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十分鐘時間,趕給我出來,否則我讓你那個師哥後悔今天跟你見面。】
江瑩毫不懷疑陸硯深的能力,狗東西說得出就做得到。
就在盯著手機憤憤不平時,宋瑾修的手機響起。
“什麼事?”
江瑩聽見昌盛集團,投資疑這些字眼。
心里咯噔一下。
“先別慌,別人只是有顧慮,又沒說不合作。”
江瑩知道宋瑾修一路走來的不容易,他沒有家世沒有背景,一個孤兒靠自己打拼走到今天。
師哥幫過很多,當初連張啟明都不肯拿錢,宋瑾修卻把他所有的存款拿了出來。
這三年,他拼事業,江瑩想幫他,卻被他拒絕,說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他的事自己可以搞定。
沒有幫過他一點,卻還要連累他,江瑩心里過意不去。
宋瑾修掛了電話,江瑩擔心道:“師哥,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別耽誤了正事。”
江瑩是真的怕陸硯深給宋瑾修使絆子,這狗東西太狗了。
宋瑾修看了看時間,昌盛是他這段時間正在談的項目,有為明天最大的創收項目。
“那行,今天也吃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改天我再請你吃飯。”
“好,我們改天約。”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餐廳,宋瑾修堅持送江瑩,卻被路邊的車喇叭聲打斷。
“老婆,這邊。”
陸硯深一聲“老婆”差點沒把江瑩送走。
結婚三年,第一次聽到“老婆”這兩個字從他里出來。
“師哥,你趕去理你的事,我這邊沒事。”
宋瑾修一直以為是江瑩哈著陸硯深,但今天的陸硯深卻讓他覺得不安。
“行,有事給師哥打電話。”
江瑩點頭送他上車,看著宋瑾修的車緩緩駛離,轉看向陸硯深。
“你是不是有病?”
“我怎麼了,不夠大度嗎?專門出來等你,給你們留下敘舊的空間。”陸硯深一本正經。
“陸硯深,你若是針對我師哥,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陸硯深看著一心維護另一個男人的人,眉心直跳,“不想讓你師哥有事,就上車。”
江瑩原本不想搭理他,但看到門口站著的秦欣,角勾起一抹冷笑。
狗男人,欺負,那就別怪欺負他的小人。
江瑩開門上車,直接坐在陸硯深上,捧著男人的臉直接親了下去。
陸硯深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抬手摟住的後腰,剛準備回應,上一陣吃痛。
“江瑩,你……”
陸硯深的話從兩人著的邊溢了出來。
他想推開江瑩,下卻被咬著,一用力疼的就是他。
江瑩轉眸眼睛余看了一下秦欣,心想我氣不死你。
沒有離婚前,你就得著,裝貨。
司機看兩人上來就吻了起來,發車子,緩緩關上車窗。
車子駛出去一段距離,江瑩松開陸硯深,翻從他上下來。
“江瑩,你……”
陸硯深抬手了下,看到手上的淡淡的印,一把住的下,迫使看向自己。
人殷紅的,泛著水潤的,一張小臉因為生氣,更顯得生。
“報復人的方式還特別。”
說完朝著江瑩了下去,在即將到江瑩水潤紅的那一瞬,江瑩將人推開。
“別人讓我不爽,我也會讓別人不爽。”江瑩彎冷笑,“剛剛你的小人直勾勾盯著你看,穿著單薄的服站在風中還可憐的。”
陸硯深了然,原來剛剛真的是報復人,而且還是報復秦欣。
幾天不見,還真像沈斯說的那樣,江瑩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用完就扔,渣。”
“嗬”江瑩冷笑,“你怎麼好意思說我?”
“陸硯深,腎源的事,我相信你不會騙我,雖然你對我沒什麼,但你的不會見死不救。”
“至于我們離婚的事,你盡快把字簽了,我拿錢走人,你也回復自由,不用讓站在風里眼看著你。”
“江瑩,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你不用時時針對。”
陸硯深聽到江瑩再次提離婚,心里一陣煩躁。
“我針對?都跑到我家抱著我的丈夫撒了,還我針對?你能發誓這次幫了之後就不再見,不再管嗎?”
這話一出口,陸硯深沉默了。
即便明知道不可能,還是問出了口,執拗地盯著陸硯深,等待他的答復。
良久,陸硯深開口,“我答應過護周全,不能視而不見。”
江瑩笑笑,自己就是多此一問,他怎麼能不管自己的孩子,看著給他生了孩子的人委屈而不管。
“江瑩,鬧也要有個度,這幾天我已經給你臺階,你適可而止。”
“那我要謝謝陸總了,謝陸總寬宏大量。”
話音剛落,陸硯深手機響起。
看到軒寶這個名字,江瑩轉頭自嘲地笑了笑。
電話里小孩子哭得可憐,里面還有阿姨的聲音。
對方聲落,陸硯深沉聲道:“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江瑩開口,“停車,你們陸總有事要忙,靠邊把我放下。”
說完看向陸硯深,“陸總,我很識趣的,不讓你為難。”
“江瑩,你別得寸進尺,我已經給你搭了梯子,聰明的話趕下來,我的耐是有限的。”
“那我謝謝陸總咯,但我這個人福薄,怕從陸總這個梯子上下來會摔死。”
陸硯深的怒火被江瑩挑了起來,看著江瑩冷嘲熱諷的態度,賭氣道:“難得太太這麼懂事,靠邊讓下去。”
車子本來是開往湖心公館的,這條路是兩邊幾乎都是富人區,綠化很好,也很空曠。
唯獨就是不好打車,很有網約車或出租車來這邊,因為大多數人都是專車來往。
“陸總,這邊不……”
“停車。”
男人不耐煩的聲音,讓司機不敢耽擱直接靠邊停車。
江瑩鄙視地看了一臉清冷的陸硯深,直接推門下車。
自己剛剛還想讓他跟秦欣了斷,真夠蠢的,看看現在被扔的人是。
怎麼就以為陸硯深會為了放棄秦欣,一聲“老婆”就給得把腦子拋到了一邊,看不清事的本質。
男人的劣而已,真當他對自己有別的心思,那就錯了。
暗嘲自己又犯賤後,江瑩開口,“離婚協議盡快簽,別耽誤我再嫁。”
說完,車門被摔得“嘭”一聲關上。
陸硯深發了條想消息,直接吩咐開車。
江瑩走在夜中,陣陣寒風只往脖子里鉆。
以為一直在室,所以穿得并不厚,此刻上的羊絨只覺單薄。
再次被陸硯深的薄反噬,心里沒有像上次那樣痛,反而是釋然後的輕松。
……
晚上十一點,江瑩剛泡好澡,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掛斷後,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打來的是江墨。
電話接通,傳來不是江墨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人。
“是江墨表姐嗎?”
“我是。”
“我是霞彎路派出所民警。”
江瑩瞬間覺得不好,“江墨出什麼事了?”
“他現在在我們霞灣路派出所,因為打了人,現在對方要告他,麻煩你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