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樊走到靈堂,白朝這會不知道去了哪里,環顧四周一圈白樊都沒看到他的人影。
“一凡叔,我爸呢?”
見沒看到父親的影白樊只得問一旁正抄經書的白一凡。
“說是回家拿點東西去了,這會應該快回來了”
正好這時白朝提著一個包走了進來,“小樊,你起來了,正好這包你幫我拿好”。
白樊接過包,里面全是符紙和一些白朝平時用的法。
“爸,你把你這些家伙事全帶過來了?”
“今晚怕是不太平,拿過來心里安心一點”,白朝估計也意識到這趟活估計得費點功夫,今天一大早就回家拿家伙了。
靈堂上,趙家三兄妹坐在一條長凳上不知道商量著什麼,偶爾還把眼睛瞟向在棺材旁邊的黎雅。
“媽,你昨天一晚上沒休息好,還能頂得住吧”,趙青青走到母親旁邊坐下,看著神萎靡的母親心里滿是擔憂。
“媽沒事,你昨天晚上有休息一下嗎”,可能是怕兒擔心,黎雅勉強出一個笑容。
“我沒事,我在樓上睡了一小會兒,這會好多了”
“對了,你脖子上的黑印”,黎雅這個時候才想起昨天白朝的囑咐。
“放心吧,白樊哥哥已經讓做飯的師傅幫我去弄糯米粥了”,趙青青乖巧的坐在母親邊,可能只有才能知道母親心里的痛。
“那就好”,黎雅了趙青青的頭,心里很是心疼。
以前趙青青是個很活潑的孩子,一年前哥哥意外去世對的打擊很大,現在就連最疼的父親也去世了,讓原本就變得沉默的格更加雪上加霜了。
這個時間點白事班子的眾人都在等著黃胖子那邊的早飯,一個個都坐在靈堂里拭著自己的家伙事。
“小樊,你過來一下”,白樊抬頭發現胖叔正朝自己招手。
“你要的糯米粥弄好,你給那小姑娘端過去吧”
“放了吧?”
“放心吧,剛殺的大公的冠,只滴了三滴,你給那小姑吃了那黑印子過兩個小時就消了”,黃胖子小聲說道
跟著黃叔來到廚房,灶臺上有一碗米粥,只是中間滴著鮮紅的。
白樊端著碗來到趙青青母旁邊,“把這粥喝掉吧,會好一點”,這時候的趙青青神有些萎靡不振,明顯了氣的影響。
趙青青接過碗用勺子在粥里攪拌了一下,頓時原本只在中間的幾滴鮮紅的就化開了,整碗粥很快就變了紅的了。
趙青青抬起頭看了白樊一眼,咽了咽口水,“就這麼直接吃嘛?”。
“看著確實不大好看,但是效果很好的”,白樊指了指碗里的粥,示意趁熱喝掉。
趙青青咬著牙,像是做了什麼大的決定,三下五除二的就拉完了。
白樊在一旁看著也是里直咽口水。
吃過早飯,白事班子的人繼續開始干活,第二天吊唁的人格外多,趙紅兵的很多親戚好友都是第二天才得到消息。
上午一切按照正常的白事流程在走,慶幸的是趙青青脖子上的黑印記已經消失了,祛除了氣趙青青臉才稍微好一些。
吃過午飯,可能吃得太飽了白樊坐在椅子上有些犯困,迷迷糊糊間聽到靈堂有人在爭吵。
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白樊從睡夢中驚醒,才快步往靈堂方向跑去。
“你個掃把星,害死了我們家紅兵還好意思在這里哭,我跟你說我們趙家的財產你一分都別想拿”,白樊穿過擁的人群,發現黎雅正在和趙家三兄妹對峙。
“閉上你的臭,我姐和我姐夫都結婚二十年了,一直很好,還的上你們在這爭財產,真當我們黎家沒人了是吧”,說話的是黎雅的一個本家弟弟,指著趙紅芳的鼻子就開始罵。
“你個兔崽子,你罵誰呢”,趙紅芳就像一只暴躁的母貓,沖過去就要抓那說話人的臉。
說話的人黎煌,是黎雅的一個本家弟弟,從小就和黎雅的關系比較要好,之前聽說黎雅被當眾打了一耳,這會正憋著氣。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黎煌看這胖人沖過來就要往他臉上抓,率先一個耳就在了趙紅芳的臉上。
“大家給我作證啊,是先沖過來打我的,我可是正當防衛”
黎煌心里暗爽,正愁沒機會幫姐出氣。
這一耳得極重,這黎煌也是使出了渾的勁,這會手還有點發麻。
再看趙紅芳那邊,這一耳給倒在地,原本就胖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小兔崽子,你敢打老娘,我今天跟你拼了”,趙紅芳說著就要從地上爬起來拼命。
雙方親戚立馬就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覺一言不合就又要打起來了。
“等等,你們是不是有病啊,這里是靈堂,要鬧等死者下葬了再鬧”
白樊也是看不下去了,在靈堂上已經第二次開始手了,他長麼大還沒見過這麼辦喪事的。
“你誰啊”,趙家一個年輕人指著白樊問。
“你管我誰,今天我看誰敢再鬧”,白樊心里不耐煩的說道。
這時,趙紅芳瞅準機會沖上去就要往黎煌臉上招呼,這一沖可害苦了白樊。
由于白樊站在倆人中間,趙紅芳那兩百多斤的直接撞在了白樊的上,給白樊撞退出去好幾米,一屁坐在趙紅兵的棺材旁邊。
又是一陣,還好白事班子的幾人都跑過來拉架這才把兩撥人給分開,這個時候白朝也從外面回來了。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白樊大喊了一聲。
靈堂的眾人往白樊那邊去,只見白樊旁的棺材底部正一點點的往外面滲水,不一會兒水泥地板上已經有一大灘的水漬了。
白朝來不及了解剛剛的狀況,快步走到趙紅兵的棺材前,這個時候棺材依然還在滲水。
湊近聞了聞,一腥臭的氣味撲鼻而來,很快腥臭味傳開本來劍拔弩張的兩撥人立馬就往外面散開了。
“爸,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尸腐爛了?”
白樊站在一旁捂著鼻子問道。
這個時候靈堂除了白樊和白朝就只剩黎雅母二人和前來幫忙的張瘸子還在。
“白頭,這是什麼況?”
張瘸子也是見多識廣的人,但是這種況他也是第一次遇見。
“來幾個人,把棺材打開”,白朝對著外面的人大喊。
本來開棺、封棺、抬棺都是抬棺力士的活,但是第二天的時候力士們都還沒有來,只有第三天封棺和第四天抬棺葬的時候他們才會來。
這抬棺力士,通常是一個班子,一共八個人,這八個人都是八字異常的人,干這行首先得算命測字,八字輕的人就算力氣再大也干不了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