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
他停頓了好幾秒,都不敢想溫怎麼能這麼不要臉的在這里說這話的,
但也煩鬧起來,讓別人看笑話。
“你要多?”他打算拿錢打發的掏出口袋里的二三十塊錢。
卻聽溫道:
“先拿一百塊花花吧。”
霍宴津拿錢的手一頓,眉心直跳道:
“你搶劫?別說我錢大頭都給大嫂支配生活了,就是都在我手里,也經不住你這麼折騰。”
溫覺得他真可以的,
一個團長一個月可是有一百四十塊的工資呢,大頭竟然都給了蘇凝,
這些年不得攢個萬兒八千的,
這肯定不能便宜,
想了想道:
“你先去給我要一百塊急用,我要是跟要,肯定得吵。”
霍宴津語塞,
他也就是吃了昨晚的虧,
以後不了,看還有沒有臉問要什麼費,
他先是將二三十塊錢遞給,然後起回了家屬大院。
溫這才彎了彎,耐心的等待著。
家屬院,蘇凝剛巧下班,瞧見霍宴津回來,立馬笑著迎上去道:
“宴津回來啦?剛好我去接婷婷回來的時候,順道見個人在賣家里的大公,
我砍半天價四錢一斤拿下來的,比供銷社便宜一多呢,就買了一只給你們補補。”
霍宴津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這年頭普遍人家一個月也就一二十來塊就夠生活的很好了,
蘇凝這些年管家,
一個月十來塊的生活開銷,吃的用的比其他人家還好,
結果溫開口就是一百,
怕是念書時就不好好念書,天天想著花錢,才念不下去的,還好意思鬧著是他們害的沒書讀,
他猶豫了一瞬,還是道:
“大嫂,你給我拿一百塊錢。”
蘇凝臉上笑意一僵,
這往常霍宴津可是會留十塊二十塊的自己用,完全不可能出現沒錢問要的況,
現在問要就算了,還要那麼多。
試探開口道:
“宴津,你是遇到什麼急事了麼?這錢可不,都夠咱們近一年開銷呢。”
“有點用,你就別問了。”霍宴津也是不好意思扯上溫,不然家里吵個沒完。
蘇凝也沒再說話,
即便心底滿腹疑,
甚至覺得就是溫那狐貍干的好事,
還是回屋拿了十張大團結遞給他,并笑著道:
“咱們是一家人,要是遇到事一定得說,我什麼都能諒的。”
霍宴津輕點了點頭,越發覺得溫是個禍害,
他也沒再說什麼,回了辦公室,冷著臉的將錢全給了溫:
“多的就當送你了,以後別問我要了。”
他實在是不想去多跟溫斤斤計較,
反正雖然接,但也看出來不是省油的燈,
多出來的錢要是能讓以後離遠點也劃算的。
然而,溫抱著他的腰,小臉就埋在他脖頸,嗓音溫道:
“老公你真大方,你這麼好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了。”
霍宴津:“........”
他渾繃的跟樹樁一樣,哪里見過這架勢,
自就跟蘇凝過日子了,
也見過蘇凝和霍宴安婚後生活無非就是干活,吃飯,睡覺,
可沒這些花里胡哨的行為,
而對于人,他認知里基本都是像蘇凝那樣頂起半邊天的,
著實沒想到還有這種又懶又會敗家然後還會撒的,
他極為不適應,瞥了眼窗外,見沒人,便繃著臉兇道:
“溫同志,你注意點影響,這是在外面。”
他嗓音冷厲帶著警告,
但溫從并未被推開的舉就能知道多半是喜歡的,
角微勾,并未遠離,
反而勾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吻在他瓣上,聲音從瓣泄出來道:
“那我今晚在家等你。”
霍宴津到瓣上的潤挲,
他覺自己都在沸騰了,
但他到底還是存了理智的,依舊冷眸沒作的看向,
畢竟要價太高了,
昨晚睡一下今天就要一百多,要是真跟糾纏下去,
估計全家得一天三頓的地步。
溫也沒再待,親完,揚了揚,拿著錢離開了。
霍宴津輕抿了抿,
坐在椅子上,久久有些緩不過來勁,
昨晚鬧到大早上,不過歇了沒幾個小時,現在親一下竟然開始氣息不穩。
“霍團長,這媳婦找的小就是好呀。”這時方舟調笑著又走了進來道。
霍宴津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抬眸掠了他一眼,不自然道:
“你要是找個你就知道什麼事多了。”
可方舟卻眉弄眼道:
“我剛剛不是看你的。”
霍宴津:“........”
他這輩子沒做過出格的事,哪怕跟蘇凝住一塊,也是從未有過不規矩的行為,
這溫來兩天,就擱這麼嚴肅的地方糜穢起來了。
方舟坐椅子上,出香煙叼著,繼續打趣道:
“別介,不說今天的,就是昨晚住你們隔壁,我都吵的沒法睡,今晚還請顧及下我們這些單漢。”
霍宴津想到溫的主,也是有些怕真睡出來了,他當即道:
“以後我都去你家住。”
方舟一驚:
“真的假的,新婚燕爾的,你能舍得放著那麼個小妻獨自守空房?”
霍宴津沉著臉道:
“我跟注定沒可能,昨晚的事是自找的,以後不會發生了。”
方舟“嘖”了一聲:“........”
要不說他年紀輕輕的就能當團長呢,
這忍耐力真不是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