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課匯報作業,許多人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柯茜說們隔壁宿舍有人在走廊做模型做到快12點。
好在模型課的作業一,大家總算能輕松些。
下課後,崔沁問祝令榆:“令榆,你們明天下午有沒有空啊?”
“明天下午我們班有籃球賽?”祝令榆問。
記得班級群里有通知。
崔沁點點頭,說:“後勤還缺人,能不能來幫幫忙?”
崔沁是班長,平時班級事務比較多,祝令榆和柯茜有空都會支持的工作。
明天下午籃球賽那會兒祝令榆正好沒課。
“可以的。”
祝令榆回去後,祝嘉延聽說籃球賽的事,表示想要去看看。
他之前冒在家休養了許多天,好了之後也沒怎麼出門,整個人捂得比來的時候更白了。
對上祝嘉延期待的眼睛,祝令榆想了想,說:“那明天下午你直接去籃球場,我們在籃球場見。”
正好多個免費勞力。
第二天下午,祝令榆上完公共課,看見祝嘉延給發消息已經到籃球場了。
今天的籃球賽不是那種院系之間的比賽,比賽的場地是在室外的籃球場。
祝令榆到那里的時候,球員已經開始熱了。
隔壁的球場也有幾個人在打球,很熱鬧。
幾個路過的生駐足。
“快看那個男生,好帥!”
“看到了看到了,穿黑服的那個。”
“哪個院的啊。”
“好像學院下午在這里有籃球賽,可能是院的?”
祝令榆在球場邊沒看見祝嘉延,正要給他發消息,聽見聲音往隔壁球場看了一眼,正好看見祝嘉延在籃筐下躍起把球送進籃筐。
年額前的短發隨著作晃,旁邊幾個生拿著手機在錄視頻。
祝令榆也點開了相機。
投完籃的祝嘉延往這邊瞥了一眼,看見祝令榆就沖鏡頭招了招手。
祝令榆也笑著朝他招招手,然後收起手機。
祝嘉延跟一起打球的人說了一聲,拿起外套繞過鐵網走來。
沒走幾步,一個膽子比較大的生住他,問:“同學,你是哪個院的啊?”
祝嘉延看了看祝令榆的方向,說:“我不是這個學校的,我是來找我媽的。”
生只當他是哪個老師的兒子。
祝嘉延沒多說,走向祝令榆。
祝令榆:“你怎麼打起球了。”
看他額頭上有汗,從包里拿出紙巾給他。
祝嘉延接過了,說:“他們缺人問我要不要打會兒。”
他說話著氣。
祝令榆看他臉有些白,問:“怎麼累這樣。”
其實祝嘉延一共才沒打多久。
“我來之後力沒以前好了。”
以前籃球賽可以打整場。
“可能是冒剛好。”
祝令榆有些不放心,“還是去做個檢吧。”
祝嘉延“嗯”了一聲,又說:“媽,給我看看你剛才拍的。”
這是他穿來以後,媽媽第一次拍他。
祝令榆把手機給他。
祝嘉延滿懷期待地點開相冊,看到第一張照片,頓了頓,又翻到下一張。
再下一張。
祝令榆連拍了好多張。
祝嘉延越看整個人越垮,語氣復雜地問:“這就是你拍的?”
宛如尾搖得像螺旋槳的小狗瞬間耷拉下尾。
祝令榆:“……不是好看的麼。”
就是拍得倉促,只拍到他把球送進籃筐後落地的作。
而且模糊了點。
但還是好看的。
“下次給你拍更好的。”祝令榆找補。
祝嘉延勉強被哄住了,“行吧。”
“令榆。”
柯茜和崔沁來了。
兩人好奇地看向祝嘉延。
祝令榆提前說了會帶人來,介紹說:“這是祝嘉延,我的表弟。”
兩人和祝嘉延打招呼。
柯茜疑地說:“也姓祝啊,我還以為是堂弟。”
按照祝令榆對陸月瑯的說法,祝嘉延是親生父母那邊的。
原本姓舒,祝嘉延確實是表弟。
涉及到這些事很復雜,祝令榆沒有多解釋,就點點頭。
陸續有下了課的人過來,前後也就十來分鐘,球場邊的人比剛才多了。
隨著哨聲吹響,比賽正式開始。
祝令榆們主要是聽崔沁的安排,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那個黑服的男生是誰啊?我們學院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大帥哥了。”
有來看比賽的生注意到了祝嘉延。
另一個生說:“應該不是我們院的,不然我肯定聽說過。”
“我剛才看見他幫祝令榆拿東西。祝令榆應該認識他。”
生皺眉:“那估計又是祝令榆養的魚。”
“什麼?”
“法學院就有個男生是的魚,聽說前幾天跟表白才知道有男朋友。”
“啊?有男朋友還這樣啊——”
察覺到有人,幾個生噤聲。
看見是剛才談論的黑服的男生,們有些心虛。
祝嘉延打量著們,說:“大老遠就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原來是在說別人壞話。”
他的語氣有點冷。
幾個生被說得臉紅。
其中一個生不滿地說:“我們說點實話,怎麼了?你對那麼殷勤,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嗎?”
祝嘉延挑挑眉,“我當然知道。”
那是他媽。
“而且我就樂意對殷勤。”
生:“……”
祝嘉延之後去找了在場邊的崔沁。
“柯茜姐。”
一聲“柯茜姐”得柯茜心花怒放。
的語氣都溫不:“怎麼啦?”
祝嘉延說了剛才的事。
柯茜聽完很生氣,來個堂弟就開始造謠了。
這都是什麼七八糟的。
“我去跟們說。”
祝令榆隔著半個球場就看見祝嘉延和柯茜說話,然後柯茜表嚴肅地離開了。
“柯茜怎麼了?”走過來問。
祝嘉延笑了笑,說:“沒什麼,我剛聽了個八卦。”
“什麼?”祝令榆很好奇。
“我聽說——”祝嘉延拖了下語調,“前幾天有人向你表白了。”
祝令榆:“……”
祝嘉延:“你都沒跟我說。”
祝令榆眨眨眼,“……我為什麼要跟你說。”
祝嘉延聳了下肩膀,“好吧。”
這場比賽對祝令榆他們班來說難度不大。
臨近比賽結束的時候,祝令榆接到了裴澤楊打來的電話。
聽見這邊的聲音,裴澤楊問:“令令,你在哪兒呢?”
祝令榆:“在學校的籃球場。我們班有籃球賽。”
裴澤楊:“發個定位給我。”
祝令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問:“澤楊哥,你要來找我?”
裴澤楊“嗯”了一聲,“我在這附近呢。”
裴澤楊到的時候籃球賽已經結束散場,祝令榆們剛收拾好東西走出來。
裴澤楊把車停到路邊,降下車窗,看見和祝令榆一起的還有祝嘉延。
這小子怎麼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