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秧榜什麼時候燒?”
此時白樊最關心的還是黃萍和趙波的秧榜什麼時候能燒給司,要是那位模樣的司能出手,白樊相信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晚上九點半,我已經選好了時辰”
白朝已經把秧榜提前寫好了,只要時辰一到,他馬上開壇燒榜。
最後一個晚上是不唱堂的,本來今天應該是哭喪婆要來哭奈何橋的,但是趙家現在這個況已經不合適走正常的白事流程了,所以白朝也沒有聯系哭喪婆過來。
“哭喪婆”,這一職業大部分是,有本事的哭喪婆可以安怨魂,消除亡者執念,特別是哭喪婆的哭聲,能使鬼魂落淚。
吃過晚飯,白事班子的人差不多都回家了,晚上的安排取消了白朝讓大家回去休息一下準備明天出殯。
白朝和白樊兩人留下守夜,白樊現在也不敢走,劉青青現在的狀況很危險,在事解決之前他毫不敢大意。
白樊拿起電話,張瘸子那邊的況白樊現在也時刻關注著,黎雅現在躺在醫院里危險依然存在。
“喂,張叔,我是白樊,黎雅那邊況怎麼樣了?”
電話接通白樊立馬詢問黎雅那邊的況。
“小樊啊,我這一切正常,有你給我留的符和我備下的紙人替暫時不會有事的”
白樊又吩咐了一些細節就掛了電話,很快就到了九點多。
“小樊,你幫我打下手,我們趕先把秧榜燒掉,免得夜長夢多”,白朝吩咐邊的白樊。
這時候趙青青也陪在靈堂,經歷了這些事已經不敢一個人去二樓睡覺了。
頭頂上的白熾燈照在漆黑的棺材上泛著一層細細的白,雖然里面躺的是自己的父親,但是趙青青心里依舊充滿恐懼。
白樊和白朝手忙腳的布置燒秧榜要用的東西,趙青青在一旁看著也不知道做些什麼。
“開始吧”,一切準備就緒,為了燒榜的時候被打擾靈堂的四周都滿了驅魔符。
白朝拿起招魂幡揮舞了幾下開始唱榜。
今日寅時三刻,白氏門中,代喪主胡家,為亡人袁氏曉雲,
燒此殃榜,上稟司,下告鬼神!
看這殃榜字紅,筆走司路不通——
亡人趙家兒郎趙波
壽止于一十八,死因為溺水所故,屬‘枉死’之列,
亡人黃家小黃萍
壽止于二十九,死因為溺水所故,屬‘枉死’之列,
二人魂魄滯于間第七重,三魂未散,七魄難收!
白樊在一旁點燃秧榜,放置在銅盆中,白朝喝了一口水噴在銅盆里繼續唱詞
一紙殃榜分,左畫黃泉路,右描奈何橋,
朱砂點破‘生死簿’,墨鬥線引‘往生標’。
今以三斤紙錢為聘,兩盞油燈為號,
有請司當值鬼差——
白樊盯著盆里的火苗一不,然而讓白樊震驚的是盆里的秧榜竟然毫發無損。
..............................................
若亡魂肯歸,便賜回路上一碗孟婆湯,
忘盡間恨;
若亡魂仍世,便請公差帶話來,
白家小兒朝,在此候著解冤!
白朝對著銅盆拜了三拜,又點了三支香,起對著外面大喊
“吉時到,差領命——”
白朝往盆里看了一眼也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吉時到,請差領命——”
“吉時到,還請差速速領命——”,白朝一聲大喝將招魂幡打在銅盆上。
砰的一聲,一米多高的火苗從盆里沖天而起,白樊兩人措不及防差點眉都被燒著了。
一旁的趙青青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的握著白樊給的平安符。
哐當一聲,銅盆被一力量掀翻掉落在地發出一聲巨響,兩本秧榜隨著掉落在地,
“爸,這是怎麼回事?”
白樊被剛剛的一幕震驚到,走到秧榜前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秧榜,
白朝臉沉,接過白樊遞過來的秧榜陷了沉思。
“是不是秧榜寫錯了,要不要在檢查一下?”
“不是寫錯了,而是間本就不接他們的秧榜”
白朝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問題,但是他心里的有了猜測。
“那怎麼辦?”
“明天一早,跟我去一趟草鞋村再去找一趟劉婆子”,白朝并沒有過多的解釋。
白樊雖然心里好奇但是也沒有過多的追問,這也算是白樊的一個優點,畢竟電視劇里很多的意外都始于好奇心太重。
一夜無眠
白朝一整夜就休息在靈堂上,有時候白樊也好奇父親都這個年紀了怎麼力還這麼好。
白樊依舊睡在二樓的沙發上,趙青青則在白樊旁邊的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這時候的本不敢睡,只要一睡著夢中就會出現很多恐怖場景。
第二天一大早白朝帶著白樊和趙青青就前往草鞋村,時間并不寬裕,原定的葬時間是十點半出發,距離現在也僅有四個小時不到。
本來是不打算帶趙青青過來的,但是不敢獨自一人在家里所以干脆就一起帶過來了。
草鞋村,劉老婆子家門外,此時一個二十出頭的孩正在掃著樹上掉下來的落葉。
白樊三人匆匆趕來,現在已經秋天,早晨的冷風凍得趙青青瑟瑟發抖,白樊只得下自己的外套給他包在上。
停好三車,白朝直奔劉婆婆家。
“請問,你們找誰啊?”
孩長得很漂亮,一頭長發披散在腰間,簡單的著干凈利落,雖然沒有化妝但是依舊麗人。
“我們找劉婆婆,你是?”
白朝上下打量著這個孩。
“你找我啊,正在洗漱呢,你們先進來坐吧”,孩很熱的邀請白朝三人進屋。
“劉婆子還有孫?”
白朝不敢置信,二十年前劉老太婆兒子兒媳慘死,那時候還是白樊的爺爺幫忙打理的後事。
來到二樓,三人坐在那張老舊沙發上,不一會兒那個孩攙扶著劉婆婆出來了。
劉婆婆坐了下來擺擺手,“小穎,你先去忙你的吧,這邊你不用管哈”。
“好的,那您有事就我”,孩懂事的走了。
“白家小子,你怎麼又過來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只是一兩天的功夫,劉婆婆的好像變得更蒼老了,‘
“劉老婆子,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們會過來”
“湖底的那兩道水煞,你燒了秧榜也沒用,水煞湖底五十年的罪誰都跑不了,要想跑得掉必須得拿至親之人的命來填”
劉婆婆說話的速度很慢,但是字字都讓白樊震驚。
“你早知道為什麼不跟趙紅兵說?”
“我說了,他不信我也沒辦法,他覺得自己兒子不會害他,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