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保護妻之心,展寧便提前警告墨長天,嚴肅地說:“墨總,你最好識相一點,可不要像你的大兒那樣不識時務。否則我會讓你更加痛苦。”
展寧顯然是警告墨長天不要輕舉妄,更加不能像墨清馨那樣要對墨文婷大打出手。
墨長天作為墨家企業的總裁,為人圓,還算明,自然領會到了展寧的意思,連忙小聲答應道:“是,展總,你放心,我懂得如何做了。”
“那你就快點回答我妻的問題吧。”展寧好整以暇地笑了一下,大聲催促墨長天。
“是,展總!”墨長天低聲下氣地答應展寧,馬上滿臉堆笑地對墨文婷說:“好兒,你不用多說了,我都明白,以後我會好好地補償你的。”
“補償?你補得了嗎?”墨文婷越來越激,大聲地怒斥著墨長天說:“別以為你老謀深算就可以隨便欺騙人,誰都不是傻子,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虧你還有臉說出來。”
墨長天被墨文婷罵得低下頭去,再也不敢再多看墨文婷一眼。
現在墨文婷眼里面包含著的怒火簡直可以把他焚燒灰。面對著這麼多的賓客,他的老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展寧擔心自己的小妻怒之下,纖弱的小板會承不住,就連忙出有力的臂膀來摟住的肩膀,以此給關懷與力量。
墨文婷稍微平息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之後,深吸一口氣,才一字一頓地宣告:“墨長天,你給我聽著,從今往後,我不再是你的兒,從此我跟你們墨家人一切兩斷,再無瓜葛!”
墨長天聞言大驚,立刻不顧臉面地當眾哀求墨文婷道:“不!文婷,你先不要做決定,再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我會給你和你的母親一個待。”
墨文婷看著墨長天那副恬不知恥的樣子,只覺得一陣惡心,立刻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同時以此來表示自己決心已下,不會更改。
展寧明白妻的意思,便代替墨文婷去回應墨長天,說:“你沒機會了,好自為之吧。”
墨長天的臉上開始出絕的神。他原本以為攀上展寧這個靠山,將來墨家企業就會紅火發達了,還特意舉辦了這個隆重的宴會,卻沒想到落了個讓他無比失和悲痛的下場。
“展寧,我們走吧,我有點累了。”墨文婷沒有再去理會墨長天,帶著些許撒的口吻來對展寧說道。
“好,我們回家!”展寧立刻答應了自己的小妻。
在眾多賓客的注視下,兩人頭也不回地走出宴會大廳。
門口早已經一輛高檔的豪華保姆車在恭候著。墨文婷和展寧一起上車,并排坐在後面。
一路上,展寧都在眉目含笑地看著墨文婷,眼里除了寵之外,還有著贊賞。
“你怎麼看著我這麼久呢?難道不認識了麼?”墨文婷微笑著向展寧撒。
“對呀!”展寧笑著給予墨文婷肯定的回答,并且還對妻贊不絕口:“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妻子原來是一個這麼厲害的人,把墨長天那個老狐貍斥責得說不出話來,還敢跟墨家斷絕所有關系,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墨文婷展一笑,心頓時好了許多,把剛才被墨家人激起的憤怒都驅散了。
更加深信自己的決定十分正確,只有遠離那些卑鄙小人,才能夠得到真正的快樂。
不過,當想到自己那個還躺在醫院里治療的母親時,就難免到一擔憂。
因為當初墨長天正是拿母親的安危來迫就范,使不得不答應嫁展家。
現在跟墨家已經徹底決裂,還手打了墨清馨,按照墨長天的為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墨文婷呆在展寧邊,墨長天自然不可能去對付,那唯一可以出氣報復的對象就是的母親張玲了。
所以墨文婷現在正是擔心自己母親的安危,只怕墨長天那個卑鄙小人狗急跳墻,什麼喪盡天良的事都做得出來。
展寧很快就發現了妻緒上的變化。剛才還是面帶微笑的可人模樣,轉眼就變得憂心忡忡,心里面肯定是在想著什麼苦惱的事。
“小存,你怎麼啦?是不是太累了呢?”展寧關心又地小聲問墨文婷,還想手去攬過的肩頭,讓靠在自己結實的肩膀上。
“不是的!再累我也頂得住。”墨文婷輕輕地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懇求展寧,說:“我想求你一件事。”
“說吧,什麼事?別說一件,一千一萬件我也答應你。”展寧毫不猶豫地爽快答應墨文婷,有著立五的英俊臉龐一如既往地帶著自信的微笑。
“我想讓你派人去保護好媽媽,我怕墨長天那個混蛋會傷害。”墨文婷輕輕地向展寧說出自己心里面的擔憂。
“原來是這事呀!”展寧不笑出聲來,告訴墨文婷,“你不用擔心,就在剛才你跟墨家人離關系的時候,我已經想到這一點了。我已經打電話派保鏢去對媽媽進行二十四小時的全天候保護,墨長天想傷害也沒門。”
展寧想得真是太周到了,墨文婷一陣,口說道;“謝謝你,好老公!”
“謝什麼呢?你用不著跟我客氣,你的媽媽就是我的媽媽,這本來就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展寧哈哈大笑。
旋即,他才想到一件特別意外的事,趕趁機問道:“小存,你剛才我什麼?”
如果他剛才沒有聽錯的話,墨文婷確實改口他做“老公”了。
在他的印象當中,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也是他最盼的事,沒想到今晚居然在毫無思想準備的況實現了,讓他倍驚喜,甚至不敢相信。
墨文婷看出展寧眼底飽含的期盼與笑意,心里面只覺得暖融融的。
不用擔心母親的安危,心里面再無顧慮,頓時變得豁然開朗,便決定捉弄一下展寧,跟這個平日里說一不二的大總裁開個小小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