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911在夜中平穩地駛離了森林半島別墅區。
陳木癱在副駕駛座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搞定!
十萬塊到手,滋滋。
“那個……陳木,今天的事……”何青青一邊開車,一邊有些歉意地開口。
“嗨,多大點事兒。”陳木渾不在意地擺擺手。
“我可沒吃虧,說起來,我還得謝謝吳小姐呢,要不是,我這十萬塊上哪兒賺去?”
他這人,一向實際。
只要錢給到位,點閑氣算什麼?
再說了,他後來不也“懟”回去了嘛。
何青青聞言,角忍不住彎起弧度。
這家伙,還真是……不吃虧的主。
“那……你想讓我怎麼答謝你?”何青青開著玩笑。
陳木斜睨了一眼,嘿嘿一笑:“只要不是以相許,其他的怎麼都。”
何青青臉頰微微一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這家伙,里就沒幾句正經話。
車的氣氛,因為這句玩笑,變得輕松了不。
“對了,我導師前幾天念叨你呢,說想見見你。”何青青換了個話題。
“見我干嘛?”陳木警惕起來,“我可不去,萬一被當小白鼠切片研究了怎麼辦?”
他可不想暴自己太多的。
悶聲發大財,扮豬吃老虎,才是王道。
何青青被他逗樂了:“哪有那麼夸張,我導師就是對你的醫……哦不,是對你的某些特殊能力比較好奇而已。”
“好奇害死貓,也可能害死我。”陳木撇撇,“不去,堅決不去。”
何青青無奈地搖搖頭,也沒再堅持。
車子駛市區,路燈的芒過車窗,在陳木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
何青青的目,不自覺地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
“陳木,你……談過嗎?”忽然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試探。
陳木聞言一愣,隨即自嘲地笑了笑:“談?窮啊,沒錢誰跟你談?”
“再說了,我那德,哪個姑娘能看上我?”
他說的也是實話。
“我……我也沒談過。”何青青的聲音更低了些,臉頰在昏暗的線下,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嗯?”陳木有些意外地看向。
何青青這樣的條件,家世好,長得漂亮,工作也好,追的人估計能從市局排到郊區吧?
竟然也沒談過?
“真的。”何青青似乎怕他不信,又補充了一句。
猛地踩了一腳剎車,將車停在了路邊一個相對僻靜的停車位。
刺啦——
胎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有些突兀。
陳木被這突如其來的剎車搞得一懵:“干嘛?到地方了?”
何青青沒有回答,解開安全帶,轉過,地盯著陳木。
“陳木,我……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的聲音有些發,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陳木:“……”
臥槽!
又來?
這姑娘怎麼回事?
要不要這麼草率啊!
“何法醫,你……你是不是發燒了?”陳木了自己的額頭,又想去的。
何青青一把抓住了他過來的手,的手心有些微涼,卻抓得很。
“我沒發燒,我很清醒。”
“從小到大,追我的人很多,送我花、請我吃飯、給我寫書的,什麼樣的人都有。”
“有錢的,有權的,長得帥的,有才華的……”
“但我對他們,一點覺都沒有。”
“那些男人,不是圖我的家世,就是圖我的臉蛋,或者圖我的職位,太無聊了。”
“可是你不一樣。”
看著陳木,眼神專注。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很……很安心,又很……有趣。”
“你跟他們都不一樣。”
陳木的心跳,不爭氣地快了幾拍。
媽蛋,這誰頂得住啊?
一個白貌大長,開著保時捷911的富婆法醫,用這麼真摯的眼神,說著這麼聽的話……
雖然他覺得自己可能只是個“有趣的玩意兒”,但這種被欣賞的覺,還是讓他有些飄飄然。
車的空間本就狹小,此刻更是彌漫著一曖昧氣息。
何青青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越來越紅,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很好聞,縷縷地鉆進陳木的鼻腔。
陳木看著近在咫尺的,看著那泛著水的紅……
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然後義正言辭地拒絕。
可是……
鬼使神差地,陳木的微微前傾。
他湊了過去。
然後,輕輕地吻上了那片。
何青青的猛地一僵,隨即像是電一般,輕輕抖起來。
的眼睛,瞬間睜得大大的。
這個吻,很輕,很淺。
陳木的腦子,此刻也是一片空白。
他只是本能地覺得,這個時候,應該做點什麼。
幾秒鐘後,陳木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退了回來,重新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慌,不敢去看何青青。
臥槽臥槽臥槽!
我他媽干了什麼?
我竟然親了?
我這是……占人家便宜了?
何青青也愣住了,下意識地出手指,輕輕了自己的。
那里,似乎還殘留著他溫熱的。
過了好一會兒,才如夢初醒般,臉頰瞬間紅得像是能滴出來。
“我……”張了張,聲音細若蚊蚋。
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又過了幾秒,何青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低著頭,雙手張地絞著角,怯生生地問道:“那……我……我現在是你朋友了嗎?”
陳木聞言,一個激靈,像是被踩了尾的貓,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啥玩意兒?”
他驚恐地看著何青青,表活像是見了鬼。
“大姐,不帶這麼訛人的啊!”
“我就親你一口,你就要賴我一輩子?”
“我……我可負不起這個責啊!”
陳木慌了,徹底慌了。
他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腦子了,才會做出那種禽不如的事。
現在好了,人家姑娘當真了!
這可咋整?
何青青被他這劇烈的反應搞得一愣,隨即眼圈一紅,委屈地看著他:
“你……你什麼意思?你親都親了,難道想不認賬?”
“不是,我……”陳木語塞,他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難道說自己是蟲上腦,一時糊涂?
那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