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溫簡單的洗漱了下,就坐在鏡子前的拭自己新買的護品了,
這以前家庭條件不好,
溫萬山的工資只夠一大家勉強用,
但架不住人好看,
總是有一些都不認識的人給送禮,
每天去上課,一翻課桌里不是有吃的就是有喝的,
所以生活費自然也就能省下來買些護品和化妝品,來能維持自己容貌了,
但說實在的,
這種想買啥就買啥,買的還都是好的貴的,是真沒過過這種日子,
不過想到錢,當即同一旁剛洗完澡正拭頭發的霍宴津道:
“霍宴津,我聽說你家祖上就富的是吧?你爹現在還在老家當廠長是吧?”
霍宴津眉心蹙,更是不悅道:
“連我爹的錢和祖上的錢你都記掛上了?”
溫不高興道:
“瞧你心眼就不大,我不就問問麼?”
“不管是你是出于什麼想法,不準再打任何人錢的主意,那兩萬塊你要是花沒了,就自己掙去,別來煩我。”
“你也會睜眼說瞎話,錢是我花的麼?那不都你花的。”
溫倒打一耙的說完,
霍宴津也是一陣啞然,
隨後,他可不慣著的單手叉腰,微睨著眸子,端的一派肅穆冷厲道:
“說話歸說話,你要是再敢睜眼說瞎話,別怪老子治你。”
可溫立馬更是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頭發你了?服穿上你不看的?臉你不親的?我沒一樣是為我自己花的錢,你還挑出理了。”
霍宴津活活要被倒反天罡的言論給氣死,
他沒有半分下來的意思,更兇道:
“溫,以後別跟老子扯這種話,一次又一次的,你踏馬歪理一大堆,我看你就是討打。”
溫心底一驚,
立馬識趣的歇了懟他作,
但果斷站起走到他面前,好聲道:
“老公,你瞧瞧我這頭發燙的多好,披散在後,是仙,扎上了,又清純的不像話,我可每一分錢都花刀刃上了。”
說話間,還演示著的了下頭發,
本就是掌大的瓜子小臉,明艷的五,
配上這一襲微波浪的順及腰長發,
確實是比以前更勾引人了,
霍宴津斜睨了一眼,再是覺得好看,也沒敢,
省的覺得錢花值了,
再得寸進尺的把存折錢花完讓他找他爹要,
他家是祖上就富裕了,
不然也不會在糧食比命貴的年代去養養媳還給蘇凝識字,
但全家都是勤儉,事事親力親為的子,
哪怕打小住小洋樓,家里家外也沒舍得雇傭個保姆,
所有事都是他媽和蘇凝持過來的,
後面他娘沒了,就蘇凝一人,
也提議讓找保姆,
但蘇凝比他媽還會過日子,沒同意,
日子這麼一天天的過來,
這下到他娶得媳婦,
一個人頂祖輩幾代人的開銷,還吊啥都不干,
他心底是真不平,也是真不敢,直接背對著上床睡覺了。
溫今晚可沒心思去跟他顛鸞倒,
這麼多好東西,
不得收拾整理呀,
況且,明天可是發小好不容易休息的日子,
肯定得帶點好東西去看看,
不然得被罵沒良心的。
.......
翌日,天不亮,外面北風呼嘯,飄起了鵝大雪。
周巧慧坐在瓦房的火爐前,
一邊罵罵咧咧的套好幾層打補丁的棉襖,又往頭上裹上厚厚的綠圍巾,
見包裹到嚴嚴實實後,再背起準備的各種糕點,
冒著大雪往部隊家屬大院走去,
要不說溫那狗東西沒良心,
回門竟然都不知道順道來看一眼,
這又不能隨便進出家屬大院,
還得跟個猴一樣,爬過去。
哆嗦著來到守衛面前道:
“麻煩能通報下霍團長家屬麼?我找溫。”
扛槍的守衛當即道:
“那你這邊等待一下,我現在過去通報。”
周巧慧騰著脖子點了點頭,
雙手互在袖口,不斷的跺著腳增溫等待,
然而,
卻見守衛不過跑了幾步,
就走到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跟完全不像是一個時代的人面前說話,
微瞇了瞇眸子,覺有些眼,
好像溫,
但又覺得不可能,
就那窮的靠抖保暖的發小,
怎麼可能闊氣這樣,
尤其還是嫁到霍家,
當時結婚可是一件服沒打,更別提彩禮錢了,
擱看哪里是為報復蘇凝和霍宴津,
純純是倒找,還罵都罵不醒,
要不是怕擱這里死,
能在和蘇凝同一家報社工作,還帶干糧來惹不痛快麼。
溫見跟個傻子一樣在瞇著眼打量,
一嗓子過去道:
“傻看什麼,趕登記信息進來呀。”
“呦,還真是溫院花呢。”周巧慧當即驚嘆道。
溫好笑道:
“說那廢話。”
“現在當上團長夫人就是不一樣了,穿皮草帶手表不說,說話也有架子了,都嫌棄我們這些窮親戚過來攀關系了。”
溫有夠無語,
翻了個白眼,一把薅住胳膊帶到登記室:
“正準備去找你呢,過好日子不帶你,那不是白活了麼。”
周巧慧笑了,麻溜的登記好,然後跟去家屬院:
“本來還擔心你被他們磋磨死呢,看現在過得不錯,我還想占點便宜的呢。”
溫也笑了笑,
打小就和周巧慧好,
不過後面周巧慧早早不念書了,
家里花不錢買了份工作,
是繼續念書的,也就趕到休息和寒暑假聚聚。
家里出事後,周巧慧鋼镚都掏出來了,不過沒用,
家里兩個哥哥結婚給彩禮,外加花兩千塊給買工作,早就欠一屁荒了,
這年頭,底層人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