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江瑩瞬間不淡定。
掛了電話,換了服裹上羽絨服就往外走。
心想,還有一個學期就要畢業了,怎麼可以這麼沖,若是留下案底,他還想不想找工作了。
到派出所,江瑩看到翹著二郎坐著看手機的男人,和臉上掛彩蹲在一旁的江墨後,覺得以後要監督他去健。
最好是讓他跟著梁玥學幾招。
一個二十出頭熱青年,被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揍這麼慘,太丟人了。
陸硯深看到挑眉,看向江墨。
江墨則從地上站了起來,“姐。”
江瑩看了一眼兩人,沒有說話直接去了隔壁辦公室,
“警察同志你好,我是江墨的表姐。”
警察看到,臉上神一言難盡,心里暗暗同這個同志。
自己老公跟自己表弟打起來,是因為老公在外面有人。
但對方是陸硯深,他們領導剛才都過來了。
讓陸硯深先走,偏偏人家就不走,非要待在拘留室等,顯然是在等。
目的是啥不好說。
“你好,是這樣,江墨在醫院看到把陸總打了,陸總不接道歉,非要告他。”
聽到醫院,江瑩愣了一瞬,他不是去秦欣那里了嗎,怎麼去了醫院?
“警察同志,麻煩你把事詳細經過跟我說一下。”
警察雖然同,但事到了這一步,也不得不說。
自己老公在外面有人還有孩子,說真的那小伙子打得好。
但對方畢竟是陸硯深,在江北只要不違法紀,誰能說他個不字。
聽了事經過,江瑩了然。
“這件事,還是要看陸總的態度。”
警察的意思很明確,讓去找陸硯深談談。
“江墨是大學生,還沒畢業留下案底不好,你們畢竟是夫妻,你看……”
警察同志的言外之意,江瑩明白這事需要看陸硯深的態度,想讓去私下調解。
江瑩沉默一瞬,開口,“我去找他,謝謝您!”
江瑩在回到拘留室,陸硯深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放了一杯熱茶。
他懶散地靠在桌子上,好整以暇的樣子,顯然是等著。
“姐,這事你別求他,是我揍的他,他活該。”
江墨今天考試完,他出來找兼職,吃完飯想著去醫院看看他媽,沒想到竟然到陸硯深抱著孩子和秦欣一起在醫院。
那孩子竟然他“爸爸”。
江墨一氣之下,一拳打在他臉上,然後揪著他的領就揍。
長這麼大沒有被人打過,但對方是江瑩的表弟,陸硯深咬牙沒有還手。
誰知司機打來電話說本就沒有接到江瑩,一路回到湖心公館,家里本就沒有人。
十天了,還沒消氣,又沒有回家。
于是,借題發揮。
這才有了現在的事。
陸硯深看了一眼江墨,聲音冷淡,“還有骨氣。”
“陸硯深,你想怎麼樣?”
陸硯深看著,嗓音淡淡,“不如你說想讓我怎麼做?”
江瑩就知道這狗東西就故意的,咬牙道:“放過江墨,條件你開。”
陸硯深起,拿起外套穿上,“跟我回家。”
江墨不干,蹭一下站了起來,“姐,別跟他回去。被狗啃那樣臟死了,他配不上你。”
說著拉住江瑩的手,將人護在後。
“狗東西,別想再禍害我姐。”
江瑩:……
陸硯深清冷的臉上閃過一抹笑,看著江瑩沉聲道:“確實是被狗咬的,一只咬人的小狗。”
“你還得意上了。”
江墨又要上前撕扯,被江瑩攔住,“別鬧了,在派出所鬧,你還想不想出去?”
“小子,等你翅膀了再給你姐出頭,菜一個,還逞能當英雄。”
說完推開江墨,拉著江瑩往外走,“今晚帶著這里好好反省,要為自己的沖付出代價。”
江瑩被他拽著,掙不了,但也知道若是把陸硯深惹急,江墨討不到好。
回頭叮囑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明天一早我來接你。”
“姐,你別怕他,他再有權有勢還能大得過法律,婚出軌,本就是他不對。”
江墨往外沖著喊,被警察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江瑩被陸硯深帶走。
江瑩上車,靠車窗坐著,氣呼呼瞪著靠坐著的男人。
城市的霓虹在他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
不管是劍眉星目,鼻梁高,還是剛毅的下頜線與的薄,這張臉完全就長在的審點上,即便現在看,依舊覺得俊朗不凡。
“這麼直勾勾看著我,想勾引我?”
狗男人果然不配張,一開口,就把仇恨拉滿。
冷淡的聲音,讓江瑩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有病,以你這樣的份被人打到派出所很榮嗎?”
聞言,轉頭看向,“你的意思我就應該被他打?”
江瑩冷笑,“不是應該,是活該。”
陸硯深盯著素凈清麗的小臉,沒有任何妝容,看上去好似跟以前沒什麼區別,但這兩天陸硯深知道,跟之前已經不一樣。
之前的江瑩事事順著他,現在的江瑩像個小野貓,跟他掐。
“我活該,他是不是也活該。”
他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嗓音淡淡,“所以有什麼好生氣的。”
江瑩睨了他一眼,懶得跟他掰扯。
讓江墨在里面呆一晚也好,磨磨他的子,省得什麼人他都敢招惹。
今天是陸硯深,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人,若是換了別人,真要告他,他也躲不過。
陸硯深看不說話,閉上雙眼,這段時間沒有睡過一個好覺,說不困是假。
但一回到家里空落落的,一個人睡一張床,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床那麼大過。
之前有一次,他沒控制住,做得有點過頭,抱著江瑩還從床上掉了下去。
那時,他覺得床太小來著。
江瑩看今晚是不得不會湖心公館,心里不爽道:“腎源的事,到底什麼況?”
陸硯深眸半瞇,角幾不可查地勾了勾,“什麼腎源?”
江瑩一愣,像是很難相信陸硯深會不認賬,咬牙道:“你說我陪你去吃飯,你就告訴我腎源的事。”
陸硯深皺眉,“我是這麼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