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寂靜,白樊只覺胃里很難蹲在地上干嘔,抬起頭,白樊不愣住了,自己為什麼又回到了張華家的院子里。
掏了掏子的口袋發現寫有袁曉雲的紙條也不翼而飛了。
“我剛剛是有進去的吧?”
白樊不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就沒有踏過張華的家里,剛剛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覺。
沿著剛剛走過的路線再一次去到了二樓的那個房間,站在門外白樊不敢朝里面看。
將門推開一個白樊朝里面去,張華的尸依然掛在吊扇上。
顧不上那麼多,白樊直接跑到那張床底下把正在發抖的袁小虎拽了出來。
“小虎,我剛剛有沒有進來過?”
白樊搖了搖袁小虎的肩膀。
被白樊這麼一問,本來準備開始哭泣的袁小虎明顯愣了一下。
“沒有”
袁小虎木訥的搖了搖頭,白樊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沒有多說廢話,起跑到角落里那個柜子旁抱起那個青花壇子就走。
臨走前白樊也顧不上代袁小虎報警了,白樊已經出來一個小時了,正常來講解結已經要要開始了才對。
又是一路的疾馳
很快,白樊便到了胡家莊。
這次胡家大宅的靈堂不再如幻境中那般寧靜,相反里面鑼鼓齊響,嗩吶的聲音震耳聾。
白樊把三車停在路邊,抱著裝有袁曉雲生辰八字壇子一路小跑。
“這喪樂不對啊,這和平常喪樂班子奏的曲子不一樣”
就在即將跑到胡家大宅的門口白樊發現了不對。
一小時前
白朝吩咐白樊去張華家里要生辰八字,臨走前害怕白樊遇到危險便用驅魔符折了紙鶴跟著白樊。
就在白樊走後的二十分鐘左右。
白朝正在靈堂旁邊畫等會要解結用的符紙,因為還沒到時間,此時在唱堂的是白朝遠房兄弟“白一凡”。
這白一凡是引魂人,“引魂堂渡往生”,一手招魂幡一手攝魂鈴是引魂人的標配,他的作用就是將亡者的游魂招回靈堂。
招魂人有一項絕技,“招魂問水”,可以通,在白事班子里是絕對不可或缺的人。
突然,一陣風吹過,白朝只覺畫符的手突然了一下,一時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
白朝頓時覺突然進了冰窟一樣渾冰涼。
艱難的抬起頭,首先映是眼簾的是一雙赤著的腳掌,然後就是看到的就是一紅的。
天氣炎熱,但是白朝此時的額頭嘩嘩的流著冷汗。
只見紅的棺材上站著一個人,人兩個眼睛空已經沒有了眼睛,里不停的往下流著水,除此之外肚子上面竟然也有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白朝目一凝,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紅棺中的“袁曉雲”。
“一凡,鎮魂,快——”
白朝對著正在唱悼詞的白一凡大喊。
不止是袁曉雲,手上還牽著一個皮青紫的鬼嬰,正是上次白樊看到的那個恐怖的鬼嬰。
白一凡也是干白事幾十年的老人了,瞬間他就懂了白朝的意思,下面的鑼鼓將,嗩吶將也是跟著白朝有年頭了,很快就明白出了問題。
白朝不敢怠慢,迅速接替了白一凡的位置,拿出小鼓就開始敲,而一旁的白一凡也沒有閑著,拿起一旁的銅鈸開始配合白朝。
“一曲鎮魂奏,百樂渡魂章”
鎮魂奏,鎮的是亡者的怨念,渡的是不愿逝去的兇魂。
“啊——”
伴隨著鎮魂奏的響起,袁曉雲頓時張開盆大口發出一聲凄厲的聲。
周圍的胡家人聽到這聲就像失了魂一樣,站得筆直,兩眼發呆表木訥,
袁曉雲化作的兇魂此時想往白朝沖去,但是鎮魂奏發出的哀樂聲波就像一道無形的屏障一般將隔絕在外。
皮青紫的鬼嬰此時也是就像發狂了一般沖擊著白事班子的眾人,僵持了能有二十分鐘,眾人的額頭上都青筋顯。
“白頭,想辦法啊”
說話的是喪樂班子的鼓將田峰。
田峰田立兩兄弟是班子里的鑼鼓將,此時田峰等手上的青筋就像一條條蚯蚓一般盤旋在他的手臂上。
“等——,我讓小樊去張華那里弄袁曉雲的生層八字了,這會應該快回來了,大家堅持住”
有了生層八字就可以寫秧榜給間請司鬼差上來幫忙收魂了。
“啊——”
又是一陣凄厲的聲從袁曉雲的盆大口中傳來,此時的胡家眾人已經口耳流,眼睛變得漆黑莫言異常恐怖。
就在這時胡家眾人像是到了什麼指引一般齊齊的往外面跑去,而袁曉雲和那個鬼嬰也隨其後。
這時白事班子的眾人才松了一口氣,而此時的白樊可就倒霉了。
白樊停好三車之後往胡家跑來,雖然詫異今天的唱詞和平常的不一樣,但是因為著急送生辰八字也沒多想就往胡家靈堂跑去。
就在白樊剛要跑到靈堂時突然黑的一群人就往外面沖了出來。
砰的一聲
胡彪壯碩的軀迎面就撞在了白樊的上,白樊只覺被一輛卡車撞翻在地,幸好他反應迅速,被撞倒之後就朝著側邊滾了過去,要不就被胡家的眾人踩餅了。
更恐怖的是,就在這時袁曉雲那恐怖的影竟然直直的從胡家大宅里面飛了出來,手上還牽著之前在靈堂上看到的那個鬼嬰。
白樊抱著頭蜷在一旁,幸好袁曉雲好像并不打算理睬白樊。
“小樊,你沒事吧”
白朝和白一凡這個時候也跟著跑出來了。
白樊見安全了便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怎麼回事,剛撞我的是胡彪吧,剛那一大群人是什麼況”
白樊一臉迷茫,不知道靈堂中發生了什麼。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一凡我們追”
丟下白樊,白朝就朝胡家眾人跑去的方向追去。
白樊懷里抱著從張華家里拿的青花壇子。
“等一下,我也去”
白樊朝著白朝他們的影的方向也追了過去。
胡家莊東南角一座巍然的建筑里,如果白樊趕到了肯定能認出來,這就是在幻境中放那尊詭異的石像的建筑,同樣的這里也是胡家的祠堂。
胡家祠堂建起來已經有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前,還很破敗的胡家突然在幾年發了家,接連的出了幾位名牌大學生,而後不管是在經商還是仕途上面胡家都順風順水。
而這胡家祠堂自從建起來之後便很會讓外人踏足,只有胡家幾個老人經常過來打理。
而現在胡家的那幾個老人現在正跪在祠堂,這幾個老人年紀最小的也有七十多歲,但是他們跪的并不是胡家的先祖,而是一座詭異的石像。
這兩天,胡家這幾支分支家里接連有人暴斃,昨天夜里八叔公的一個小孫子在家里暴斃,那個小孫子在死前一直指著一個角落里說有一個皮青紫的小朋友他去玩。
胡定國,八叔公的一個本家弟弟,今年也八十多了,他兒子是干土建的非常富有,今天早上發現竟然吊死在了家里的房梁上。
胡立煌,八叔公的本家弟弟,今年七十多歲,幾個兒全在政府任職,平時和小兒子住一起,小兒子是縣里國土局的主任,昨天開車回家的路上車子竟然沖進了水庫,打撈起來的時候早就被泡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