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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瑩到醫院時,穆青已經推進去搶救,護工急切地說:“剛聯系上小江,他正往這邊趕。”

“我舅媽什麼況?”

“醫生說是高鉀癥導致的心臟驟停。”

這個消息讓江瑩深吸一口氣,最怕的況出現了。

在急診室外等了兩分鐘,江墨急匆匆趕來。

一米八的男生滿臉淚水,“姐,救救我媽,救救我媽。”

說著直接癱在地上,嗚咽不止。

江瑩心里像是被撕裂,疼得上不來氣。

這時醫生從急診室出來,神沉重,“江小姐,腎源的事你們家屬也想想辦法,這麼等下去,像今天這種況會頻繁,下次是否能救回來,就得看病人的造化了。”

江瑩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回去,“謝謝您醫生,辛苦了!”

醫生嘆了口氣,點頭離開。

江瑩若不是護工眼疾手快扶住,怕是直接摔地上了。

心被恐懼填滿,腎源像千斤巨石心口。

湖心公館。

陸硯深疲憊地回到家,看到黑燈瞎火的房子,煩悶不已。

抬步進屋,看到一切回歸原樣,心里輕松不

但依舊覺得空落落的。

江瑩已經拉黑他五天,沒有給他發過一條消息,以前鬧別扭從來沒有超過三天。

想到今天帶刺的人,陸硯深煩躁地煙,看著手機里停留在幾天前的消息,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骨氣,這次倒要看看怎麼收場!

次日,陸硯深難得起得晚。

幾天舟車勞頓疲憊是有,主要是邊沒有人,他翻到後半夜才睡著。

因為昨晚沒吃什麼東西,還被張啟明勸了一杯酒,胃里很不舒服。

“王嫂,給我盛碗粥。”

陸硯深按著胃在餐桌旁坐下,眉心微蹙。

“先生,你胃不舒服?”

陸硯深點頭,垂眸翻看手機,那個讓他生氣的人一夜未歸,也沒有回消息。

“現在煮粥來不及了,太太每次煮粥都是六點鐘就起來,要熬一個半小時。而且,之前我住煮的你都說不是那個味兒。”

王嫂的話讓陸硯深擰眉,不由得眸沉冷了幾分。

隨便吃了兩口,看時間有些晚就沒有去公司,直接去書房理工作。

十點鐘,大姐陸君打來電話。

“硯深,寧寧回來了,中午帶江瑩一起過來吃個飯,我有東西給,剛好諾諾也想你了。”

陸硯深回著郵件,淡淡開口,“好,地址發我。”

掛斷電話,他隨手給江瑩發消息:陸欣放假回來,大姐讓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十一點半我去接你。

陸君比他大十歲,都說長姐如母,父母去世後,陸君幾乎把弟弟看眼珠子。

可以說是一手帶大的。

陸寧是陸硯深二叔的兒,跟陸君關系不錯。

發完消息,他抬手端起水杯,送到邊才發現里面是空的。

這些年已經習慣了江瑩無微不至的照顧,他自己甚至都沒有想起來倒水。

看著空的水杯,陸硯深眸漸深。

遲遲等不到江瑩回復,陸硯深起點了煙。

掃到書桌一角垃圾桶里的平安符,腳步頓住。

彎腰撿起來翻看,“至此終年”四個字讓他想到車里掛的那兩個。

那天也去了雲羅山?

想到這里,他拿起手機給杜宇打電話,“查一下上周四太太是不是去了雲羅山?”

杜宇都沒有猶豫,直接開個口,“上周四是您生日,太太每年都會去雲羅山求平安符。”

見對方不說話,杜宇聲音停頓了一瞬後,小聲補充,“因為下雪,車子追尾司機被困在山上,第二天還請了假。哦,太太是自己下山的。”

聽到這話,陸硯深神怔住,難怪這幾天把他拉黑還賭氣賣房,給臺階都不下,甚至連張啟明的訴求都不顧。

那天江瑩打電話前,張啟明剛給打過電話,想要參與他的新項目,被他拒絕後,江瑩的電話一遍遍打進來,所以語氣格外不好。

手被煙灰燙到,陸硯深後知後覺彈了彈煙灰。

掛了電話給江瑩發消息:把我電話放出來,腎源有消息了。

江瑩不用上班,昨晚因為睡得晚,今天早上九點半才醒。

起來看到陸硯深第一條消息時,笑了笑,我去個錘子,哪次去了不是當背影板,都要離婚了還上趕著去聽人數落嗎?

江瑩扔下手機去洗漱,收拾好邊吃早飯,邊刷手機,都是梁玥推給的,要麼搞笑,要麼是帥哥直播。

生怕因為離婚,緒心不好。

心在心確實不好,但不因為離婚,而是愁著找不到匹配的腎源。

人總不能一直喪氣,要不然好運也會繞道,點開梁玥發過來的視頻。

剛心好了一點,陸硯深的消息又彈了出來,看到“腎源”兩個字瞬間放下了勺子。

這事沒跟陸硯深提過,張啟明的貪婪已經讓在陸家沒有尊嚴,不想讓自己的婚姻制于利益。

私心想讓陸硯深看重自己,對自己一分嫌棄,所以沒有說。

不曾想他竟然知道在找腎源。

而且還說有腎源的消息,短短幾個字在江瑩心里掀起巨浪。

手先于腦,快速給陸硯深打電話,才想起來自己將人拉黑了。

想到這兩天做事不留余地,暗暗傷腦,買賣不仁義在,畢竟三年夫妻,以後萬一有用得著的地方呢?

權衡利弊之後,江瑩抬手將某人的手機號從黑名單里放出來,然後厚著臉皮給他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對方才接通,結果剛要開口,那邊就斷線了。

一個“喂”字,音都沒有發完。

江瑩以為是他誤到,又打了過去。

結果跟上次一樣,剛接通就掛斷。

反復四五次,江瑩終于意識到陸硯深這家伙是故意的。

狗男人,報復心這麼強!

江瑩自然不可能放棄,舅媽的尿毒癥析越來越頻繁,最近兩個月一直在跟醫院通腎源。

陸硯深說有消息,這對來說是天上掉金豆子一樣的大好事。

于是給陸硯深發消息:陸總,忙嗎?

男人秒回:不忙。

江瑩咬牙,不忙,有時間回消息,就是不愿跟講電話,這不就是報復拉黑他的事。

秉著有求于人,態度要端正,江瑩不跟他計較,直接裝不懂。

江瑩:既然陸總不忙,麻煩說一下腎源的事唄。

陸硯深回得很快,依舊簡單:不想談。

江瑩咬牙,耐著子談條件:十一點半我自己去,不用麻煩你來接。

陸硯深再次回復兩個字:可以。

江瑩咬牙切齒,狗東西還端上了。

再次問:那腎源的事?

這次陸硯深半天沒回話,就在江瑩懷疑這狗東西是不是在耍時,陸硯深打過來電話。

男人清潤的嗓音緩緩傳耳中,“我在家,等下來接我,見面再說。”

江瑩沉默一瞬,機會不能放棄,出聲道:“好。”

心想這人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找腎源,沒有袖手旁觀

開口想說聲謝,只是還沒有張,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悉的聲音,“硯深。”

江瑩一怔,突然自嘲地笑了,淡淡說了句,“十一點半,我在門口等你。”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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