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宏看出不信,睨了一眼,“出息,你們年輕人有頭腦,而你又有手藝,互聯網這麼發達,只要產品夠優,就沒有不功的道理。”
聽著老師的話,江瑩覺得自己跟老師相比不但格局小了,而且熱也遠不及他。
“您說的我考慮一下,一旦我確定要做,就朝著您說的方向去努力,讓中國文化發揚大,走出國門,走向世界。”
“這才對,年輕人,就應該敢想敢干,別的不敢說你要真干不下去了,我給你留碗飯。”鐘宏笑瞇瞇逗,“我退休工資還是能養你一日三餐的。”
雖說是玩笑話,但一個沒有緣關系的老師,能說出養一日三餐,這已經比張啟明強。
都說濃于水,卻從未在張啟明上到父,反而在自己老師這里得到了滿滿的偏。
“說話算數啊,真要有那麼一天您可不能耍賴。”
“切,我什麼時候耍過賴,小看誰呢?”鐘宏給一個小眼神,“對了,逍遙樓的復原工作不出意外年後正式啟,你剛好閑下來,把設計圖準備一下。”
江瑩興,“放心,圖紙我有,需要您最終把關。”
鐘宏知道是“山風”,對此并不驚訝,只是笑著點頭。
離開古坊齋到迷度已經將近八點。
今天心很好,沉浸在自己喜歡的事,整個人特別充實。
尤其是剛剛跟老師的談話,更是激發了的熱,讓覺得自己琢磨了幾天的事,確實可行。
梁玥看給一個大白眼兒,“你自己見了師哥,還去了古坊齋也不跟我說一聲。”
“這個真是意外,不都跟你說了嗎。”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意外?”
江瑩有口難辯,笑瞇瞇了的臉,“好寶兒,別生氣了,姐姐請你喝酒,凌澈過來。”
說是請喝酒,其實是想找凌澈跟他說說自己的想法,若是他興趣,可以一起做。
……
湖心公館,陸硯深到家已經將近九點。
看到黑燈瞎火的房子,心里莫名一空。
他大步看門進屋,看到江瑩茸茸的拖鞋整齊地放在鞋柜里,心里揪了起來。
這個人,又沒回來。
正準備打電話,率先有電話進來。
聽到電話里的容,他黑著臉開車出去。
沈斯看到樓下江瑩跟凌澈聊了將近四十分鐘還沒有結束,還又找他開了酒,心里覺得不妙。
讓他覺得很有必要通知一下自己好兄弟,若是在這里給他戴了綠帽子,陸硯深一定會把這里給他拆了。
陸硯深到迷度時,沈斯正倚在二樓的走廊上翹首以待。
“哎,老陸。”
陸硯深沒有搭理他,人雖然往前走,眼睛卻一個勁兒到瞟,目的再明顯不過。
“哪兒呢?”沈斯拉著他抬手指給他看,“聊個把小時了,我這里的服務生了專用的。”
“哎,其實這幾天我看到你老婆,那個就跟生來大姨媽一樣,來也難,不來也難。”
陸硯深轉頭瞪著他。
雖然他沒說話,但沈斯知道他在罵他這是什麼狗屁比喻。
“我給你解釋一下,你想想你老婆來了我的營業額蹭蹭漲,不來我能不惦記嗎?”
“你看人來大姨媽,來了痛經,長痘,不舒服。不來吧,又擔心自己有病。”
陸硯深皺眉,“閉。”
江瑩余掃見樓道上站著的兩個大男人,知道陸硯深再看,于是故意近凌澈。
水晶燈在玻璃幕墻上折出曖昧的斑。
“師弟,幫個忙,學一下你們這里的弟弟怎麼哄姐姐高興的,演一下。”
凌澈秒懂,扯笑了起來。
男生長得秀氣,笑起來兩道雙括弧,干凈爽朗。
學著酒吧里的弟弟開口,“姐姐,我今年二十一,剛大四,熱健,興趣廣泛。”
男生將盛著琥鉑的玻璃杯推到生面前,指尖過蕾袖口。
“姐姐想聽歌,還是想看腹秀,我都可以。”
凌澈有些靦腆,但眼尾帶著人的弧度。
舉手投足間,輕輕。
江瑩看著他抿,指尖順著他的下沿著下頜線一點點往上。
“是嗎?”紅輕啟,“現在的弟弟都像你這樣長得好看,還多才多藝?”
男生端起酒杯緩緩往江瑩邊送,眼神迷離,笑容清淺。
“別人我不知道,但我的話,姐姐若是不信可以檢驗一下。”
江瑩視線順著他的下一路往下,手指由上移改為下。
順著他的下到結,再到腹。
“確實應該檢驗一下,看看弟弟是不是誠實。”
說著指尖在男生的腹上點了點,紅輕抿,“確實不錯。”
沈斯倒一口涼氣,“我去,江瑩這麼會玩兒?老陸,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還舍不得離婚了。”
陸硯深抬手給了他一拳,抬步朝著江瑩走了過去。
“江瑩,你長本事了。”
江瑩一把甩開他,“你誰呀,沒看到我跟弟弟正玩兒呢。”
梁玥從衛生間回來,興道:“寶兒,師哥好帥,比你那個冷臉面癱老公有溫度多了。你看他手上還帶著你給他做的那串菩提手串。”
邊看邊贊嘆,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站著兩個男人,一個就是口中的冷臉面癱。
沈斯憋著笑,抬腳踢了一下只看手機不看路的人。
“哎,冷臉面癱在這兒呢。”
男人一開口,梁玥瞬間抬頭,看到面前的人,發出了一個很不文明,但出口率極高的國民用語——臥槽。
陸硯深見過梁玥,江瑩唯一的死黨,一生氣就跟這個閨在一起,甚至還住在那里。
“回家。”
陸硯深睨了梁玥一眼,彎腰直接把江瑩直接扛了起來。
“你放開,不想跟你走。”
凌澈看到江瑩被男人用強,直接擋在了陸硯深面前。
“不跟我走,難道要跟你走?”
陸硯深一把將人推開。
梁玥反應過來,“陸硯深,你放開瑩瑩,你憑什麼這麼對。”
一男一,將陸硯深圍住。
江瑩怕都男人報復他們,畢竟狗東西隨便說句話對梁玥和凌澈都是災難。
“我不會有事。”
被陸硯深扛在肩上,仰頭很難地給梁玥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轉頭看向凌澈,“弟弟,跟你說的事,你好好想想,明天我們再聊。”
陸硯深聽到說明天還要聊,心一里更窩火,臉上黑得能滴水。抬手拿起的包,將凌澈撞到一邊直接走人。
江瑩已經顧不上臉面,雙手在他背上瘋狂捶打。
“陸硯深,你要不要臉,放我下來。”
“王八蛋,我要吐了。”
隨著男人走的節奏,江瑩的胃有一下沒一下往上頂,頭暈想吐,倒掛著真的很難。
沈斯雙兜看戲的神有些僵,這狗東西似乎對江瑩跟對秦欣不一樣。
原以為他把秦欣看得重,為了幫,項目說給就給,那可是真金白銀,眼睛都不眨,說送就送。
但卻從未見過他跟秦砍有親行為,更沒見過他因為秦欣緒失控過。
現在很明顯,這貨緒很不爽!
沈斯此刻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陸硯深了,難道是日久生。
真要這樣那他真渣,腳踏兩條船的大渣男。
梁玥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沒什麼好氣兒,“看什麼看,你這里早晚得黃,不幫顧客解圍,還助紂為。”
說完,梁玥拎包將人推開,“好狗擋道兒。”
兩個姐姐都那麼爽,看得凌澈一時間忘了收拾卡座。
“還看,收拾一下去把工資結了,別再來了。”
凌澈愣了一下後,開始收拾卡座,并十分好說話道:“好的沈總,本來我也是想離職的。”
江瑩的想法和開出的條件都很人,他沒有拒絕的理由,本就不用等明天,他已經下定決心跟師姐干。
有底薪,有提,還不耽誤他上課,到哪兒去找這麼好的兼職。
沈斯蹙眉,這都是什麼人,怎麼跟江瑩走在一起的都是一個德行?
連他這里的一個小弟都支棱起來了。
出了會所,江瑩手腳并用,前面踢陸宴深的,後面捶他的背,主打一個鬧騰。
陸硯深被踢到膝蓋,一陣吃痛,抬手在屁上打了一掌,倒是不疼,但侮辱極強。
從有記憶開始,就沒有人打過屁,沒想到這王八蛋這麼變態。
“陸硯深,你放我下來,再不放別怪我吐你上。”
知道狗東西有潔癖,不可能接自己吐他上,江瑩還加了點演技。
果然,下一秒真的被放了下來。
但,又下一秒,姿勢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