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別過去”,白樊一把拉住趙青青的手,因為此時的黎雅手里拿著一把長長的水果刀。
“去我爸上來”,白樊吩咐趙青青道,自己朝黎雅沖過去,此時的黎雅已經額頭流,白樊擔心再怎麼撞下去會出人命。
就在白樊即將要沖到黎雅面前時,一轉直接一刀就劈向了白樊。
好在白樊這段時間也學了一些白家上的拳腳功夫,一個閃就躲開了,刀尖著白樊的鼻尖就掃了過去。
白樊暗道好險,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這一刀要是砍在臉上不死也得毀容。
黎雅此時雙眼漆黑,五扭曲模樣異常恐怖,見一刀沒有砍到白樊,沖到白樊邊接著又準備下刀。
白樊見狀一個高抬踢在的手腕上,水果刀應聲而落。
見刀被打落,黎雅也不去撿,而是整個人撲向白樊,白樊一個閃繞到的後接著用胳膊死死的鎖住黎雅的脖子朝後倒去。
被控的黎雅力氣很大,白樊鉚足了全力氣才把控制住。
“小樊,怎麼回事?”,這時候白朝和白一凡兩人跑了上來,看見黎雅雙眼漆黑也是嚇了一跳。
“快,用驅魔符塞里”,白樊臉上通紅,明顯是有點控制不住劇烈掙扎的黎雅了。
白一凡沖過來幫白樊抓住黎雅的手腳,而白朝從上出驅魔符就要往黎雅的里塞。
啊——
黎雅一聲大,白樊抓住黎雅的雙手被撐開,一大力將白樊甩出去幾米,白朝和白一凡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樣飛出去好遠。
黎雅彎腰撿起之前掉落的水果刀,左手往前一,此時還目瞪口呆的趙青青直接被拉了過來。
黎雅舉起刀就要往趙青青脖子上捅,只是此時的手好像被一力氣拉扯住,久久沒有落下。
“不要——”,趙青青大喊一聲。
此時黎雅的瞳孔有一只竟然恢復了正常的,只是另一只還是漆黑就如同魔一般。
“小白先生,快幫幫我”
黎雅的聲音就像卡殼了磁帶斷斷續續,此時的五扭曲,像是正在承極大的痛苦。
白樊這邊剛剛被甩出去撞在了門框上,激烈的撞擊使得他久久的不能起。
白樊艱難的爬起來,正準備沖過去救下趙青青,這時意外發生了,黎雅的意識貌似又快要被制下去了。
噗呲——
尖刀刺進的聲音使得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安靜。
趙青青此時已經愣住了,溫熱的鮮飛濺在的臉上混合著的淚水流下。
“媽——”
趙青青的聲音劃破了寂靜的空氣,黎雅的應聲倒地,千鈞一發之際把刀進了自己的小腹。
白樊一個健步就跑了過去扶住了黎雅的。
“快,打電話救護車”,白樊對著愣住的趙青青說道。
“小白先生,草鞋村........,有個劉老六的很有可能是幫紅兵找婚人選的”,黎雅的聲音斷斷續續。
白樊用手死死的按住黎雅流的傷口,“好,你不要擔心,我會盡力的”。
“不好意思,剛剛才想起來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不一會兒,救護車的來了,擔架抬走了黎雅,臨走時死死的盯著趙紅兵的照。
“你媽會沒事的”,白樊安一旁低頭哭泣的趙青青。
白樊不敢怠慢,找父親拿了三車鑰匙就往草鞋村去了,如果黎雅沒有說錯的話,這個劉老六很有可能是中間人,幫趙紅兵和黃大寶對接的中間人。
因為下午還要進行封棺,白朝必須得主持封棺儀式,所以白樊決定獨自前往草鞋村。
半個多小時後,白樊來到草鞋村,上一次來這還是和白朝去找劉婆婆。
經過幾次打聽白樊才找到這劉老六的住所,白樊站在門前用力將那紅鐵門砸得哐哐作響。
敲了好一會兒也沒人出來開門,白樊直接繞道屋後面院子里直接翻墻就進去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到都堆積著雜,白樊左右探視發現并沒有人。
白樊慢步上了二樓,門上滿了黃符,只出一個金屬把手在外面,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一霉味。
白樊捂著鼻子走了進去,環顧四周發現里面也滿是黃符。
“呀——”
從側面的門後一個干瘦的影沖出,手上還拎著一木迎面就往白樊的頭上砸。
白樊本能的一個側躲過了這一記木,接著抬手就是一拳打在那個干瘦的影上。
那道影應聲倒地,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嚎。
“不關我事,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拿錢辦事”,那個干瘦的影一遍喊一遍在地上打滾。
“劉老六是吧”
白樊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剛剛那一記悶把白樊也嚇出一冷汗,這要是被砸實了腦震都算輕的。
這時劉老六已經平靜下來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我是,你是誰啊,跑我家里來干啥”
“趙紅兵,黃大寶認識吧”,白樊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問。
“什麼趙紅兵,我都不認識,你趕從我家里出去,不然我可報警了”,劉老六站起說道。
“報啊,買賣人口,行兇殺人,我看警察先抓誰”,白樊雙手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沒殺人,我就是牽了個線做個中間人”
劉老六聽白樊這麼一說明顯是心虛了,說話的語氣都小了很多。
“那黃萍明明是你殺的,你還不承認”
白樊站起來對著劉老六大喝。
“真不是我殺的啊,我就是把那傻人帶到了湖邊,是趙紅兵把推到湖里去的呀”,劉老六急忙解釋道。
“那你把黃萍帶到河邊干啥,那你也是同謀”
“是那個趙紅兵,說要給他兒子配婚,出錢讓我給他兒子找一個合適的人”
“那你是怎麼找上黃萍的”,白樊繼續追問。
“我和黃大寶是牌友,他那妹子是個傻子,他早就想甩開那個拖油瓶了,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想拿賣給趙紅兵?”
“不是賣,只是結個婚”,劉老六也是賊,這買賣人口的罪他可不敢背。
“兄弟,你是警察?”,這個時候劉老六弱弱的問了一句。
“不是啊”,白樊聳了聳肩。
“那你他媽的在這問七問八的,我他媽的還以為你是警察”,劉老六直起子。
白樊上前一掌扇在劉老六的臉上,劉老六被白樊突如其來的一掌打翻在地,對于這種人渣白樊本就不想手。
“黃萍的紅條在哪,說”,白樊一腳踩在劉老六的肚子上狠狠的說道。
“什麼紅條,我不知道啊”,劉老六躺在地上哀嚎著。
“就是一張寫有黃萍生辰八字的紅紙,趕快說,不然給你打斷”,白樊又踹了幾腳。
“我知道我知道,就在我屜的盒子里,黃大寶給我的”,劉老六指著不遠的一個小柜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