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微信里有個不太悉的頭像發來消息,直接點了進去。
【師姐,這是我設計的東西,你看看,若是喜歡給我送你一個,也可以給我提提意見。】
看到容,江瑩想起來昨晚那個有些靦腆,因為家庭困難努力掙錢的男生。
圖片里都是古樸典雅的首飾盒,還有漂亮的禮品袋子。
整設計大氣,古韻雄厚。
不得不說在,這小伙子很有天賦,設計很強,而且著用心。
江瑩回復:首飾盒很漂亮,師姐不能白要,你給我個鏈接我自己下單。
凌澈的這類設計,中年應該會特別喜歡,尤其知的人,講究品味,現檔次。
這讓覺得自己或許可以擴展一下,把自己這兩年的想法正式提上日程。
業余,除了照顧陸硯深,也在做自己喜歡的事。
在梁玥的支持和鼓勵下,在網上開了一個賬號,專門買一些古風擺件。
當然都是自己設計,找工廠做好,由工廠直接發貨。
生意不算火,但每月也有訂單,若是把凌澈的想法融進去,或許產品種類就不在單一,可以覆蓋很廣。
或許還可以幫到凌澈解決就業難的問題。
也曾有過跟凌澈一樣的困境,當初母親車禍後,張啟明以公司資金周轉不靈,不醫藥費。
為了湊集母親的醫藥費,江瑩四打工,也是從那時候認識到父親的涼薄。
後來嫁給陸硯深,張啟明需要吹枕邊風,才不敢不醫藥費。
凌澈:我就是覺得遇到師姐有緣,剛好你興趣,沒有想讓你買的意思。
江瑩:別不好意思,我是真心興趣,師姐不缺錢,但對你來說能收一點是一點。
江瑩語氣很誠懇,確實是不想占他便宜,何況是一個負重擔的大學生。
凌澈擰不過,最後只好發了鏈接。
兩人結束聊天後,江瑩思索良久給宋瑾修發了條消息:師哥,你出差回來我請你吃飯吧?
對方秒回:好啊,回去了給你電話。
江瑩:嗯。
宋瑾修:舅舅那里有個妝奩要修復,他一直想找你,但又生你的氣拉不下面子,你要有空去看看。
江瑩愣了一瞬,宋瑾修還是那麼懂。
的老師鐘宏是宋瑾修名義上的舅舅,自從進了陸氏,鐘老師就不搭理,主要是恨鐵不鋼。
每次想知道老師的況,都是從師兄這里知道的。
若是沒有猜錯,逍遙樓項目,應該也是老師讓師兄通知的。
畢竟當年就是為了跟老師一起去參加逍遙樓復原研討會出的車禍。
想到那個倔強又對有愧的小老頭兒,江瑩抿笑了笑。
江瑩:好的,我周末過去,也有段時間沒見鐘老師了。
放下手機,江瑩吐了一口氣,以前什麼事都圍繞陸硯深,遷就他的時間,遷就他的喜歡,連吃飯都遷就他的口味兒。
現在離開他,反而覺得渾輕松。
不用取悅他人,完全跟隨自己的喜好安排自己的生活,爽!
想到這里,拿起手機下樓,中午要獎勵自己一頓麻辣香鍋。
陸硯深那個廢,吃點辣的就竄稀,跟他過一點辣都不能沾。
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自控力,三年能陪著他吃那些寡淡的飯菜。
吃完飯順便逛了個街,過幾天是母親生日,提前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生日禮。
從未有過的輕松讓渾舒暢。
三年了,幾乎沒有自己的生活,周一到周五上班,照顧陸硯深的生活。周末不是去陸家老宅就是去療養院看母親。
連梁玥都說的日子很無聊。
現在想想確實無聊。
不無聊還犯賤。
每天睡覺前搭配好陸硯深第二天要穿的,熨燙好掛在帽間。
甚至是子和都會給他備好。
也難怪路陸硯深說連他穿什麼都管,因為都是買的。
現在好了,一輕松。
夜,又約了梁玥去了迷度。
還真的找凌澈開了瓶酒,趁機跟凌澈聊一下的想法。
刷的依舊是陸硯深的卡,一瓶酒八萬,和梁玥從來沒有這麼奢侈過。
反正陸硯深的錢拿不走,能多花就多花點,省得留給後來人。
更何況酒價越高,凌澈拿的提也越高,何樂而不為。
只是這種輕松在隔天下午被中介一通電話打斷。
“江小姐,麻煩您來一趟,我正帶客戶看房,被陸先生趕了出來。”
江瑩愣了一瞬,看了看時間,不是說五天嘛,怎麼提前一天回來了。
原本是計劃明天下午回湖心公館等陸硯深,跟他當面說清楚的。
沒想到他提前回來了。
這是客戶第二次看房,很有,被陸硯深這麼一鬧,這房子還怎麼賣?
江瑩換了服開車往湖心公館趕,得先穩住客戶。房子是的,想賣陸硯深攔不住。
下午五點,陸硯深到達湖心公館。
本來五天的行程到了四天,整個人著疲憊,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杜宇也不知道老板怎麼了,昨天突然讓他調整節奏,時間。
車子剛到別墅門口,他愣了。
院子里停了兩輛車,心想難道是太太了朋友來玩兒?
“陸總,車庫門被擋住了,要不您先下車?”
聞言,陸硯深緩緩睜開眼,看到家里房門大開,還停著兩輛車,心里疑。
他跟江瑩婚,從來沒有帶朋友來家里玩兒過,這是趁他不在家帶朋友回來了?
疑著進門,看到客廳站著的四個人,他頓住腳步。
“哥,這套房子您都不用猶豫,您看看這套沙發,純意大利進口,沒有兩百萬都回不到國。”
“您再看看整個屋里的家,都是一線品牌私人訂制。”
“還有臥室的床墊,每一張都不低于二十萬。”
“整個裝修設計簡約大氣,著用心和講究,再說了這麼多年您有看到湖心公館有房出售嗎?”
聽到這里,江復行明白了,這事中介帶人來看房的。
王嫂第一個看到他,趕忙迎了過來。
“先生,您回來了?”
陸硯深著心里翻涌的憤怒走進客廳,看到空的屋子攥了拳頭。
“太太呢?”
“太太好多天沒有回來了。”
“怎麼回事?”
他的出現讓屋里的人愣了一瞬,看到傭人對他畢恭畢敬,中介上前剛準備開口,被他帶來的客戶一把推開。
“陸總,您怎麼在這兒?”
客戶是新元電子的老板高盛,陸氏旗下子公司有用他們的產品,他在陸氏的年會上經過陸硯深。
一直沒有機會搭上的人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了。
看來湖心公館真的是個財富聚集地,連陸硯深都住在這里。
“你在我家,問我為什麼在這兒?”陸硯深聲音不悅,想染了霜,著寒意。
中介看陸硯深態度不好,怕自己單子飛了,趕忙過來打招呼,“原來是業主,是這樣,高先生對你們這套房子很興趣,既然都認識,那就是緣分。”
聽到這話,本就沉著臉的男人,臉徹底黑了下來。
出個差回來,把家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