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鴻自己無話可說,于是求院長出面撐腰,“院長,姜醫生到底是年輕,急功近利,您說呢?”
施意不悅的掃了眼徐建鴻,仗著自己還有倆月就和安康合約到期了,是越來越不把這個院長放在眼里了,居然推出來擋槍!
“呵呵呵,我看要不這樣吧,”施意不不慢的道,“傅總,不管是不是天才,都沒有說新人進來醫院就當主刀醫生的,像是姜醫生,在本院實習了一年,今年才得以主刀。”
“不過宋小姐嘛,難得的人才,我個人認為,是應該給人才,尤其是年輕的人才更大的展示自己的舞臺空間。今晚七點半,有一名冠狀脈狹窄的病人需要手,本來是徐主任主刀的,對吧?”
徐主任點頭:“是的院長,這個病人年紀太大了,況很……”
不等他說完的病人況,施意就抬手打斷道,“讓宋醫生來主刀,你在旁邊當助手。若是過程中出現了任何問題,由你婁底,沒問題吧?”
“啊?這!這這……”徐建鴻一整個驚慌失措。
施意扭頭了聲,“姜醫生。”
姜瓷端正坐姿,“院長。”認真聆聽的表。
施意:“這臺手下來得三四個小時,怕宋醫生力不支,所以晚上將由宋醫生帶著徐主任完上半部分,你帶著程醫生完下半部分,沒問題吧?”
姜瓷微笑:“沒問題。謝謝院長。”
這臺手,說白了就是讓大家直觀的對比和宋妍希,誰更適合去跟華恩做合并手。
徐建鴻心里不踏實的道:“院長,我……”
施意:“傅總,您晚上若是有空,歡迎來這里,我們一起圍觀手過程。”
傅雲霄:“一定。”
說著兜里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了眼,然後離開座位,出去接聽。
施意見傅雲霄離開,暗暗松了口氣,這尊大佛在這里,可真是力山大。
施意和善微笑:“姜醫生,你給大家說一下你做的功課吧。剛好的神外錢主任也在,你有難題,我們一起探討。”
……
一個半小時後,會議散場。
姜瓷把馬尾盤丸子頭,腳下生風,如同一只被扯了尾憤怒的炸著的貓咪,一口氣沖到了貴賓休息室門口。
“太太?”林桀看著來者不善的姜瓷,著頭皮阻撓,“老板他正在里面跟……”
“嘭——”
姜瓷二話不說的抬腳踢開了門。
林桀:“……”默默放下胳膊,側放了進去。
再不放人,太太怕是要連他一起揍。
“傅雲霄!!!”
林桀快速關上門,把姜瓷的河東獅吼關在了門里。
傅雲霄正端著杯子在飲水機前接水,這嗷的一嗓子,屬實是把傅雲霄嚇了一跳。
他甩了甩手背上的水,回蹙眉看姜瓷,“你——”
“啪!”
早上躲過去的掌,雖遲但到的甩在了他下顎上。
往日里看著那麼纖的手指,此刻跟柳條似的但是韌勁十足。
傅雲霄的下顎一整個泛紅發麻的狀態,他呲了呲牙,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你瘋了?”
他強忍著還手的沖,怒喝,“你是不是瘋了!”
“對,我瘋了!我瘋還不是你這個王八蛋得!”姜瓷掄著胳膊,對他又抓又撓又捶打,“讓你耍我!讓你帶著宋妍希搶我的晉升機會!我揍死你!”
步步,傅雲霄步步退讓。
當後背撞到墻壁後,他把水杯放到矮幾上,抬手捉住胡飛舞的兩只手腕,向上抻拉了下胳膊,斥聲道:“夠了,你給我冷靜點!”
姜瓷冷靜不了一點。
一點都冷靜不下來的一腳踩在他腳背上,惡狠狠的道,“我告訴你,安康和華恩的合并手我做定了,你敢背地里給我穿小鞋,我就——揍、死、你!”
這種小學生打架才會放出來的狠話,生生的把傅雲霄給氣笑了。
“我告訴你啊姜瓷,宋妍希職安康醫院和我沒關系,你揍我沒用,你去揍他。”往姜瓷的背後某個方向抬了抬下,“去,去揍死他。”
“他?誰啊……”
姜瓷眼神茫然的扭過頭,遠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同樣一黑西服,梳著背頭,眉眼和傅雲霄相像的男人。
對方慈善的沖頷首微笑。
這一刻,姜瓷放大瞳孔開始失焦,腦海里響起了“轟”地巨響,被雷劈了一般靜止在原地。
傅君——京洲醫科大學委員書記,傅氏集團董事長,傅雲霄的父親,也就是的公公。
休息室方才有多吵鬧,此刻就有多安靜。
姜瓷低著頭,揣著手,六神無主的站在傅君的面前,仿佛能聽到自己在不斷吞咽口水的聲音。
傅雲霄端著水從背後路過,要多賤有多賤的道,“你倒是揍他啊,剛才對我那個能耐勁兒跑哪里去了?”
姜瓷臉漲的像是一個被即將吹的紅氣球,費了許多力氣,才喊出一聲,“爸。”
傅君喝了口水,笑道:“坐吧,別拘束。”
姜瓷乖巧的退後幾步,坐在了傅雲霄邊。要不是傅君對面就這麼一個雙人沙發,真的不想挨著傅雲霄這個混蛋!
傅君看著明顯因為此時鬧矛盾的小夫妻倆,輕聲解釋:“是這樣的,你宋叔叔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跟我說妍希不肯去國外深造,便想把兒放在我這邊歷練下。”
“我是真不知道你也在安康工作,雲霄先前從來沒和我提起過,要是知道,我就不讓來安康,安排去咱家其他家的醫院了。”
姜瓷細聲細氣的道:“沒關系。”
傅君:“剛剛我和雲霄還在聊這件事,說是無論何時,病人的生命安全都要放在首位。”
“安康這些年,好的心外醫生都到了一定退休的年紀,所以我們才會想著要培養更多年輕能才。你和妍希都很優秀,面對機會,大家一起公平競爭。”
“放心,我活著的期間,是絕對不允許傅氏集團名下的醫院在醫療救治中出現摻水的況。”
姜瓷是一萬個相信傅君的為人作風,他這樣說,的心里是從所未有的踏實。
“爸,我剛剛沖了,您別見怪。”
“打是親罵是,你倆這樣好。我看。”
姜瓷:“……”
傅雲霄嗤聲:“合著掌和拳頭是沒落在您上,您說話不腰疼。”
傅君暗有所指的道:“如今能有個人管住你,我打心眼里的高興。”
“好了,我還要去市會議中心參加個會議,不耽誤你們小夫妻恩了。”
姜瓷連忙隨著起,“爸,我送您。”
“今晚七點半是吧?我會空過來觀看手過程,”傅君拍了拍姜瓷的肩膀,“放輕松,好好加油。”
傅雲霄閑適的窩在沙發里著煙,道,“人本來放松的,您這話說完,憑空給力。”
傅君習慣了他上有大小,生活里沒大小的桀驁樣。
對此也不見怪,只是老父親的心了句,“你和瓷瓷不是在備孕,這煙怎麼又起來了?”
傅雲霄懶洋洋的掀著眼皮,說:“您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