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黃萍的紅條後白樊沒有多做停留,連忙騎上三車就往回趕,
“紅條”上不止記錄了一個人的生辰八字,還記錄了人的屬相,命盤等一系列和自息息相關的東西。
此時的劉老六過了十多分鐘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呸”的一聲吐出一口沫子。
“哪來的神經病,看給我打的”
殊不知此時一縷黑線已經悄悄的纏繞上了他的脖子。
“唔............”
劉老六突然被一大力拖到墻角,雙手在脖子上不停的拉,雙也不停的往外蹬,不一會便沒了靜。
此時的靈堂上已經開始準備封棺了,黎雅那邊是張瘸子跟去醫院的,不久前打來電話說黎雅無礙了。
白朝此時正在唱堂,只是靈堂上多了很多人,其中幾個白樊認識,都是抬棺班子的那幾個人。
“胡彪?”
白樊意外的看見了一個悉的影,胡家莊的胡彪。
這個時候白朝也看到了白樊,兩人對視了一眼,白樊找他點了點頭,示意他事辦妥了。
只見白朝一手拿著招魂幡,一手拿著攝魂鼓,一邊敲擊著攝魂鼓,一邊唱著封棺的法咒。
生者肅立,今為逝者趙紅兵封棺——
一生履善,福滿結緣;半世懷慈,福澤留全。
金釘木,界判;木蓋合,幽冥路寬。
莫教淚雨靈柩,且讓心香引玉幡。
“起棺封天”
隨著抬棺班頭的一聲大喝抬棺的八人合力將棺材蓋子用力合上。
“爸……”
趙青青見父親的棺木被蓋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棺材一合上代表著此生再無相見的可能。
趙青青趴在棺材上哭得撕心裂肺,白樊見狀立馬去拉。
“青青,眼淚落在棺木上會擋了你爸的回路的,讓他沒有牽掛的走吧”
白樊不得已上前將從棺材上拉開。
咚——咚——咚
一釘離火冥路;
二釘坤地鎮邪;
三釘乾天銷孽障;
......................
隨著一聲聲敲擊,趙紅兵也徹底的與這個人世間隔離開,今後他的一切只在這棺材的一方小小的天地。
一共八顆鎮魂釘,釘好棺材之後眾人合力將棺材調轉了九十度,讓棺材的頭部對著靈堂大門。
下午封棺儀式持續了一下午,白朝暫時還沒有時間來和白樊詢問劉老六那邊的況。
白樊坐在趙青青旁邊,趙青青此時跪坐在靈堂上,家庭的變故已經將這個十幾歲的孩子垮。
“白樊哥哥,我爸是不是為了我哥把別人害死了”,趙青青低著頭詢問白樊。
白樊沉默了,照目前的況來看趙青青說的沒錯,趙紅兵為了給兒子找一個替以活配婚的方法害死了黃萍,只是白樊此時并不想把這殘酷的事實告訴趙青青。
當然趙青青也不是傻子,相反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經過這幾天的了解大致已經理清了事的來龍去脈。
“所以我們家現在變這樣是報應嗎”,趙青青哽咽著。
“至你是無辜的啊”,白樊拍了拍的頭。
“小樊,你過來一下”,終于封棺結束了,白朝向白樊招了招手。
白樊快步走向白朝那邊,好不容易等到封結束。
“事辦的怎麼樣?”
白樊從服口袋里掏出一張寫著字的紅紙遞給白朝。
“爸,你果然沒猜錯,紅條就在那個劉老六那里”。
“好,太好了,我這就給司鬼差寫秧榜”
白朝喜形于,一連說了幾個好字。
“對了,胡彪怎麼干上抬棺了”,對于這個問題白樊也很好奇。
“我建議的,他們胡家的孽障太深,祖輩干的事太損德了,我建議他干行的活計,要不然他們胡家不出五年就得絕種咯”
白樊點點頭,繼續坐回了趙青青的邊。
“白樊哥哥,我好累,能不能麻煩你扶我到我房間里休息一下”
趙青青可能是在地上跪久了,此時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
白樊將趙青青攙扶了起來,扶著一瘸一拐的上二樓去休息。
白樊還是第一次進孩子的房間,房間打掃得很干凈,房間布置也很溫馨,白樊把趙青青扶到床上半躺著休息。
站起白樊打量著的閨房,里面擺了很多孩子玩的洋娃娃之類的。
白樊走到一個書架前,書架上面除了很多讀之外還擺著一個相框。
這是一張全家福,看樣子應該是不久之前拍的,上面有一家四口都笑得很燦爛,趙青青站在他母親後,而趙紅兵後站著一個年,年很俊朗,模樣和趙青青如出一轍。
白樊把眼睛湊到很近,整張臉都要湊到相框上了。
這張臉,好像在哪見過,白樊想起用替引那個鬼影出來的那一晚看到的那張臉,起初白樊以為是那個鬼影想要保命設法蒙蔽了白樊。
“你旁邊的這個男孩是你死去的哥哥嗎?”
白樊走到趙青青前把相框遞給趙青青,趙青青接過相框點點了頭。
“是淹死的那個?”
趙青青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繼續點點了頭。
白樊目瞪口呆轉頭就往外面跑去。
擰開門,白樊一步踏出,頓時白樊只覺天昏地暗,整個人好像掉了一片虛無的空間,而踏出去的那只腳也像是踩空在了懸崖上整個人往前倒去。
噗通一聲,白樊只覺自己掉進了水里,僵彈不得。
白樊意識模糊,不斷地下沉,就在即將及到湖底時一陣水浪將白樊卷起,頓時白樊睜開雙眼意識變得清醒。
“怎麼回事,這是哪里?”,白樊在心里暗自思索。
四周一片漆黑,白樊深吸了一口氣。
“奇怪,在水里竟然可以呼吸,是幻覺?”
白樊想起之前在張華家里也是進了幻覺之中。
“那是什麼?”
白樊皺眉頭,前方不遠有一團的紅。
白樊呆在原地不敢妄,左右張了一會兒,劃手臂像一條魚一樣往前游去。
游到近前白樊才看清,這團紅竟然是一個人,一個穿著紅嫁的人。
人很干瘦,此時雙眼閉,臉蒼白如紙,雙手張開,只是此刻的手腳都被鐵鏈鎖住,紅的嫁漂浮讓人有一種骨悚然的覺。
“黃萍?”
白樊心里猜測,這極有可能是被用來婚替死的黃萍。
白樊快速往的旁游去,就在白樊快接近的時候,原本垂在前的頭抬了起來。
“啊——”
一聲凄厲的怪聲從的里發出,從的後一條通漆黑的大魚快速游向白樊。
白樊被這一幕驚得汗乍起,轉就要逃跑,只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那條大魚游到白樊前一個甩尾,尾結結實實的打在白樊的上。
水浪卷起,白樊被那條尾打在上瞬間如同炮彈一般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