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墨清馨以前的想法,墨文婷現在應該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每天被展寧施,生不如死才對。
但是事實完全不是想像的那樣,并且還大相徑庭。
現在的墨文婷過得不知道有多幸福,多風,甚至完全把墨清馨給比下去了。
而看到的展寧不僅僅是長相俊那麼簡單,而且還彬彬有禮,顯然是一個很有教養的正人君子,本就不是傳說中的暴君。
墨清馨終于認清展寧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好男人。
最重要的是,僅僅是現在看上一眼,就已經深深地上展寧了。
真是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如果當初同意嫁給展寧,那麼現在陪在展寧邊的人就是,而不是墨文婷。
此刻著眾多賓客傾慕目的人也應該是墨清馨。絕對不允許墨文婷的風頭蓋過自己。
想到這里,墨清馨不再猶豫,立刻跑到臺上去,拿起話筒,對著在場的所有賓客大聲宣布:“各位,請大家安靜一下,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宣布。”
聽到墨家大小姐有話要說,眾人立刻停止說話,紛紛轉頭看向已經站在臺上的墨清馨。
現在一片安靜,幾乎連一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到。
跟別的賓客一樣,墨文婷也看到了臺上的墨清馨。可卻比別人多一層憂慮。
有一種不祥的預。墨清馨接下來要說的事肯定與有關,甚至還有可能會要當眾出丑。
對于墨清馨這個同父異母的所謂姐姐到底有多刻薄與狠毒,墨文婷心里面一清二楚,并且早就親自領教過了。
從墨清馨那刻薄的眼神里,墨文婷看到還有深深的妒嫉與恨意。本不用多想,就知道墨清馨的目標是自己。
那應該怎麼辦呢?逃避是不可能的了。既然答應陪展寧出席宴會,就應該自始至終地陪在展寧邊。
如果現在一走了之,那會讓展寧很難堪。人家會以為展寧堂堂一個大總裁,連自己的妻子都看不住。
另外,墨文婷覺得逃避也不是辦法,本不能解決問題。
如今之計,唯有勇敢地面對墨清馨的刁難,才能為自己的將來鋪平道路。否則要永遠生活在墨清馨的影之下。
那顯然不是墨文婷想要的結果。
看著臺上飛揚拔扈不可一世的墨清馨,不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雖然已經決定要勇敢地去面對了,心里面卻沒有毫把握。
很怕事會往不利于自己的那一面發展,不由得到張起來,不僅手心都出汗了,就連子都微微抖起來。
一只溫暖的大手悄悄地過來,地握住了墨文婷的冰涼小手,仿佛是給了極大的力量一樣,使頓時獲得片刻安寧。
轉頭看向邊的展寧,發現展寧正在看著微笑,眼里有著堅定又寵的目。
“展寧,我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了。”墨文婷不無憂慮地小聲對展寧說道。
“沒事!我從來都不怕麻煩。”展寧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臉上依然帶著淡然的微笑。
“可我好害怕啊!”墨文婷沒有掩飾自己心的焦慮,誠實地對展寧說:“墨家的人太險毒辣了,我真怕自己應付不了他們的刁難。”
展寧是墨文婷現在唯一可以信賴和依靠的男人。沒有必要再假裝堅強地扛著,完全可以放心地向展寧坦心跡。
“小存,你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啊!”展寧輕輕地安著墨文婷,向自己的小妻許諾:“我一定會保護好你,誰都不能欺負你。”
展寧一邊說,一邊抬起手來用力地摟著墨文婷弱的肩膀,以此來給妻信心與鼓勵。
墨文婷看著展寧一臉堅毅的神,心里面就到踏實,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充滿張與擔憂的覺。
漸漸變得自信起來,漂亮的小臉龐上也出一抹輕松又甜的笑容,對展寧說:“謝謝你!”
“小傻瓜,跟我還用這麼客氣麼?”展寧笑了,用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墨文婷的鼻子。
好在邊的賓客們都被臺上的墨清馨吸引,沒有人注意到臺下兩人的親舉,否則墨文婷又該要躁個大紅臉了。
但是這并不代表著所有人都沒有看到,還是有一個人把墨文婷與展寧這副恩甜的樣子看在眼里了。
這個人當然就是正站在臺上的墨清馨。自從見到展寧開始,的心被那個男人給勾走了,目幾乎也無法從展寧上移開。
現在看到展寧對墨文婷這麼好,更加醋意大發,妒火中燒。
墨清馨再也無法忍耐下去,手直接指向墨文婷,十分大聲地說:“陪在展寧總裁邊的那個人本不是墨清馨,而是墨文婷。我才是真正的墨清馨。今天我就是要揭穿墨文婷的可恥面目,重新拿回屬于我的幸福。”
墨文婷聽了這番話,原本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重新激起來,滿臉怒火,氣得地攥了小拳頭。
這世界上怎麼會如此險又狡詐的人呢?明明是墨清馨故意設計陷害,現在居然反可咬一口,說是一個可恥的人。
震驚的人不止是墨文婷,還有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展寧,還有墨長天和另外邀請來的那些賓客。
所有人紛紛轉頭看得墨文婷,眼里無一不出充滿鄙夷的目。
看來賓客們已經聽信了墨清馨的饞言,認為墨文婷真的是一個不要臉的人。只是礙于展寧的面子,他們才不敢明著指責墨文婷罷了。
墨文婷滿臉漲紅,倒不是由于被賓客們誤會而臉紅,只要有展寧支持,那麼就已經很滿足,才不會去在乎別人的目。
相信事總會水落石出,展寧會保護自己,當然也會還自己一個清白。這點倒不用太過擔心。
現在到憤怒,完全是被墨清馨給氣的,直至氣得小臉都變得通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