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婷連忙從手袋里取出自己的手機,一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就告訴邊的展寧:“是媽媽打來的。”
“那你快接吧。”展寧朝妻微微一笑,以示鼓勵,讓大可淡定,不必驚慌。
“媽!”墨文婷一接通手機,就立馬乖巧地道。
“婷婷,你沒事吧?”張玲一開口就關切地問自己兒。
“我很好,沒事啊。”墨文婷只覺得有些奇怪,就反問母親:“媽,你怎麼啦?”
“我看到病房外面突然出現幾個保鏢,覺不對勁,就怕你出事。”張玲回答墨文婷之後,已經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總算能夠放心了。
墨文婷既是的兒,也可以說是唯一的親人。在這個世界上,能夠依靠的人只有墨文婷一個,自然會倍加關心。
墨文婷知道母親的擔憂所在之後,就笑著告訴母親:“我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很快就可以到醫院去看你了。到那之後我再給你詳細解釋吧。”
“好的!路上小心。”張玲叮囑兒。
“我會的,你盡管放心,展寧正陪在我邊呢。”墨文婷有點驕傲地告訴張玲,好讓母親不再為自己而擔憂怕。
“噢,這樣最好不過了。”張玲再無憂慮,還笑了起來。
掛掉電話之後,墨文婷轉頭看向展寧,微微一笑,告訴他:“你派去的那些保鏢把媽媽給嚇著了。”
雖然墨文婷并沒有用上責怪的語氣,但是展寧依然到格外愧疚:“對不起!都怪我安排不周。”
“你不用道歉的。事發突然,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墨文婷確實沒有怪罪展寧,還對他表示了肯定。
來到醫院之後,墨文婷幾乎是飛跑著奔向張玲所在的病房,可見想到母親的心有多迫切了。
展寧手里提著兩大袋子送給張玲的禮,地跟在墨文婷後面。
一進病房,墨文婷地撲到病床前,地握住張玲的手,地說:“媽,我和展寧來看你了,你覺好點了嗎?”
展寧跟著妻子向張玲打過招呼之後,就把禮放在床頭柜上。
“好,好多了。”張玲看看兒,又看看婿,臉上出了開心的笑容。
原本是躺在病床上,但是這樣顯然不方便跟兒聊天,便掙扎著要坐起來。
墨文婷不知其意,反而手去按住母親,輕聲勸說:“媽,你就躺著吧,別坐起來了。”
“不!我整天躺著也累,還是坐一下比較好。”張玲堅持著要坐起來。
墨文婷覺得有理,也就不再反對,和展寧一起把張玲扶起來,讓坐著靠在床頭上。
雖然張玲的臉依然十分蒼白,仿佛毫無一樣,但是看到兒之後,無論是心,還是神,都顯得特別好。
開心之下,張玲也沒有忘記自己心中還有一個疑團:“對了,婷婷,門外的那些保鏢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媽,你別急,慢慢聽我說。”墨文婷首先安母親。
旋即,就按照在來醫院的路上跟展寧商量好的計劃去做,把昨晚與墨家之間的事全部向張玲詳細地說出來,一點細節都沒有。
張玲聽完之後,不置可否,就陷了思考。
墨文婷看到母親臉凝重,不有些擔心地小聲問:“媽,難道你不贊同我這麼做嗎?”
“不是的!”張玲輕輕地搖了搖頭,看著兒的眼神無比堅定:“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媽媽當然都會支持你。只是墨長天再不是東西,也是你的生父,鬧這樣太難看了。”
原來是張玲心太了。墨文婷知道母親向來是一個善良的人,自己的做法在看來,或許太過絕和兇狠。
但是對于墨長天那樣的敗類本來就應該兇狠一點,否則就會被他反咬一口。
說到底,墨文婷這麼做既是要報仇和出氣,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和母親。
剛想開導一下母親,展寧已經幫說話了。覺得由展寧來說,或許更加有說服力,就暫且保持安靜,先看看展寧的勸說有沒有效果。
“媽,你應該知道墨長天的為人,可以說本沒有什麼人可言,在我們圈子里的風評也是極差,沒有誰愿意跟他朋友。文婷跟他斷絕關系,也是為了不到他的壞名聲影響呀。”展寧一本正經地開導著張玲。
本來張玲的年紀就比兒和婿都要大得多,又豈能不認清這些殘酷的現實。
再善良,再心,也絕對不會拿自己兒的安危與幸福來開玩笑,更加不會把兒往火坑里推。
對們母倆來說,墨家無疑就是一個巨大的火坑。
現在墨文婷跟墨長天斷絕關系,離了墨家,可以說正是明智之舉,跳出了火坑,才能走上充滿幸福的康莊大道。
從這個角度去想,張玲就能夠想通,也完全理解兒的做法了。
“這樣也好。起碼將來墨長天都不能再以婷婷父親的份來威脅我們了。”張玲終于點了點頭,明確地表態贊同兒的做法了。
墨文婷見母親想通了,到十分高興。覺得這都是展寧開導得好,要把功勞算到丈夫的頭上,便悄悄地朝丈夫豎起大拇指,以示贊賞。
展寧接收到妻子的夸獎,無比得意,你個小孩那樣天真地笑了。
別看他在公司里是一個說一不二的大總裁,但是在墨文婷面前,他時不時也會表現出一些稚的孩子氣。
這或許更能說明他對墨文婷的是真實的,純粹的,不夾帶塵世間的任何利益關系。
墨文婷和展寧陪張玲聊了兩個小時,發現開始有點疲憊的神,便及時地告辭走了。
臨走之前,墨文婷還細心地叮囑母親要好好地養病。而展寧則不忘待守在病房外面的保鏢,時刻都要保持警惕,不能夠讓墨家人鉆了空子。
安排好這一切,墨文婷和展寧就放心地離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