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過來一下”
白樊站在一旁向父親白朝招手。
“怎麼樣,問出點什麼來了嗎?”
見白樊向自己招手,白朝只得讓白一凡把自己替了下來。
“趙紅兵的死真的不簡單”
白樊把從黎雅那邊問出來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朝。
“活配婚?,你是說趙紅兵有可能假借配婚的名義給他兒子找替”
白朝一臉驚訝,他也沒想到事會這麼復雜。
“很有可能,他兒子是溺死的,魂都招不回來怎麼配婚”
“他兒子的死我知道,當時張瘸子還找一凡去招魂,想打撈出尸,但是好像最後沒”
白朝整天穿梭于各村之間,很多事都有耳聞。
“這些事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那個配婚做替死鬼的人?”
白樊大膽的推測道。
“你是說,替失敗了?”
要是替功的話,這個人將代替趙紅兵的兒子在湖底五十年的冰寒之苦,所以絕不可能出現在趙紅兵的靈堂上。
“很有可能,想要打破錮怎麼可能那麼容易”
白樊自從研究了白家之後,對于這些神的力量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對了,黎雅說趙紅兵生前帶去過一次草鞋村一個劉婆婆的家里”
白樊敲了敲自己的頭,竟然差點把這個重要信息給忘了。
“怎麼是那個老太婆”,白朝出驚訝的表。
“爸,你認識啊?”,白樊問道。
“這老太婆壞得很,年輕的時候幫人過看事,沒給人出壞主意,不人家因為這老太婆家破人亡,這事還把牽扯進來了”
“那現在怎麼弄?”
白樊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問白朝。
“趁著天還亮著,去找那個老太婆問問況”
“我跟你一起去”
白樊快步跟上了白朝的腳步。
騎上了三車,兩人就往草鞋村的方向去了。
草鞋村比較偏僻,往那邊去的路還沒有水泥馬路,白樊坐在三車上顛得胃里難。
“還有多久啊”
白樊雙手死死的抓住三路車的後杠。
“快了”
一路都是小路,大概四十多分鐘左右就到了。
一座破舊的小二層樓外,白朝停好了三車就直接往屋里面去了。
“直接進去啊,不敲個門什麼的嗎?”
白樊跟在白朝後面大喊。
“劉老太婆,在不在家”
白朝站在堂屋里大喊,看樣子和劉婆婆也是老相識。
“誰啊?”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聽到有聲音白朝和白樊立馬就上了二樓,這時一個蒼老的老太太的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看樣子應該是剛睡醒。
“怎麼是你這小子”
看清來人是白朝,老人開口說道。
“劉婆子,你還活著呢,你都快八十了吧”,白朝也是不客氣。
“托了後土娘娘的福,我這條老命還活著呢”,劉婆婆慢吞吞的走到椅子前坐下。
“你小子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里來啊”
劉婆婆指了指旁邊的老舊木沙發,示意二人坐下。
“這是你家兒子吧,都這麼大了?”,劉婆婆看了白樊一眼笑著說道。
白樊點頭笑了笑算是回應了。
“老婆子,東嶺村趙紅兵來找過你吧?”
白朝也不廢話,直接就講明來意。
“原來你們是為這事來的啊,他是個有執念的人,我只是給了他破除執念的方法,至于他去不去辦那就不是我能決定了咯”
劉婆婆不不慢的說著。
“可是,他現在死了,這事怎麼說,而且你讓他去活配婚,現在配婚苦主化作厲鬼盯上他的妻兒了”
白朝咬著牙說道。
“我只負責解除他心中的執念,至于結果怎麼樣,我沒有辦法把控”
這劉婆婆也是個神人,對于趙紅兵的死訊毫不在意,說出來的話也沒有一的波。
“把苦主的份信息告訴我,其他的不用你管”
白朝明顯有些生氣了,不想多說廢話,直接開口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都說了我只告訴了他方法,其他的我一概不問”
“老東西,合著你是一問三不知啊,難怪你全家死了,你就缺德吧你”
白朝蹭的站了起來指著劉婆婆大罵。
白樊心里也是一驚,從小到大很看父親這般模樣,看來今天是真生氣了。
“爸,你這是干啥,你先消消氣坐下”
白樊拉了拉父親的角示意他冷靜一點。
“劉婆婆,趙紅兵死了咱們就暫且不談,但是他的妻兒無辜,趙紅兵配婚是您給出的主意,您看看能不能給想想辦法救救這娘倆”
白樊不得己只能笑著跟劉婆婆說道。
“嗯,這年輕後生說話中聽,白家小子,我跟你爹是同輩人,下次說話可注意著點”
劉婆婆笑著看了看白樊,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您看?”
“去找張瘸子吧,婚用的扎紙人是他做的,生辰八字他肯定有”
“老張也知道這事?”
一旁的白朝不淡定了。
“在這世上還有別人會這門手藝?”,劉婆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回去的路上,還是那條顛簸的山路,只不過這次的目的地是鎮上張瘸子的紙扎鋪。
“爸,那個劉婆婆是干什麼的?”,後座上的白樊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啊,是個草婆婆,你爺爺在的時候和經常有來往,所以我和也還算比較”
白朝一邊騎車一邊給白樊解釋道。
“草婆婆?是干嘛的?”
“招魂問水,看事算命,草婆婆就是干這個的,只是這劉老太婆是個死腦筋,做事不看因果,年輕的時候給人平事粘了不因果,損了不德”
“你之前說全家死了是怎麼回事?”
“德損多了唄”
“那是怎麼沒事”
白樊十分好奇,難道本人損的德最終都會報在家人上嗎?
“這老太太的命,跟張瘸子那家伙有的一拼,只是害苦了自己的家人”。
很快,白樊父子二人便來了到鎮上張記紙扎鋪門口,從外面的玻璃兩人看到張瘸子正在里面敲銅錢紙。
白朝推門進去,白樊隨其後。
“白頭,你怎麼來了,快坐”
看到來人是白朝,張瘸子立馬停下了手上的活計給二人倒茶。
白朝剛坐下,張瘸子就倒了熱茶端了過來。
“老張,不用客氣”,白朝起接過茶水。
“白頭,靈堂那邊不用盯著嗎,怎麼這個點到我這里來了”,張瘸子也坐了下來問道。
“老張,你是不是給趙紅兵做了兩個扎紙人”,白朝開門見山直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