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當時是過來找過我,我本想拒絕但是雅丫頭要給我下跪,我一時心就給答應了”,張瘸子如實的告訴白朝。
“是不是這次的事跟配婚有關系”,張瘸子突然語氣有些急了。
“要是這樣,老頭子我因果就大了哇”
“老張,你先別急,靈堂發生的怪事你都看到了,第一天的時候有一個黑影差點把趙青青給掐死了”。
“什麼,有這事?”
張瘸子此時更急了,立馬就坐不住了。
“我們猜測可能是那個苦主心有不甘,看來是盯上趙家了”
“要是因為我扎的那兩個紙人而害死了趙紅兵,那我的因果就大了呀”
對于趙紅兵一家的遭遇,張瘸子之前也有過猜測,只是他并沒有直接參與活配婚的過程,了解到的細節很有限。
“苦主的頭發你那還有吧?”
白朝知道扎紙人的工藝,頭發是必不可的。
“還有,我當時趙紅兵來拿紙扎的時候,我覺不對勁就留了一點點頭發,我這就給你去拿”
很快,張瘸子捧著一個小紅布包裹就出來了,“就是這個,幸好我當時留了一點點”。
“白頭,你們要苦主的頭發是要干嘛?”
“有了頭發,我看能不能找到苦主的家庭地址,如果能找到苦主的家就能問到生層八字,有了生層八字我就能燒秧榜給間請司來幫忙了”。
張瘸子看了看外面的天已近傍晚不由有些擔心黎雅母二人的安危。
“白頭,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回靈堂”
說著張瘸子就進了里屋,好一會兒張瘸子才拿著一個破舊的布包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還好白朝的三車不算小,坐在三人完全不在話下。
回到靈堂時,喪事一切都在按照流程按部就班的進行著,白一凡有條不紊的主持著白事班子的事務。
只是一整個下午都沒有任何人前來吊唁,趙青青和黎雅分別跪在兩旁戴孝。
“怎麼回事,趙家戴孝的人呢?”
白朝問正在主持白事的白一凡。
“大哥,你回來了,別提了,趙家的那些戴孝的晚輩都被各自父母長輩回去了,都說趙紅兵的尸要詐尸了”
“這都哪里傳出來的謠言”,白朝皺眉說道。
“一凡叔,下午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一切正常,這會兒唱堂也快結束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外面天漸暗,白樊蹲在靈堂外著煙,不一會下起了雨。
夜中靈堂像一個燈籠一樣,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刺眼。
白樊陷了沉思,煙頭燒完火星到了手才反應過來。
“要是把那個鬼影給引出來困住能不能消滅它,用什麼引呢?”
“趙青青和黎雅可以用來引出那個鬼影,但是這麼做太危險了”
白樊在心里默默盤算,總覺得一直這麼下去很被,要是今後這娘倆單獨面對估計是死路一條。
白家中有困鬼的法門,“困魂陣”,只是白樊現在能力有限,就算布置可能頂多也就一個房間的大小。
“困魂陣”其實很簡單,在房間的四角布上困魂符,只要施法者手持主符催法陣便能。
吃過晚飯,白樊把想法跟白朝說了一遍,一旁的張瘸子看我們在嘀嘀咕咕的商量什麼也湊了過來。
“這法子有點危險,如果用趙家母倆來做餌我們無法保證們的安全”,白朝一時心里也拿不準。
“要是用上紙扎替會不會安全一點”,這個時候張瘸子在一旁話道。
白朝一拍腦門,“差點把這茬忘了,我們可以用替啊”,頓時白朝眼睛亮了一下。
這個時候,張瘸子從他那破舊的布包里掏出兩個紙人娃娃遞給白朝。
“這是我前些年扎的,沒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場,也是巧了,我今天本來就是想拿過來給雅丫頭母兩頂災用的”
晚上的唱堂和解結一切順利,只是靈堂上的人寥寥無幾,這趙家三兄妹自從白天往棺材里漂了一眼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那就更別說其他的親戚了。
“替?”
趙青青面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小紙人。
“小白先生,這個方法能行嗎”
黎雅問白樊,替紙人他以前也聽說過,只是從未見過,哪怕是上次做婚時用的紙人都未曾見過。
“死馬當活馬醫,明天最後一天唱堂結束後就要下葬了,這兩天不把問題解決,今後你們母兩的安危就只能靠自己了”,白樊聳了聳肩對著黎雅說道。
“媽,我覺得行,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相信白樊哥哥他們”
“那就麻煩小白先生了,只要能幫我們母倆度過難關,需要多錢你只管開口”
“錢不錢的先不談,這次的事能不能解決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白樊心里也沒底,雖然是比較初級的陣法,但是奈何白樊只是一個新手。
至于白朝,他對陣法的了解也很,前段時間在胡家布的驅魔陣是他唯一了解的驅邪陣法。
對于白樊提出來的困魂陣,白朝不知道,當然他也不想過問白樊從哪里得知的這些法門。
夜間十一點多,唱堂結束,白事班子的人累了一天都回事先準備好的房間休息去了。
趙家宅子的二樓一間臥室里,白樊正悄無聲息的蹲守在一旁,白朝和白一凡在臥室外面接應。
“困魂符”畫起來并不難,白樊在研究白家時很快就學會了,但是白樊之所以敢布這個局去引鬼現,是因為他手里有一張雷符,雖然只是初級的黃符,但是威力不容小覷。
三樓角落的一個房間里,趙青青和黎雅坐在一張小木床上也是憂心忡忡,白樊給們每人留了一張符,這符可以短暫的遮蓋上的氣,避免那個鬼影察覺。
此時的白樊那才心提到嗓子眼了,手里的握著白朝給他的柳鞭,眼睛死死的盯著床上的兩個紙扎小人。
這兩個小人背上各自寫著趙青青和黎雅的生辰八字,脖子上還纏繞著一小撮頭發,正是那母二人的。
兩三個小時候過去了,房間里依然靜悄悄的,由于之前神太過張了,這會白樊已經有了困意。
吱呀一聲
開門聲音打破了寧靜的氛圍,原來閉的木門被風吹開一道,正在打瞌睡的白樊被這一聲輕響嚇得再次神繃。
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兩個小人竟然站了起來,白樊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
只見一個黑影就站在床前,渾漉漉的散發著一腥臭味。
白樊手里的困魂符開始念法咒。
“雷火電刑碎魂靈,銅墻鐵壁鎖引魂,永墜幽冥無回,急急如律令,困魂陣開。”
白樊大喝一聲將困魂符朝前丟了出去。
頓時,房間的四個角落的困魂符都散發出點點金。
“了”
白樊面喜,此時的黑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沖向床上的兩個小紙人,不一會兩個紙人就被撕扯了碎片。
這時黑影也意識到自己可能中計了,一個閃化一黑的就要往門外沖去。
砰的一聲,那道黑影化的黑水像是撞到了什麼屏障一般化作一個人影便向後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