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在胡家的地位很高,胡家小輩們的很多大事都是找他們拿主意,而現在他們跪在石像前,很虔誠,也很卑微。
“神佛大人,請助我們胡家渡過難關,我們胡家的子子孫孫定永遠供奉您”
跪在最前面的八叔公把頭死死的磕在地上。
“求神佛您老人家出手相助”
後面兩個老者也跟著八叔公一起磕頭。
四周一片寂靜,供桌上的香爐中青煙寥寥升起,除了外面的風聲聽不見一的其他聲音。
咚——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巨響,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猛烈的撞擊著這胡家祠堂的大門。
咚——
又是一聲劇烈的撞擊,厚重的大門被撞得嘩嘩作響。
白朝兩人一路跟隨胡家眾人來到胡氏宗祠外,遠遠的白朝就看見胡家幾個人用不停的往祠堂大門上撞。
“哥,這什麼況,這胡家人是不是都中邪了”
白一凡和白朝蹲在距離祠堂幾十米的大樹後面觀。
“應該是,袁曉雲的兇魂怨氣太重了,看樣子不簡單,竟然能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況下把胡家人全控制了心神”
祠堂前的燈籠燈昏暗,一眾胡家人死命的撞擊著大門好像本就知道疼痛一般。
祠堂上方,袁曉雲一襲紅袍,渾上下環繞著一濃濃的黑氣,旁邊那個鬼嬰此時竟然還發出咯咯的笑聲,這畫面不可謂不詭異。
“什麼東西,竟然打擾本座的清凈”
祠堂傳來一聲威嚴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正在撞擊大門的胡家眾人竟然停止了撞擊直直的站在那里一不。
“啊——”
袁曉雲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四周的黑氣翻涌就像一陣龍卷風一樣圍繞在袁曉雲的四周。
白樊此時也趕到了,抱壇子的他此時正蹲在白朝的後面,只是剛一趕到就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有些發抖了。
“爸,一凡叔,這是什麼況?”
白樊著嗓子小聲的問。
“不知道,先看看況”
白朝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況,反倒是白樊在之前的幻境中已經將事的原委猜得七七八八了。
白樊猜測,這胡家應該是供奉了什麼邪,而且有可能袁曉雲和胡康夫妻二人都是被胡家人獻祭給了這邪了。
只是這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白樊現在還沒有來得及把這一切告訴白朝。
又是一聲巨響。
幾只碗口大的手從胡家祠堂破門而出,站在門口的幾個胡家人被余波卷飛了出去好幾米,倒在地上不知道是生是死。
手撞擊在袁曉雲四周的黑氣上竟然毫無波瀾,反倒是這幾只手被袁曉雲背後如瀑布般的長發纏住撕得碎。
祠堂傳來一陣怒吼聲,一只不知是什麼的東西從祠堂的屋頂上破瓦而出。
農村的月很亮,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四周的景依然清晰可見。
月下,那不知是什麼的怪四周泛著點點的紅芒,
這怪異常高大,估計有兩米多高,恐怖的是竟然長著六條手臂,趴在地上就如同一只帶著劇毒的蝎子一般,背後長著很多手,只是現在背上的手了幾只。
白朝看到這怪雙眼一凝。
“我的天哪,竟然是附骨蛆”。
白樊躲在白朝背後也是嚇得不輕,之前在幻境中的時候只看到了幾條手,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長相如此之恐怖。
“爸,什麼是附骨蛆啊?”
白樊角發抖,聲音明顯的有一抖。
附骨蛆是我們干行的人的法,供這些的人都它“善惡佛”。
這種東西一旦沾上了就如同附骨之蛆就別想全而退了,這種東西靠吸食人的而活,似虛似實變幻莫測。
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這種東西了,胡家竟然敢招惹這種東西,真是瘋了。
“既然這麼邪門,胡家人為什麼會供這種東西啊”
“這種東西可以短時升氣運,難怪這些年胡家風聲鵲起,原來是供了這玩意”
白一凡給白樊小聲的解釋道。
“你以為這東西是什麼好玩意,附骨蛆給的氣運都是暫時的,供奉附骨蛆雖然短時間能發家,但是頂多兩代人這胡家絕對要族人盡亡”
白朝一臉嚴肅的跟白樊解釋道。
跟邪魔打道,只能得到短時間的氣運,最終都會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爸,我猜測袁曉雲和胡康就是被胡家人供奉給了這個東西,在張華家里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什麼......”
“什麼?”,我爸問
“是一種幻境,在幻境中我看到了袁曉雲和胡康的死,就是被那種手給弄死的”
“是鬼域,你可能是進了袁曉雲的鬼域”
“對了張華死了,我親眼看到的,吊死在了自家的風扇上”
“張華死了?”
白朝一臉詫異
“那兒子呢?”
“兒子沒事”
幾人說話的功夫,附骨蛆已經和袁曉雲化作的兇魂纏鬥在了一起。
袁曉雲尖銳的嘶聲傳白樊三人的耳中,震得白樊耳生疼。
“竟然了尸煞,本座應該連你的魂魄一起吞掉”
那附骨蛆趴在地上,背上的手盤旋在它的四周,頭上的兩幅面孔和白樊在幻境看到的一般無二。
“大哥,袁曉雲了尸煞”,白一凡的手抖著指向漂浮在空中的袁曉雲。
“一出現我就應到了,是我太大意了,胡家不肯給生八字的時候我就應該作準備的,這次胡家能活幾個人就看他們的命了”,白朝嘆了一口氣說道。
“爸,袁曉雲的生辰八字我拿到了”
白樊將抱著的那個青花壇子遞給父親。
但是白朝并沒有接過壇子。
“現在就算把秧榜燒給間也來不及了,先靜觀其變”。
白樊點了點頭看向還站在那邊的胡家眾人。
“爸,胡家這些人怎麼辦?”。
“走,趁他們正鬥的時候過去看看”
三人的繞到祠堂那邊。
此時胡家還有十幾號人站在祠堂門外,白朝看了看這些人的狀況。
“還有救”
白朝掏出一些符紙,接著咬破手指把滴在符紙上。
手指一指符紙就燃燒了起來,紙灰抹在這些人的眉心,這些人一都坐在了地上。
白一凡去看那些被附骨蛆震飛的人,這個時候也回來了,臉沉重。
怎麼樣?”
白一凡搖了搖頭說道:“都沒了脈搏”。
“爸,媽”
此時,清醒了的胡彪大喊了一聲,掙扎起就沖向躺在地上的幾人,胡大偉李桂芳二人因為之前離大門很近都被附骨蛆的手撞飛了出去。
此時兩人死狀慘烈,脖子都被撞斷,只剩一層皮連接著腦袋,模樣異常瘆人。
白樊上前去拉他,“胡彪,此地不宜久留,跟我們先走吧”。
此時的胡彪雙眼通紅,就像一條發瘋的野。
“胡彪,你父母的死.......”
見他這樣白樊正想跟他說明事的原委。
胡彪擺了擺手,“我知道,不用多過解釋”
說完他站了起來走到白朝跟前竟然徑直的跪了下去。
白朝一愣連忙去扶。
“你這是干什麼,快起來,現在這里很危險,你現在馬上帶著這些胡家的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