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妱不信,所以親自跟著楚傾禾來到了‘雲溪苑’。
白帕拉梅拉,依舊停在昨天的位置。
車,坐在副駕座的秦妱指著面前的豪華別墅:“這個建筑風格,不能說“像”你和溫的婚房,只能說一比一復刻了。”
話落,秦妱立馬後悔了,捂著小心翼翼地看向楚傾禾。
楚傾禾面無表,只盯著窗外,“昨天婚姻法頒布了最新法規,明知他人有配偶仍與其同居并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的,即涉嫌重婚罪。我不僅要溫羨聿凈出戶,我還要告慕卿微,讓他們敗名裂。”
“你這離婚功課做得還足……”秦妱看著楚傾禾堅定的眼神,暗自嘀咕著,“可是,傾禾,你得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同居了。”
“這個沒什麼難的,證據不就在眼前。”楚傾禾聲音冰冷。
秦妱還是一臉為難,“其中說不定有什麼誤會,溫子是冷了點,但對你還算不錯,應該不會是那樣的人……”
“秦妱。”楚傾禾目轉向秦妱,“其實在昨天之前,我的想法和你一樣,我知道溫羨聿格冷淡,可我他,他是我自己選定的丈夫,所以在失去孩子的這五年里,哪怕我知道他厭煩我的緒,我也從不怨他。”
“我從自找原因,下定決心改變自贖,卻唯獨沒有想過,他竟會在我剛失去一雙兒時就已經和慕卿微有了孩子。”
楚傾禾聲音平靜,和恨仿佛都死在了昨天。
心只要死了,人便冷靜得自己都覺得陌生。
秦妱怔怔地看著,不等再多說什麼,楚傾禾指了指窗外,“你看,他們在那里慶祝,今天是那個男孩五周歲生日呢。”
秦妱聞聲轉過頭。
二樓的觀景臺,孩歡快的嬉笑聲格外清亮,就像是擁有了世間最珍貴的寶一般。
楚傾禾想到自己的兒子,果斷搖下副駕車窗,點開手機錄像功能,對著臺的一家三口,按下錄像——
鋪著法式桌布的圓桌前,溫羨聿抱著小男孩,小男孩懷里抱著一個限量版的變形金剛,穿米白連的慕卿微坐在溫羨聿側,一只手舉著手機。
灑在他們上,他們一起看著慕卿微手里的手機。
小男孩調皮地比了個剪刀手,慕卿微歪著腦袋靠在溫羨聿肩上,而慣來冷淡不喜歡拍照的溫羨聿,此刻竟也對著手機笑得如沐春風。
當真是極其溫馨好的一家三口啊!
楚傾禾按下暫停,保存好視頻。
副駕車窗緩緩,看向秦妱,角勾起一抹自嘲般的弧度:“現在你還覺得是誤會嗎?”
秦妱早已淚流滿面,看著楚傾禾,“溫怎麼會出軌呢?當初你們雖是聯姻,可溫也是花了重金布置婚禮,還為你私定的婚戒婚紗……我們私下都說,你追逐溫多年總算得償所愿……”
是啊,和溫羨聿這場婚姻,即便沒有轟轟烈烈的基礎,卻也算夫妻和。
誰都想不到溫羨聿會出軌。
最讓無法原諒的是那個男孩五歲,只比那對龍胎小四個月……
也就是說,溫羨聿在孕期出軌了,甚至在一雙兒尸骨未寒時,他和慕卿微正在慶祝私兒子的新生!
心口絞痛著,楚傾禾用力閉上眼,深呼吸。
不能輕易認輸,要對得起自己和孩子!
“秦妱,我問你,這場司你接不接?”
秦妱聽到這話,哭得更大聲了:“對不起傾禾,嗚嗚,我真不是不想幫你,但是和溫打司我肯定是不行的!”
楚傾禾心下一沉,卻也能夠理解。
溫羨聿繼承溫氏後,短短五年溫氏的市值已經翻了好幾倍,溫氏的律師團更是北城赫赫有名的王牌團隊。
秦妱這樣的私人律所要想與他們對打,確實是從一開始就吃虧,幾乎沒什麼勝算。
“沒事,我自己再想辦法。”楚傾禾發車子。
“傾禾,我可以幫你介紹自己手頭的所有人脈和資源,只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嗎?真要和溫離婚?”
楚傾禾掛擋的作一頓,轉頭看著,“秦妱,難道你覺得我不應該離嗎?”
秦妱被問住了。
“必須離,溫羨聿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楚傾禾轉過頭,輕踩油門。
白帕拉梅拉調轉車頭,朝前方駛去。
二樓臺,慕卿微收起手機,掃了眼那道漸漸駛遠的白車影,低下頭,無人看見的地方,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笑。
……
秦妱雖然沒有辦法接這個離婚司,但給楚傾禾介紹了的知名師兄季璟舟。
季璟舟大學時就是司法系的名人,楚傾禾自然也知道他。
楚傾禾從小就有行力,敢敢恨不做作,一旦下定決心要做的事就不會再猶豫。
第二天上午,由秦妱搭線,三人約在市中心咖啡廳見面。
秦妱和楚傾禾到咖啡廳時,季璟舟還沒到。
們找了個位置,剛坐下來,門口傳來一聲稚的聲:“爸爸,辰辰想吃巧克力蛋糕!”
楚傾禾一頓,下意識抬眼看向門口。
溫羨聿牽著穿著牛仔吊帶的辰辰走進咖啡廳。
辰辰指著柜臺的蛋糕柜,一張酷似溫羨聿的小臉蛋寫滿了真可。
盡管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但看到這一幕,楚傾禾的心還是忍不住痛,酸鋪天蓋地朝鼻腔襲來。
秦妱已經傻了,瞪大眼睛看著溫羨聿和辰辰。
這麼近的距離看著,秦妱都不得不嘆一句:那個男孩子簡直就是小版的溫羨聿!
溫羨聿似是到楚傾禾的目,轉頭朝這邊看過來——
四目相對。
溫羨聿神一滯。
楚傾禾卻面無表,只是著水杯的手還是不控的握,指尖泛白。
秦妱著聲說了句:“臥槽,修羅場!”
楚傾禾本想著等證據收齊了,離婚協議擬好再和溫羨聿攤牌的,沒想到會在這里上溫羨聿。
既上了,倒也想看看,當著這個孩子的面,溫羨聿會怎麼跟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