除得干干凈凈,縱使他們那些人有天大的本事,也甭想查到你。”
陸浩瀚輕笑著說道,溫的聲音里帶著一得意跟自信。
“好了,差不多就聊到這里吧!
你好好開車,後天晚上八點有個名門盛宴,記得早點下班,我去接你。”
“呃?盛宴不是八點鐘才開始嗎?我正常下班,不就可以了?”譚詩不明白老哥話里的意思,皺著眉頭,疑地問了過去。
陸浩瀚婆婆媽媽地解釋道:“都說了是盛宴,到時候現場會來很多商業界的大佬,我不得接你去做個造型,好好的打扮一番嗎?”
作為哥哥,他真的是不完的心吶!
“哦,知道啦!後天再說哈!”譚詩吐了吐舌頭,俏皮地回了一句。
陸浩瀚眉心一擰,語氣冷肅地回了一句。
“我這都跟你說好了,你給我好好記住,別到時候再說。到後天我可能會很忙,也沒時間再提醒你了。”
“我不管!你是我哥,你就得提醒我!拜拜!”譚詩撅起小,又任地回了這麼一句。
然後,掛斷了電話……
長這麼大,也就只能在哥哥們以及爸爸還有小媽的面前這麼任,這麼無理取鬧。
因為這個世界上最最的也只有他們了。
他們可以無條件地包容的一切缺點,縱容所有任的小脾氣。
正是因為這些家人們給了無盡的,譚詩這才可以那麼快地從跟宋謹辭那段長達三年的婚姻里走出來。
**
宋謹辭自從知道穿紅連的人是譚詩之後,心一度很煩躁。
腦海里總是不自地浮現出那道纖瘦又悉的背影……
他下令讓萬去找那個人,卻怎麼也找不到的行蹤。
該死的人!
到底被什麼人保護著,居然可以躲他這麼久!
心太過于煩躁,他默默無聲地走到病房的窗戶前,眼眶漲得赤紅,拳頭也跟著握。
他暗暗地在心里發誓,等下一次再有機會撞見眼的人。
無論如何,哪怕是認錯人,他都會第一時間沖上前去,把人給拉住,絕不會再讓那個人從他的眼皮底下逃走。
“謹辭……”
“謹辭!”
宋謹辭想得太神了,滿腦子都是譚詩。
以至于他的後傳來舒婉說話的聲音,他都沒有聽見,仍舊站在窗戶前,眼神空地發著呆。
舒婉喊了他幾聲,沒有反應,這心里難極了。
從他出去一趟又回來,總覺他有點不對勁,跟沒說幾句話,而且還總是發呆、開小差。
甚至,他還在睡著的時候,跟萬打電話,給他下命令,責令他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那個人!
所以,不用想,他此時此刻一定是在想譚詩那個小賤人!
真不知道那個賤人有什麼好的,他們都已經離婚了,謹辭竟然還對念念不忘。
舒婉越想越難,心里涌起一不甘的緒來。
接著,掀開被子下了床,往宋謹辭的背後了一眼。
隨後,子往地上一癱,里發出一道凄慘的聲來:
“啊……”
“舒婉,怎麼了?”一道慘聲傳來,宋謹辭這才回過神來。
他急忙回轉,往病床那邊的方向跑了過去。
見舒婉摔倒在地,他忙蹲下去,要把給扶起來。
而這時,舒婉像是著了什麼魔道似的,使著力氣,猛地一下把宋謹辭往後推去。
“你走開,我不要你幫忙!”
“謹辭,我知道我這太差,你現在已經開始嫌棄我了。你走吧,我不想為你的累贅。”
“你趕走,趁著我還沒有反悔,不要再管我了,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好了。”
一邊言語,一邊抬起手來,扯著自己的頭發,故意這樣跟宋謹辭鬧騰了起來。
好引起他的注意力,讓他關注自己,不要再走神,更不要再去想別的人。
宋謹辭眉頭深蹙,看到這個樣子,確實變得張又擔心了起來。
他手,便抓住扯頭發的手,然後,再將往自己的懷里一帶。
抱住的子,輕拍著的後背,安起來。
“好了,舒婉,你冷靜一點,不要再胡思想了。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怎麼可能不管你?”
“你就是嫌棄我,就是不想再管我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謹辭,你不我了,你不想再跟我在一起了。這些我都能覺得到!
真的,你走吧,反正我這也活不了多年,我真的不想再拖著你了。”
舒婉在他的懷里,繼續裝瘋賣傻地鬧騰著。
一邊吵著,一邊握起拳頭,打在他的脯上。
宋謹辭心里清楚這個人要的是什麼,也明白為什麼會這麼得不安。
深思了片刻,開口,說道:“舒婉,我們…結婚吧!”
“什麼?謹辭,你剛剛說什麼?你要跟我結婚?”
舒婉聽到“結婚”兩個字,那些煩躁不安的緒,瞬間全消退了。
不再哭鬧,反倒是抬起頭來,迎上男人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眸,震驚不已地問起他來。
“嗯,我不是答應過你,要娶你,要照顧你下半輩子。”
宋謹辭臉冷凝,眸也十分得暗沉,語氣淡漠地回答道。
這句話很冷淡,像是在履行什麼任務似的,不摻和一一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