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和差了一個字,卻是天差地別。”
“你什麼意思?”
“我和他已經在走離婚的流程了。他這麼寵你,沒跟你提過嗎?”
溫沅沅臉大變,激的前傾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姜瓷喝了口海鮮湯,“是真的。”
“不過作為過來人我好心提醒一句,他是個不會被兒長所困的男人,寵你,對你好,不相當于你就是他的唯一。”
“哼,說白了你不就是怕我功上位!”
溫沅沅有竹的一笑。
“你辦不到的事,別以為別人辦不到。只要你不再糾纏雲霄哥,我定然能為雲霄哥邊唯一的人!”
末了,警告道,“你最好是真心要和雲霄哥離婚,要是讓我發現你繼續纏著雲霄哥,你看我怎麼教訓你!”
姜瓷簡直是無了個大語。
這兩年,對溫沅沅這個覬覦別人老公的小三都沒放過狠話,溫沅沅倒是在這里跟來勁了!
“姜醫生,”重病室的護士長抱著一大捧向日葵花束給,“剛騎手送來說是給心外的姜醫生。”
“老程他說你在食堂,剛好我也要來吃飯,就幫你拿過來了。”
姜瓷怔了下,旋即微笑著點頭,雙手接過,“謝謝。”
護士長好奇道:“你什麼時候有的桃花啊?下次記得帶來給我們認識認識。”
姜瓷:“有機會的話,一定。”
護士長看了下對面的溫沅沅,給了個姜瓷一個眼神,“你們吃啊,晚些我再找你細聊這個送花男。”
姜瓷笑著目送護士長離開後從花束上拿起卡片——“愿你一天都有好心”。
雖然沒有署名,但姜瓷看著卡片上的俊逸的字,已經猜到是誰了。
“你有別的追求者了?”溫沅沅不可置信的道:“所以你才要和雲霄哥離婚??”
論材相貌,地位權勢,打著燈籠在全國找都找不出第二個能跟傅雲霄媲的男人,姜瓷能舍得?
溫沅沅疑神疑鬼的道,“你不會是自編自導的弄出個你的追求者,在雲霄哥那玩擒故縱吧?姜瓷,我勸你——”
姜瓷忽然從花束里出了一朵給向日葵做陪襯的小雛,放到了溫沅沅的面前。
溫沅沅舌頭打了個結,“什麼意思?”
姜瓷一語雙關的道:“希你記住,它(他)是我不要了,才到你頭上的東西。”
溫沅沅張了下,氣的想放聲反駁,不過礙于場合,依舊是用只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好像雲霄哥之前完全屬于你一樣!”
“我和他在一個戶口本上,你說屬不屬于我?”
“……”
“溫沅沅,我的選擇從來都不是只有傅雲霄一個人。跟你這種品行的人搞雌竟,實在是讓我覺得無趣,所以你自己慢慢攻略,我就不再奉陪了。”
姜瓷起前,用更低的聲音道,“我一直都很難評價你知三當三的行為,不過現在我祝你功。”
“你們在聊什麼?”
傅雲霄把熱水放到了桌子上,同時多看了眼姜瓷懷里的花束,眉頭微蹙,“哪來的?”
溫沅沅搶話道:“雲霄哥,是姜瓷姐的追求者送的,姜瓷姐剛跟我這個追求者對很好,”
超級小聲的告狀,“姜瓷姐還說比你對好一百倍一千倍。”
傅雲霄腔震著發出一聲玩味的笑,“是嗎?沒想到,姜醫生最近的桃花這麼旺。”
走了一個哈士奇,又來了個送花男!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會招蜂引蝶。
姜瓷坦白道:“一直都是這麼的旺。”
高中的書桌里,每天都會有兩至三封的書。
到了大學,沒了早觀念的束縛,男生們更明目張膽了。
在宿舍樓下用蠟燭擺的名字,拿著小提琴,大提琴,吉他,為進行才藝表演的男生數不數勝數。
畢業工作周圍也有不男人約吃飯,對示好。
可的眼睛只長在了他的上。
姜瓷回想一下,打心里罵了一聲自己欠。
那麼多上趕著費盡心思追的不要,非要追著不的傅雲霄跑。
姜瓷說完,看都沒看傅雲霄就走了。
自然錯過了男人黑臉的過程。
“雲霄哥,你是生氣了姜瓷姐喜歡上別的男人了嗎?”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哎——”溫沅沅拉住男人的手腕,嘟著說:“雲霄哥,你先送我回病房嘛~”
傅雲霄不溫不火的道:“你這是在把我當奴才使喚嗎?”
“啊,沒有沒有,雲霄哥我只是……”
“嗯?”
迎著男人逐漸變得危險的視線,溫沅沅連忙松開手,“雲霄哥,你去忙吧,我護工來接我~”討巧的一笑,“工作不要太辛苦哦~”
護工把溫沅沅送到病房,溫沅沅氣鼓鼓的雙手環抱在口。
午飯本來是想訂海天閣的外賣在病房里,跟傅雲霄吃浪漫的二人餐的,是傅雲霄提議說去食堂,才去的。
剛到就看到了姜瓷過來,故意的彎腰拉扯到傷口把鞋帶弄散,傅雲霄見口溢出了,幫著系好了鞋帶。
以為這一幕能氣到姜瓷,結果倒好姜瓷跟說傅雲霄是不要的人!
傅雲霄也是,不是不喜歡姜瓷嗎?
怎麼姜瓷走,他也走。
搞的好像是他利用來去見偶遇姜瓷的工人!
不行,得減傅雲霄來看見到姜瓷的次數!
溫沅沅轉了轉眼珠,拿起床頭柜的手機給徐建鴻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徐主任嗎?剛中午我和姜醫生吃飯,聽姜醫生說想轉去急診,我的後期治療能由您來跟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