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原委我已經知道了,請白先生救我們胡家”
胡彪那如同鐵塔般的影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胡彪早年混跡社會,江湖氣很重,雖然這幾年已經不再混黑而是從商,但是一的江湖氣還是不改。
“只要白先生您肯救我們胡家,我就算當牛做馬我也愿意”
胡彪將頭抵在地上開口相求。
“你先起來,這樣,你把你們胡家這些人都帶到你們家宅子里去”
白朝說話的同時招手讓白樊和白一凡過來。
“一凡,你趕把這些人帶到靈堂去,去把驅魔幡豎起來,布驅魔陣,讓班子里的兄弟都打起神了,今天晚上能不能過得去就看天意了”
白朝向遠正激戰中的尸煞和附骨蛆。
白一凡沒有遲疑,帶著胡彪這些人就快速的離去了。
“小樊你也回去吧”
白朝看白樊一不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便也催促道。
“我再等等”
白樊瞟了一眼袁曉雲的方向,怎麼的他也想看看袁曉雲能不能給自己報仇。
砰——
附骨蛆巨大的影砸向祠堂,白樊兩人快速躲開蹲在草叢中觀。
啊——
祠堂傳來幾聲蒼老的慘聲,附骨蛆從祠堂一躍而出,手上串著三個老人的影
三尸就如同干尸一般枯瘦,吸了三人的氣之後附骨蛆正流著綠的明顯恢復了一些。
“子母尸煞,竟然了子母尸煞”
附骨蛆頭上兩張臉明顯比之前更加扭曲了。
“是我小瞧你了,想報仇你還了一點”,說著又朝著袁曉雲的沖了過去。
袁曉雲這時候四周的黑氣也明顯暗淡了許多,一只手臂被撕扯掉了,雖然眼睛部位只有兩個黑,但是依然不影響悉附骨蛆的作。
突然袁曉雲抓住邊那個小鬼嬰,張開巨大的盆大口竟然生生的將鬼嬰吞了進去。
鬼嬰可能也沒意識到母親會將他吞掉,一聲凄厲的慘從他的里發出。
啊——
袁曉雲一聲尖沖向附骨蛆。
袁曉雲周散發出的黑氣已經快實質化了,應該是吞掉鬼嬰之後怨氣重合了。
又是一聲巨響,附骨蛆龐大的軀砸向地面,地面竟然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袁曉雲的長發飛舞,死死的纏住附骨蛆的六條手臂。
噗呲一聲,附骨蛆的一條手臂被生生的撕扯了下來,綠的飛濺,凄厲的聲一陣又一陣的傳來。
附骨蛆僅剩的兩條手以極快的速度扎向袁曉雲,手穿過黑氣貫穿了袁曉雲的肚子。
“嘿嘿嘿嘿..........,大蟲子,好好玩”
這時候突然傳來一陣小孩子的聲音,這聲音就像從地獄傳來的一樣,讓人心底生寒。
只見一個通紅的小嬰兒從袁曉雲的肚子里爬了出來,這個小嬰兒額頭竟然長著兩個小小的角,一張小咧開里滿的尖牙。
“我的天哪,竟然是雙生母子尸煞”
白朝此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小嬰兒一出現四周的溫度明顯的下降了很多。
白樊不打了冷說道:“好冷啊”。
中竟然呼出了一口白氣。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白朝拉著白樊轉就跑。
“不再看一看嗎?”
白樊一邊跑一邊問。
“還看,再看下去就死定了,等袁曉雲收拾完附骨蛆就該收拾我們了”。
可能是害怕,白樊一路上跑得飛快。
不到幾分鐘,兩人就已經到了胡家靈堂外了。
“一凡,快開始”
白朝朝屋子里大喊。
頓時里面鑼鼓聲齊響,這時白樊發現胡家靈堂外面一圈都立起了鎮魂幡,幡上全是間諸神的畫像。
白朝接過白樊手上的青花壇子從里面掏出兩張紅紙,一張是袁小虎的,另一張便是袁曉雲的。
胡家靈堂,胡大偉帶著剩余的眾人蹲在靈堂的角落中。
他們眼睛盯著白事班子的眾人,這個時候白朝正握著筆蘸著朱砂寫著什麼。
白朝此時滿頭大汗,握筆的手明顯都有一些抖。
他的手就覺著幾百斤的沙袋一樣異常的沉重。
秧榜越難寫就說明怨氣越重,每一筆下去都要用他的全力氣去書寫,邊寫白朝心里默默的推算,這娃的命格也屬實不簡單,極之時出生。
短短的幾十個字白朝足足花了十來分鐘,就在白朝寫好的一瞬間外面傳來一聲炸般的轟鳴聲。
“嘿嘿嘿.......,來玩呀”
炸聲過後外面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嬉笑聲,配合這白事班子的驅魔奏顯得尤為的詭異。
“啊——”
胡家眾人中膽子小的人已經有人開始發出驚聲了。
白朝不敢怠慢,拿出之前準備好的銅盆,點燃秧榜白朝開始唱詞。
今日寅時三刻,白氏門中,代喪主胡家,為亡人袁氏曉雲,燒此殃榜,上稟司,下告鬼神!
看這殃榜字紅,筆走司路不通——
亡人袁氏曉雲
壽止于二十五,死因為邪魔所害,屬‘枉死’之列。
魂魄滯于間第七重,三魂未散,七魄難收!
唱到這里白朝喝了一口水水霧吐向銅盆,之後便開始跳起了奇怪的舞蹈,步伐詭異有點像東北薩滿跳大神,但是又有著很明顯的區別。
一紙殃榜分,左畫黃泉路,右描奈何橋,
朱砂點破‘生死簿’,墨鬥線引‘往生標’。
今以三斤紙錢為聘,兩盞油燈為號,
有請司當值鬼差——
先請黑無常范將軍,鐵索鎖盡枉死魂;
再請白無常謝將軍,哭喪棒打迷路人;
若遇攔路野鬼、勾魂厲煞,
便以此榜為令,憑白家三代司契,
押亡魂酆都,過鬼門關,見十殿閻羅!
這時突然一陣莫名的風吹起,一黑氣從銅盆中升起然後又消散在虛空中。
莫怪間多遷延,紅棺鎖魂有,
殃榜燒盡鬼門開,早引冤魂樊籠——
若亡魂肯歸,便賜回路上一碗孟婆湯,
忘盡間恨;
若亡魂仍世,便請公差帶話來,
白家小兒朝,在此候著解冤!
白朝對著銅盆拜了三拜,又點了三支香,起對著外面大喊
“吉時到,差領命——”
轟——
外面的鬼嬰又一次沖擊驅魔陣,鑼鼓聲就像形了一特殊的屏障,死死的將這恐怖的鬼嬰擋在了胡家大宅外面。
“啊——”
又是一陣凄厲的尖從外面傳了進來,大風吹得外面的鎮魂幡沙沙作響。
白事班子里的眾人也不好,田峰田立兩兄弟此時臉煞白,吹嗩吶的劉一金額頭青筋暴起,臉頰兩側就蛤蟆一樣鼓得很大。
白樊此時更難,雖然從小也跟著白朝跑白事,但是哪里見過這陣仗,這個時候捂著耳朵蹲在地上咬牙堅持著。
胡家眾人有幾個已經暈死過去了,胡彪不愧是早年刀尖上的人,這個時候只是臉有些發紅,有時還能出手來查看暈死過去的胡家人。
“白頭,司鬼差那邊什麼時候能有回應啊,堅持不住了”
田峰面通紅,顯然外面尸煞尖利的聲讓他很難。
“堅持住,快了”
白朝此時尚有余力,拿出驅魔經便開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