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花錢,一定會有辦法的”,趙紅兵咬了咬牙說道。
這找替的事,趙紅兵其實早就想過,而且連替的人他也早就有過篩選,在農村,命不值錢,多的是愿意拿命換錢的人。
一夜無眠
一大早趙紅兵就催促老婆去堂叔那邊打探一下況,當然不是打探替的況,而是打探配婚。
不過在黎雅出門前,趙紅兵還是囑咐道:“這次去最好是能打探一下找替的方法”。
畢竟開紙扎店的都屬于行的活計,這種事都是門清。
八坪鎮中心,兩條大馬路叉呈一個十字路,十字路口四周一百米全是商鋪,這里便是白樊老家八坪鎮的繁華中心街道了。
街道末尾便是“張記紙扎鋪”的位置了。
這張記紙扎鋪的老板就是“張瘸子”,說到這張瘸子也是個苦命之人。
他本名張德旺從小喪父,跟著母親四乞討到八坪鎮,後來長大後跟著一個孤寡老人學了紙扎的手藝活。
後來三十多歲的時候開了這紙扎鋪算是安了個家,由于天生一條長一條短所以走路有點瘸,所以就有了“張瘸子”這麼一個外號。
紙扎這活計分扎和扎,市面上賣的大部分都是扎。
“扎”,就是指普通的紙錢元寶,紙人紙馬,平常我們白事上面用的,燒的都是扎,這些東西主要是給人個心里安,實際上也確實并沒有什麼用。
“扎”,這就比較講究了,一般的紙扎匠甚至都不知道其中的門道,扎的紙人可以魂,就是可以把死去的人的亡魂停留在世間而不被司察覺,通過特殊理的扎紙人甚至可以擋災。
這張瘸子剛行那會主要是以扎為主,這東西來錢快,利潤高,但是凡事得有個度,他扎的紙人替別人擋下的災,勢必有一天會返到他自己的上。
二十年前,他的妻子和一雙兒接連病逝,現在只留他一人和他收養的一個孩子。
如今這張瘸子已經年近六十了,每天在家店里看店扎紙,只是不再接扎的活計了。
早上九點不到,張瘸子吃過早飯坐在店里的躺椅上,周邊推著如小山般的元寶紙錢,現在紙扎行也與時俱進了,什麼洗機,電視機,冰箱的紙扎都有,這些東西做起來簡單利潤還高。
“表姨夫,醒醒..........”
迷迷糊糊的張瘸子只覺有人在搖晃自己。
“誰啊”
張瘸子張開有些渾濁的眼睛。
“是我啊,表姨夫,我來看你了”
來人正是黎雅,今天一大早便出了門,看店鋪門沒有關就直接進來了。
“是雅丫頭啊”
這張瘸子的老婆是黎雅的表姨,雖然說張瘸子的老婆死了有二十多年了,但是張瘸子是個很念舊的人,和黎家的走也很頻繁。
“表姨夫,我給帶了些補品來看看您”
黎雅把自己提來的好幾盒補品放在了一邊。
張瘸子見來人是黎雅趕忙起給黎雅去倒茶。
“姨夫,不用麻煩,我今天就是來看看您老人家”
黎雅家里和張瘸子走也還比較頻繁,逢年過節的時候都會給張瘸子來送些東西,小時候也是張瘸子的老婆幫著帶大的,所以也一直比較好。
張瘸子老婆死後他并沒有再娶,再加上他本就是外地乞討到八坪鎮的,沒什麼親人,所以也一直就把黎家的人當自家的親戚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