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聽見我說話沒有啊?”辰辰晃了晃溫羨聿的手,“辰辰想吃巧克力蛋糕!”
溫羨聿收回視線,低下頭看著辰辰,嗓音低沉:“你剛退燒,還不能吃。”
辰辰有些失,撅著不說話了。
溫羨聿了他的頭,“等你冒完全好了,爸爸再給你買。”
“好吧!”辰辰乖乖點點頭,沒有胡攪蠻纏,一轉頭指著蛋糕柜說道:“那今天我們就先買媽媽最吃的草莓蛋糕好不好?”
“嗯。”溫羨聿應了聲,隨後讓服務員打包一塊草莓蛋糕,拿出手機掃碼付款。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再往楚傾禾這邊看一眼。
楚傾禾就靜靜地坐著,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
溫羨聿耐心溫哄孩子的樣子,當真是好爸爸模范。
如果的孩子活著,溫羨聿也會這般耐心溫嗎?
若是換作從前,楚傾禾會第一時間沖上去質問溫羨聿,但現在不會了。
溫羨聿的無視已經給了楚傾禾最直觀的答案。
那個辰辰的孩子占據了溫羨聿全部的父。
他早忘了龍胎,有了新的家,新的孩子,也早已不是那個合格的丈夫溫羨聿了。
他們的婚姻變質了,再多的質問和爭吵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只是,看著溫羨聿如此溫疼著那個孩子,無法做到不怨不恨,為自己一雙兒到不甘!
溫羨聿憑什麼如此心安理得呢?
楚傾禾的怨和恨,溫羨聿仿若毫無察覺。
他一手提著蛋糕,一手牽著孩子走出咖啡廳。
男人背影修長拔,在他側的辰辰邁著輕快的步子,父子倆沐浴著一步步朝著道旁的邁赫走去。
這一幕無疑是養眼溫馨的。
咖啡廳里年輕的兼職工看著父子倆的背影,抬手捧著臉,嘆道:“找老公就是要找帥的,你看爸爸帥兒子也帥,無敵的基因啊!到底是哪個人命這麼好啊……”
咖啡廳的輕音樂掩不住兼職工的聲音,一字一句,在此刻了對楚傾禾的嘲諷。
秦妱小心翼翼地看著楚傾禾,“傾禾,你還好吧?”
楚傾禾蒼白的抿著,一只手握著,指甲陷里。
在的印象里,溫羨聿是個工作狂,他子偏冷,但作為丈夫他每個節日也會讓助理準備禮送,給足溫夫人應有的面和尊重,以為,溫羨聿就是這樣的人。
可這兩天現實給了響亮的一掌!
五年的婚姻加上一雙夭折的龍胎,終究還是抵不過人的癡纏和那個孩子一聲聲的‘爸爸’!
包里的手機震了下。
楚傾禾拿出手機,是一條短信。
溫羨聿發來的。
【晚上我會回去。】
簡短的幾個字,不是解釋而是命令。
楚傾禾盯著那幾個字,冷冷扯了下。
一聲輕笑,道盡無數的心酸和淚。
秦妱看著楚傾禾,再多勸的話都說不出口了,眼中全是對楚傾禾的憐憫。
這時,秦妱的手機響了。
是季璟舟打來的。
秦妱接了,“季師兄……什麼?發燒了!沒事沒事,孩子最重要,你放心,我朋友這邊我會跟解釋的……”
楚傾禾看著秦妱,待掛斷通話,才開口問道:“怎麼了?”
秦妱放下手機,看著楚傾禾,無奈道,“我師兄說他兒發燒了,現在他得先送孩子去醫院,只能改天再約了。”
“你師兄結婚了?”
“沒結婚,那孩子是他初友的。”秦妱低聲,湊近道,“他初友患癌離世前,把孩子托付給他的。”
“你的意思是孩子不是季璟舟親生的?”
“當然不是了!”
說起季璟舟的事,秦妱都止不住搖頭嘆氣。
“他們畢業就分手了,我師兄出國,嫁人。聽說是懷孕期間查出癌癥的,生的又是孩子,婆家人嫌棄,娘家人怕被拖累,我師兄念及舊,花錢幫治病,人死後,孩子沒人要,我師兄領養了孩子。”
楚傾禾聽到這里,下意識了自己的小腹。
秦妱接著說:“小孩是早產兒,先天不足比較難帶,上次去我老師家聚餐我見過一次,都五歲了看起來像兩三歲,太瘦小了,不過倒是個人胚子,覺也不像媽媽啊……哎,總之,那孩子經常生病,醫生說是不適應國外的水土,一番折騰,我師兄最終還是決定帶著孩子回國定居。”
能為了一個領養的孩子做到如此,楚傾禾是佩服的。
至,聽完秦妱這些話,覺得季璟舟的人品是沒話說的。
至于他的能力,更無需質疑。
楚傾禾決定就找季璟舟打這場離婚司。
“妱妱,你跟你師兄說讓他先照顧好孩子,我能等。”
秦妱比了個‘OK’的手勢,“好,我給他發信息。”
…
從咖啡廳出來,楚傾禾和秦妱便分開了。
楚傾禾沒有回家,還有件事要做。
‘YAH珠寶’大廈樓下,楚傾禾將車停好,提著包下車。
這是六年前楚傾禾和溫羨聿一起創辦的珠寶公司,楚傾禾持百分之六十一,溫羨聿百分之三十,剩余的百分之九的散由其他東持有。
楚傾禾作為創始人,在公司創建第一年就帶領公司創下驚人業績。那一年‘YAH珠寶’以黑馬之勢沖上了國際珠寶排行榜。
手把手培養慕卿微,在孕期五個月時,把慕卿微提拔為公司副總,自己退出職場居家養胎。
那天,慕卿微熱淚盈眶地握著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證:“傾禾姐,我一定不辜負你對我的信任和栽培!你安心在家養胎,我會和大家把公司守護好,我和大家都等著你回來帶領我們再創輝煌!”
而現在,這個公司創始人站在一樓大堂,被兩名的保安攔住,大聲呵斥無關人員不得進!
楚傾禾冷眼看著兩名保安。
五年時間到底還是太長了,該變的不該變的,都變了。
楚傾禾剛想說話,大堂的電梯門開了。
以慕卿微為首的一行人從電梯里走出來,徑直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