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照片里盯著別的男人笑瞇瞇的人,頓時火冒三丈。
真行,會點男模氣他。
江瑩這樣的表,他不是沒見過,只是好久沒這麼對著他笑過。
剛結婚那會兒,費盡心機勾他上床時,對他這麼笑。
他說笑得不值錢。
當時,江瑩咬著扯著他的領口眉眼含笑,說:“我沖自己老公笑,不用值錢,真心就夠了。”
也是那次,讓得逞了。
陸硯深磨了磨後槽牙,抬手給那個不知死活的人打電話。
“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手機里傳來的機械音,讓陸硯深攥了拳頭。
再打過去,依舊是無法接通。
心里一個念頭,讓他走到床頭邊用酒店電話撥了過去。
“嘟,嘟,嘟”
可以打進去。
陸硯深臉瞬間黑得能滴出水來,江瑩竟然把他拉黑了。
江瑩跟梁玥這會兒已經放開,到手機震也沒在意,直接接通。
“喂!”
人甜的聲音,讓陸硯深頓時火冒三丈。
一個陌生電話都能用這麼好聽的聲音,跟自己說話卻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江瑩!”
聽到陸硯深的聲音,讓江瑩微醺的狀態瞬間清醒。
做賊心虛,想必就是此刻的樣子。
看著手里的電話,愣了一瞬,快速反應過來。
狗男人出差還不忘帶小人和私生子去過圣誕節,找點樂子怎麼了?
心虛什麼?
怎麼這麼沒出息?
于是,眼珠子轉轉,聲音冷淡,“你哪位?道不道德,這都幾點了還給人打電話?滾,別耽誤姐姐找樂子。”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狗東西就該有多遠滾多遠。
“弟弟,你剛才說那個設計方案後來被認可了嗎?”
江瑩跟一個弟弟談得來,掛完電話臉上立馬掛了笑跟弟弟聊天,毫無違和。
小伙子凌澈,今年二十二,建筑系大四的學弟。
他是服務生,經理沒有湊夠十個高質量靚仔,拉他來湊數。
江瑩被他不不的干凈氣質吸引,兩人一聊沒想到是學弟。
“嗯,客戶對比過後還是更喜歡我的設計方案,後來還推薦了好幾個朋友找我。”
“沒想到你還有想法。”
凌澈的經歷讓很興趣,建筑行業不景氣,建筑裝飾也跟著慘淡,現在學建筑設計就業確實堪憂。
他能另辟蹊徑,利用自己的特長去設計飾品盒和高檔包裝倒是條路。
“我也是生活所迫,我家里條件不好,父母為了我上大學付出了很多。去年我爸查出肺癌,沒辦法只好想辦法掙錢。”
江瑩聽到他的經歷很同,拿出手機點開了微信,“我們留個聯系方式,以後再來找你開酒。”
找他開酒他可以拿提,江瑩是想幫他。
“謝謝,學姐!”
陸硯深單兜站在落地窗前,煩躁地著煙。
看著十分鐘前給江瑩發的消息如石沉大海,心里更不爽。
昨天到現在這人就沒有給他發消息打電話,竟然還把他拉黑了,這次倒要看看能鬧到什麼時候。
一個項目而已,至于嗎?
前幾天張啟明話里話外想參與他手里的人工智能項目,那個利潤不知道要高出藍灣多。
掃了一眼之前的聊天記錄,都是發的,十條有九條他都不會回復。
現在倒好,學會擒故縱了。
不離家出走,不回消息,還學會點男模來氣他。
看來最近是太縱容了,讓脾氣越來越大。
包間里,江瑩和梁玥這會兒也已經完全放開,跟幾個男生在玩兒子。
沈斯聽著里面的劃拳聲給陸硯深發了條消息:哥們兒進去幫你盯著,放心我這里的人都是賣藝不賣,只提供緒價值,不提供特殊服務。
陸硯深:我已經舉報,作為兄弟給你提個醒,趕解散,要不然等著停業整頓。
沈斯:靠,你特麼太了,你老婆惹得你,跟我有什麼關系?
發完消息急忙推門進去,“姑,你趕走吧,警察真來了,我說不清楚。”
誰特麼這麼狠一下十個陪聊。
江瑩他們玩兒得正高興,沈斯突然推門進來,包間瞬間靜了下來。
“你們幾個,趕離開,下班。”
陸硯深這狗東西說得出他就做得到,沈斯了解他,這家伙向來護食,他的東西從不允許別人,更別說人。
他們圈里的哥兒幾個曾經閑聊說到江瑩,有人就說江瑩惹上陸硯深這輩子完了。即便離了婚也覺得不可能再嫁得出去,陸硯深用過的東西絕對不會給別人用的機會。
這話他深信不疑。
十個靚仔見自家老板進來直接讓他們走人,不敢停留各個快速起離開。
只有凌澈小聲跟江瑩道別:“學姐,有機會見。”
江瑩好不容易從頹喪的緒里出來,看到邊的人一個個離開,好看的眉眼皺在一起。
“別走啊,我還沒有學會怎麼把子疊起來呢。”
“這個我會,等姐姐下次來,我教你。”
江瑩苦著臉,“我想現在就學。”
男生看沈斯瞪著他,不敢耽擱匆忙離開。
江瑩本來就不喜歡沈斯,他可是陸硯深和秦欣共同的朋友,一直站隊陸硯深和秦欣。
怎麼說呢,就是他們倆看彼此都不順眼,但因為有陸硯深在又不得不裝和氣。
但現在陸硯深的不要了,他的朋友又算老幾?
“沈斯,你這是干什麼,我付了錢的。”
“江瑩,你別害我,我跟老陸什麼關系,你在我這兒點模子不是讓我難做嗎?”
說完他咬咬牙,“錢我讓前臺退你,趕回去休息。”
“你開門做生意,我花錢找樂子,礙著誰了?陸硯深正在秦欣的溫鄉呢,你這麼怕他做什麼,你是他養的?”
江瑩喝得有點暈乎,說話間還打了一個酒嗝兒。
但不想影響懟沈斯。
沈斯也沒有想到江瑩竟然直接跟他翻臉,但好男不跟鬥,更何況是喝醉的酒鬼。
“我給老陸留著面子,不跟你計較,你們趕走。”
“還真是陸硯深養的好狗,他不在,你替他看著。”
沈斯這會兒回過味來,江瑩剛剛說他是陸硯深養的,怕就是說他是陸硯深養的狗吧?
“死丫頭你放干凈點啊,我不能怎麼著,你我可是不會手。”
梁玥站直,了脯,“你想怎麼著,來呀,姐姐怕你不是。”
沈斯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再你也沒有,那麼小就別強裝了。”
他視線落在梁玥前,一臉鄙夷。
“臥槽,你往哪兒看呢。”
江瑩不嫌事兒大,“寶兒,揍他,醫藥費我負責,反正陸硯深卡里有的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