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墨文婷心里惦記著去醫院看母親的事,就沒有像往常那樣睡懶覺,而是早早起床,提前做著各種準備。
家里有著各種各樣的水果與營養品,墨文婷不用出門另買,直接在家里挑了一些,讓阿姨包裝好,就可以當作禮提到醫院里去送給母親。
當墨文婷做好這一切時,方才發現展寧還沒有起床呢。
“大懶蟲!”墨文婷心里面暗罵一聲,就馬上去展寧。
來到房間門口,墨文婷剛想敲門,只見房門已經自開了。
原來是展寧從里面打開門,正想走出來,居然這麼巧上墨文婷來他。
“早呀,老婆!”展寧一見到墨文婷,就滿臉高興地笑著主招呼。
“都幾點了,你還好意思說早。”墨文婷給了展寧一個白眼,埋怨他;“你不會忘記昨天晚上答應我的事了吧?”
“當然沒有忘記啦,我要陪你去看媽媽。”展寧笑著回答小妻。
“算你有點良心,還記得這事。”墨文婷見展寧沒有忘記,總算到些許欣,催促對方說:“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你快去洗漱吧,呆會吃過早餐,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是,老婆大人!”展寧一本正經地大聲回答墨文婷。
墨文婷見展寧這麼幽默又聽話,頓時被他給逗樂,聲笑起來。
展寧卻趁著不防備,快速地在的上親了一下。
香功,展寧無比高興,哈哈大笑。
相比之下,墨文婷卻十分委屈,大聲喊道:“呸呸!你還沒有刷牙呢,就來親人家,臭死了。”
還想手去打展寧,無奈對方已經狡猾地逃走,躲進洗漱間去了。
不一會兒,展寧洗漱完畢,走出來,笑嘻嘻地對墨文婷說:“老婆,剛才你嫌我臭,現在我刷過牙了,應該香了吧?”
“不香!”墨文婷故意埋汰展寧,笑道:“你永遠都是臭的,臭老公!”
“哈!臭老公配臭老婆,那你也是臭的噢。”展寧笑著對墨文婷反相譏。
“哼!你敢說我臭,找打!”墨文婷舉起一只小拳頭來,要教訓展寧。
展寧卻機靈地躲開了,得意地說:“嘻嘻,打不著!”
展寧一邊說,一邊朝樓下跑去。
墨文婷則在後面追。一副夫妻嬉鬧其樂融融的好場景立刻呈現在這座豪華的別墅里。
阿姨看到小兩口如此開心又甜,也為他們到高興,臉上出了欣喜的笑容。
墨文婷和展寧來到樓下的餐廳里,才停止追逐,用早就擺好在餐桌上的味早餐。
此時,墨文婷才想起展寧為公司總裁,工作繁忙,自己這樣要他陪著去看母親,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工作。
于是,立刻改變主意,十分地對展寧說:“老公,如果你工作忙的話,就去公司上班吧。我自己一個人去看媽媽就行。”
“不!這可不行!”展寧立刻表示反對,“我已經答應過你,就算再忙,也要陪你一起去。再說了,你一個人去,我又怎麼能放心呢?”
正如昨晚墨文婷所說的那樣,墨家人哪一個都不是好鳥,全部是一些心狠手辣之輩,展寧怕自己一個疏忽,妻就會著了那些歹人的道。
要是真到那個時候,他在生意場賺再多錢也無法彌補自己的過失了。
所以,他寧愿放下工作,也要陪在妻邊。這是他十分堅定又不容更改的選擇。
墨文婷見展寧說得真意切,知道丈夫是真的擔心自己,就不好再拒絕,還是按照計劃讓對方陪同自己前往醫院好了。
吃過早餐,兩人便立刻,坐車去醫院看張玲。
醫院里,張玲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病房外面多了好幾個穿西裝臉嚴峻的保鏢,不到大驚。
還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的兒已經被墨家斷絕關系,并且還手打了墨清馨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更不知道展寧為了保證的安全,連夜派來保鏢,對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保護。
不過畢竟有著富的人生閱歷,看到這些保鏢,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非同尋常的事,并且與自己的寶貝兒墨文婷有關。
張玲心里焦急,連電話都忘記打,逮著那個負責保護的保鏢隊長就問:“文婷出什麼事了?你快告訴我。”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展總的命令,帶人前來保護你。”保鏢隊長很憾地回答張玲,見一臉張,又不得不連忙安,“應該沒事。有展總陪著,肯定是安全的,這點請你放心。”
這話說得輕巧,張玲在知道墨文婷的確切況之前,又怎麼會放心呢?
從保鏢隊長里問不出什麼,張玲才想到給自己的兒打電話,那才是最方便又最直接的辦法。
馬上從床頭柜上抓起手機,慌慌忙忙地從電話簿里尋找著墨文婷的電話號碼。
此時此刻,墨文婷正和展寧一起坐在朝著醫院飛馳而來的商務車上。
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應不應該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訴自己母親,只好向展寧請教,問:“我跟墨長天斷絕關系的事,要不要跟媽媽說呢?”
“當然要說,這事可不能瞞呀。”展寧居然連想都不用想,就十分果斷地回答墨文婷。
“可我又怕會傷心,承不住。”墨文婷把自己心里面的擔憂對展寧如實地說出來。
“這個不會的,媽媽獨自一人都能把你養大,可見是一個多麼堅強的人,沒有什麼困難可以嚇倒。像墨長天那樣無無義的男人,應該早就放下了,才不會在乎。”展寧開導著墨文婷。
“但愿如此吧,我也希媽媽不要再惦著墨長天那個可惡的男人了。”墨文婷覺得展寧說的有理,也就下定決心,把一切都告訴母親,完全不必瞞。
一陣手機鈴在車里突然響了起來。聽鈴聲就知道是墨文婷的手機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