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天白樊都沒有回家,胡家的種種現象勾起了他強烈的興趣。
唱堂中途休息的時候白樊有跟父親提過自己從胡大偉那聽到的容。
白朝心里也很詫異,自己走村串鄉這麼些年,沒聽過這胡大偉家里以前有收養過孩子啊。
很快到了晚上,這一天還算比較平靜,前來吊唁的人絡繹不絕
這胡家是本地的大家族,親朋好友很多,這些年胡家出了很多當的經商的。
聽說胡大偉幾個本家兄弟都任職于縣里的各個部門,家族里經商賺了大錢的也大有人在。
好在白天雖然很忙,但是并沒有出什麼意外,張華自從被白樊一把推到胡康尸上之後被嚇得再也沒有來過胡家。
當然不管是胡家眾人還是白樊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想看到這個人。
晚上七點半,白樊正拿著個大扇在趕蚊子,雖然胡家弄了一臺大的冷氣機對著靈堂吹,但是依然比較炎熱。
“小樊,你過來”
白朝一邊準備著即將要用來解結的道一邊喊我過去。
“小樊,有個事要你去辦一下”,白朝我爸小聲在我耳邊說道。
“什麼事?”
“胡家一直不肯把袁曉雲的生辰八字給我,你趁現在這個空檔去一趟媽那里,去把生辰八字要過來”
白朝在白樊耳邊小心翼翼的說到,還不時的朝左右兩邊張,像是在提防著什麼人。
“我去啊”
白樊聽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不愿意去,不自覺的聲音也大了一些。
“你小點聲,胡家這一家人不知道背地里在搞什麼名堂,我這馬上要寫秧榜了,這胡康和袁曉雲的生辰八字始終是不愿意給”
白朝爸一邊跟說著話,手上也一直沒有停下手里的活。
就算去了張華那里也要不到胡康的生辰八字啊,白樊雖然不愿意去,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
“有一個總比沒有的強,胡康的生辰八字沒有就算了,他們胡家自己不給那我也沒有辦法,你去張華那邊先把袁曉雲的弄過來”
白樊拿上了白樊的三車鑰匙就準備出發,白朝快步的跟了上來。
“你要快一點,現在已經快八點了,再有一個小時解結就要開始了”。
張華家里距離胡家莊五六里路,白樊騎著三車油門直接擰到了底。
農村的路這些年雖然都鋪了瀝青路但是還是黑黢黢的沒有路燈,張華家里比較偏,左右一兩百米幾乎沒有其他的村民居住。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憑著記憶白樊一路開到了張華家里。
三層的小洋樓看著很新,看來這張華收了胡家不彩禮啊,要不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哪里來的錢建新房。
前幾年白樊來過幾次張華家,那時候白樊還在和楊曉蕓談,自從被張華趕出家門之後白樊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才八點出頭怎麼就睡下了?”
房子里面黑黢黢的從外面看不到一點燈,只有門口的大燈籠里面有一點微弱的燈。
不可能吧,雖然農村比不得城市里娛樂活多,但是也沒有說八點多就睡了的,白樊用力在門上敲了幾下發現沒人應聲。
沿著圍墻繞到房子後面院子,白樊看到有一個房間里面亮著燈,所幸院子的圍墻也不算太高,一個助跑白樊就翻了進去。
幸好張華家里沒有養狗,要不這沖上來給白樊幾口那還得去打狂犬疫苗。
穿過院子,幸運的是後面竟然沒有關,“有人嗎?”,白樊大聲的道。
“這算是私闖民宅吧”
白樊心里也是直打鼓,這張華要是沖出來告他個室盜竊那不是麻煩了嗎。
白樊掏出手機打開照明燈索著朝二樓亮燈的房間走去。
“小虎,張嬸,有沒有人在家啊”
白樊一邊爬樓一邊喊著兩人的名字。
走到亮燈的房間門口,門虛掩著,白樊正準備敲門但是門竟然直接開了。
嗡——
眼前的一幕讓白樊覺大腦懵了幾秒鐘。
掛在天花板上的吊扇這時正緩緩的轉著,恐怖的是,上面一尸正掛在天花板上隨著扇葉一起轉。
白樊大一聲向後跌坐在地,正準備起跑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微弱的呼救聲。
“白大哥,我在這”
白樊朝房間里面去,才發現這是一個臥室,聲音是從床底下傳出來的。
“袁小虎,是你嗎”
白樊壯著膽子喊了一聲,著強烈的恐懼迫使自己沒有奪路而逃。
但是白樊的眼睛忍不住時不時的往掛在天花板上的張華上瞟。
此時的張華眼睛瞪得很大,脖子向一邊肩膀耷拉著,明顯是被脖子上的麻繩給勒斷了,眼睛鼻子流出的已經有一些干了,隨著這大吊扇的轉顯得極為驚悚。
白樊走到床前趴下子,發現袁小虎正蜷曲著在床底下發抖。
手把袁小虎拉出來,此時的袁小虎已經嚇得六神無主,里不停的念叨著什麼。
看袁小虎這樣白樊便用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袁小虎,出什麼事了,你媽怎麼死了”。
“我姐回來了,我姐回來了”
白樊湊近袁小虎才聽清楚他在嘟囔著什麼。
“你姐回來了,什麼意思,你姐不是死了嗎”
袁小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姐的鬼魂回來了,好恐怖”。
“你媽這是怎麼回事”,白樊看著張華的尸冷汗直流。
袁小虎抹了抹眼淚,停住了哭聲,“自從我媽從胡家莊回來一直像變了個人似的,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不出來,晚上我看我媽神不大好就自己做了飯去來吃飯”
說到這袁小虎的眼睛的出了深深恐懼。
“你看見了什麼?”
白樊看他聲音好像卡住了就催促他繼續講述。
“我看見我媽直的站在床邊不停的用頭撞墻,我過去拉,就好像失了魂一樣一把把我推出去好遠,力氣大得嚇人”
白樊回頭看了掉在風扇的張華。
“那怎麼掉死在風扇上了”
“是我姐,變鬼回來了”
白樊看了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小虎,你是不知道你姐的紅條在哪里?”
白樊沒時間去管張華那個勢利的婆娘的死了,如果錯過了今天的解結白樊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什麼是紅條?”,袁小虎的聲音依然帶著哭腔。
“就是你姐的生辰八字”,白樊聲音焦急,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描述。
在農村,小孩出生就會在紅紙上寫下生辰八字,等到談婚論嫁的時候,男雙方會把各自的紅條拿到廟里請人合一下八字,這是很多農村都有的習俗。
“在那個壇子里”,袁小虎手指向房間里一個老舊的柜子上。
白樊不假思索就準備往柜子那邊跑去
砰——
就在白樊手即將到那個青花壇子時,砰的一聲壇子竟然無緣無故的炸開了。
白樊捂著被碎片割傷的手,還好他反應快,一塊碎片著白樊的脖子就飛了過去。
咽了咽口水蹲在地上,還好傷口不算深只是略微的割開了一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