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溫拿著錢是一點都沒閑著,
縣城都不樂意待了,直接換了僑匯卷,去了市里的友誼商店,
同售貨員道:
“幫我來套適合我質的護品和彩妝,再來一塊瑞士的勞力士手表。”
售貨員打量了一眼,也是不疑有的就去柜臺挑選,并拿出來道:
“這是華濃的彩妝,這是蘭嘉汀的護品一套,手表是勞力士,這邊算下來總共兩千一百三十八塊錢,也需要對應的僑匯卷。”
溫倒不心疼,
反正霍宴津的錢不花,以後很可能也是省給其他人花的,
正打算掏錢包,這時,耳旁突然傳來一道冷哼聲:
“這不是溫麼?”
溫眉心下斂,有些不悅的回頭就見真是林思雅,
旁站著楊天賜,見扭過頭時,
還刻意扯了扯楊天賜的袖子往旁扯了扯,
一副深怕看不出他倆是一對的架勢,
而楊天賜則是心虛的眼神飄忽,沒敢看。
溫冷笑,
要提和他們的牽扯,那就深了,
大概就是一所學校,楊天賜喜歡,林思雅喜歡楊天賜,
在學校就把當假想敵,針對,
可就長這樣,做什麼都覺得在勾引對方,
也是沒轍了,
最後輟學,
後面聽玩的好的同學說,
楊天賜沒考上大學和考上大學的林思雅訂婚了,
溫本就不喜歡他倆,也是懶得搭理,繼續翻包找錢包。
林思雅卻是不想放過道:
“不是聽說你家里給不起學費就輟學了麼?怎麼來這里了。”
溫頭都沒抬道:“自然是買東西呀。”
林思雅鄙夷道:
“這可是友誼商店,賣的都是國外貨,你連學費都給不起能過來買什麼?”
要說以前完全沒法和溫比,每次敗在手下也就算了,
現在輟學,沒工作,又跟家里有廠長父親的楊天賜在一塊,溫還能拿什麼跟比。
可,溫水靈靈的就從包里掏出一大沓錢,
數出來兩千二後,和僑匯卷一同遞給了售貨員,并挑釁的笑著回頭道:
“讓你失了,我嫁了個高,日子過得很不錯呢。”
林思雅瞳仁輕了,
嫁高?
給這麼多錢花?
這其中的哪條也不像是那種家庭能找到的。
楊天賜也是訝然的出聲道:
“溫,你要是遇到難可以說的,千萬別走歪路呀。”
溫冷笑:
“歪路?我男人年紀輕輕居團長,月薪比你全家幾口加起來的都高,還舍得給我花錢,我這分明是走了通天之路,你們見不到我好,也不能這麼說的。”
楊天賜也啞然了,
還是有些不敢信就短短一年的變化,
了團長夫人?
怎麼可能。
周圍不人卻是聽得對溫投去了艷羨的目。
溫也懶得跟他們再多廢話,
拿著東西便離開了。
楊天賜久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同林思雅道:
“我之前不是聽說對象是姓顧的麼,怎麼突然就嫁高了?”
林思雅更加不高興道:
“你都知道之前有對象,還喜歡人家。”
楊天賜也是不爽道:“那喜歡要能控制住,倒沒那麼多出事的了。”
林思雅更氣了,覺得都怪溫,
要是沒,也不至于又讓楊天賜念念不忘。
楊天賜:“........”
看樣子過段時間還是得去家找一趟,
要是真因為錢干出自輕自賤的事,
那娶是完全沒可能了,
不過,花點錢嘗嘗這高懸的明月也不是不行。
........
街上,溫好不容易來一趟市區,可沒因為這個曲就敗興而歸,
簡單的吃了個飯,瞧見一家還上檔次的理發店,
破天荒的想換個發型,這打小黑長直的,看著也是膩的慌,
而且,靠什麼弄來這麼多錢比誰都清楚,
這臉在江山在,
發型要是弄的更好,看著更漂亮,
估計都不用費勁吧啦的去討好霍宴津了,都得給他和蘇凝挑撥的反目仇,
毫沒猶豫的就進去道:
“老板,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發型。”
老板瞧見這一闊氣樣,立馬笑著迎上去道:
“哎呦,你這姑娘長得可是真漂亮,覺我們店里什麼發型你都適合,尤其是最近流行的大腸卷,這要是燙一頭的,不得死呀。”
溫想了一下,電視劇里是有看過的,
不過今年才二十一歲,怎麼看都覺有些顯老,
弄丑了,別說勾搭霍宴津的方法行不通,
就是不爭不吵的撒,
估計都得砰砰給兩拳,
想了想道:
“我不太喜歡那種太彎的,不過我偶爾的時候會用卷筒給頭發卷上,然後一晚過去了,那卷的又自然又漂亮,你能弄麼?”
“那種大波浪呀?有點難度,不過你來對了地方,咱們這里可是有進口冷燙和恒溫電燙機,這都是普通人接不到的東西,保準給你一比一還原。”
老板笑著道。
溫滿意的揚了揚,往沙發椅上一坐道:
“那你趕的,我坐車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到家呢。”
老板也是毫沒敢再閑著的忙活了起來,
隨後再拿一個加熱恒溫帽戴在頭上。
........
家屬院。
霍宴津正和蘇凝以及霍婷婷吃飯,
平時霍宴平住中專學校,只有休息才會回來,
而飯菜都是蘇凝做的,
他自然沒有讓等溫回來吃飯的道理,
況且,每天啥也不干就翹著腳等吃飯的架勢,
他也早就看不慣了。
這時溫走到了大院,
手腕上帶著勞力士,一頭及腰的微卷大波浪,面容姣好致,穿著時髦的白狐大,整個人就跟個小妖一樣,
這也引得李月華圍著直打轉的道:
“溫同志,你這頭發哪弄得呀,真好看。”
王桂梅更是驚嘆道:
“還有這服,我只在電視里看過,應該不便宜吧。”
溫角輕揚,據這幾天的觀察,發覺蘇凝跟這群人關系也一般,那拉攏過來,就只有好沒壞了:
“兩位嫂子,我頭發是在市區燙的,服是逛了家裁鋪子,我嫌棄人家現的長款不太好看,讓加工了短款,你們要是喜歡的話,改天我帶你們去。”
王桂梅道:
“這肯定貴吧,我買不起。”
溫道:“人自己不對自己好點,可就沒人心疼你了,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就是什麼都不干,你家男人也得心疼你。”
李月華想的開道:
“我覺得溫同志說的對,咱天天為家里持的,也沒見落一點好,也該往自己上花點錢,明天咱們就去。
幾人議論紛紛的聲音當即傳到了二樓客廳的霍宴津耳中,
他先是眉心蹙了蹙,隨後放下筷子走到走廊往下看了一眼,
然後就見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時而同那群軍嫂樣樣頭發,時而讓們服,再曬曬自己臉上的護品,
一副不夠的樣子,
他都沒眼看,沉著臉回到飯桌旁繼續吃飯。
蘇凝自然也沒錯過,
心底是發氣的,
不用多問,就是那件油水亮的白皮草,花的都是霍宴津的錢,
就那賤樣,一錢不掙,花男人錢,也有臉,
但不好當著霍宴津的面多找茬什麼。
這時溫拉攏好關系,也就上了樓,
瞧見飯菜是二合面餅子、炒青菜和紅豆粥,故意找事道:
“晚上就吃這個呀?”
霍婷婷一秒也忍不住道:
“你還好意思說,非得給我家敗你才開心。”
溫往沙發上一坐就雙疊道:
“你現在年紀小,不懂事我不怪你,但這當人呀,漂亮比什麼都重要。”
霍宴津都聽不下去,
深怕下一秒扯出個男人都看這樣的,他兇著臉就道:
“不吃飯就爬回屋去。”
“你就會裝。”
溫看出他心思,也沒給他臉。
霍宴津眼神開始刀了。
溫卻沒理睬,
拎著自己的瓶瓶罐罐和新服回屋了。
霍宴津簡直是拿沒轍,
不過這也下定了生完孩子就跟離婚的心思,
省的再過下去,
他得淪落到去要飯的地步了,
而且這溫目的太明顯,每天只要出現就開始追著殺,追著吵,追著挑撥離間,
溫家幾口子看著都是老實好欺負的人,
就一臉壞樣,
估計在家里就是一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