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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8章 招人疼

翌日,祝令榆被房間里的聲音吵醒。

陸月瑯正好進房間,看見睜開眼,不好意思地說:“令令姐,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沒有。”祝令榆開口,聲音比昨晚還要啞一點,“現在幾點了?”

陸月瑯:“十點多。你現在怎麼樣啦?孟哥剛才來看過你。”

祝令榆夜里接水回來後這一覺睡得不是很安穩,一直在做夢。

一會兒夢見孟恪和那個生,一會兒夢到周煥知道祝嘉延是他的兒子,顛三倒四的,導致現在腦子還糟糟的。

“還好。”回答說。

燒應該是不燒了。

陸月瑯:“我剛才到祝嘉延,也跟我問你。他不方便進來看你。”

對外祝嘉延是同一個學校的同學,男同學確實不太方便。

祝令榆點點頭,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手機接連響了好幾下。

拿起來看了看,才發現微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群。

員一共8個人,是這次郊游的群,連祝嘉延都在里面。

裴澤楊發了張照片在群里,祝令榆點開,是條魚。

上還掛著魚鉤。

孟恪:【又去買了?】

裴澤楊:【?】

裴澤楊:【什麼買的,我釣到的好吧。】

他發了段上魚的視頻。

陸月瑯也在看群里的消息,驚訝地說:“還真讓裴哥釣到啦?我也以為是買了掛魚鉤上的。”

祝令榆失笑。

接著,的手機又響了一下。

裴澤楊在群里@

裴澤楊:【令令,中午給你燉個鯽魚湯補補。】

祝令榆:【謝謝澤楊哥。】

中午飯還是私廚做的。

祝令榆其實沒什麼胃口,不太想吃東西,打算就喝點魚湯。

陸月瑯看這樣,說幫把魚湯送上來,讓在房間里休息。

樓下餐廳里,孟恪在幫祝令榆盛湯。

裴澤楊在旁邊看著,說:“多盛點。這可是我釣的魚,讓令令多喝點。”

孟恪沒聽他的,“你釣的不好意思剩,喝不下也會喝。”

裴澤楊想想祝令榆確實會那樣,心里一陣

這樣的妹妹也太招人疼了。

“那等我下次再給釣。”

他又說:“喝湯也不行吧,昨晚就沒吃多。再來點菜?這個涼拌的前菜應該開胃的。”

孟恪正要開口,祝嘉延說:“這個不行,有山葵。對山葵過敏。”

孟恪看了他一眼。

裴澤楊問孟恪:“真的啊?令令對山葵過敏?”

孟恪“嗯”了一聲。

等魚湯送上去,裴澤楊把孟恪拉到旁邊。

“阿恪,真的不對勁啊。”

孟恪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沒問是什麼不對勁。

裴澤楊繼續說:“那小子竟然連令令對山葵過敏都知道,我是看著令令長大的,都不知道!”

相比之下,孟恪神如常,還像平日里那樣逗趣:“有沒有可能是你不上心。”

裴澤楊:“……”

他怎麼不上心了。

他拿令令當親妹妹好麼!

裴澤楊:“你真一點不擔心啊?我都急。”

孟恪看他,“你急什麼。”

裴澤楊被問得頓住一下,“我還能急什麼,當然是怕令令被勾走。”

“什麼勾走啊?”陸月瑯從樓上下來,正好聽見他們說話。

裴澤楊:“我說魚呢。”

**

吃完午飯,大家準備回了。

祝令榆收拾好東西出來的時候,幾輛車已經被開到門口,裴澤楊和周煥正靠在車頭聊天等人。

很好,照得兩人上都有懶散勁。

看見周煥,不想起昨晚他那句“你在心虛什麼”。

當時回了一句:我沒有心虛。

他也沒再問,就拿著水杯上去了。

本來就是,有什麼好心虛的?

只是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裴澤楊原本在煙,看見祝令榆來就把煙掐了,“令令,好點沒有?”

煥聽見聲音往這邊瞥了一眼,又移開視線,似乎只是隨意一看。

祝令榆回答說:“好多了。”

祝嘉延這會兒終于有機會湊到祝令榆邊。

他打量著,問:“真沒事啊?”

祝令榆朝他笑了笑,“不用擔心。”

兩人沒講幾句,程嶺他們下來了。

人到齊,準備返程。

祝嘉延自然而然地跟祝令榆一起上孟恪的車,半道卻被裴澤楊攔住。

裴澤楊搭著他的肩膀,問:“住哪兒?我們送你。”

祝令榆說:“他跟我住得近,可以一起。”

裴澤楊笑嘻嘻地說:“沒事兒,讓他跟我們走吧,正好路上聊聊天,省得周哥哥不搭理我。”

裴澤楊是跟周煥的車走的,一起的還有陸月瑯。

對祝嘉延來說,坐爸爸的車也是一樣。

“行啊。”

煥沒說什麼,把車鑰匙往裴澤楊上一扔,“你開。”

裴澤楊接過車鑰匙,“不是,又我開啊?”

他來的時候就是和周煥一起。

本來是懶得開車來蹭車的,誰知道一坐上車,這祖宗就跟他說困,開不了車。

看他真的一臉倦乏,裴澤楊也不敢坐他開的車,只好認命地跟他換位置去主駕。

誰知道回去還得開。

祝令榆見裴澤楊把祝嘉延拉走,覺得很莫名。

看向孟恪。

按照平時,這種順路的事,孟恪肯定會說一起走。

孟恪對上的目,語氣溫和:“上車吧。”

經過一夜,山間的秋似乎比昨天來的時候更加明顯,也因為大雨,有幾分殘敗凋零。

祝令榆飯後吃了藥,這會兒困意上涌,卻又不太睡得著,頭腦發脹。

從山上下來,車到一個紅綠燈前停下。

孟恪看向祝令榆,問:“怎麼了,不舒服?”

昏沉的祝令榆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盯著他看了許久。

他永遠都是這樣沉穩隨

但自小生活在富貴堂皇、膏粱錦繡里,被人捧著長大的人沒有一個是真的脾氣好的。

所以孟恪的溫和有時顯得有些薄,仿佛沒人能影響他。

只有那個生能讓他緒失控,讓他在那個暑假的夜晚失控地摔掉手機。

“孟恪。”

祝令榆喊了他一聲。

可能是生病讓頭腦不清,顧慮不了那麼多,也可能是最近的生活實在變化太大了,第一次有了問的勇氣。

“我們以後會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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