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干凈明亮,客廳擺放著沙發,電視機,角落還有紉機,浴室更是有著馬桶和洗臉架子。
周巧慧剛踏門,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覺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無下腳,稀奇道:
“這就是家屬大院呀?這麼氣派,住筒子樓,有單獨廁所,家里還有這麼多電,你這過得都什麼好日子呀。”
溫好笑道:“這才哪到哪,霍宴津老家可是有小洋樓的。”
話罷,走進屋里拿出昨天買的一堆東西道:
“我昨天去市里,買了好多東西,你趕挑。”
周巧慧眼睛還在四打量看,還沒從住的驚嘆中收回視線,進屋瞟見一堆值錢東西時,更是驚到了,
哪里見過這麼多好東西,
要說家電啥的哪家有錢都想攢一臺也不稀奇,
而這堆護品那就真是得頂富才能有的,
兩眼都冒出了道:
“你把人家家底薅過來啦?買這麼多好東西。”
溫道:“別提了,可費不心思呢,我算是看過了,跟他以後怎樣還難說呢,所以咱該貪就貪,該占就占,能一時是一時,氣撒的差不多該咋樣就咋樣吧。”
周巧慧一聽深怕立馬被趕走道:
“那這國外貨我就不要了,你多抹抹,整漂亮點我也能跟後面多過幾天好日子,但你以前那國產的護品和服,我都要,改明真離了,換我再找個有錢的男人養你。”
溫笑著推了一把,
覺得不愧是自己發小,
打小就知道窮怕了要過好日子。
是一點都沒吝嗇,
麻溜的把東西全打包給,
連手提箱都送給一只。
周巧慧忙的更厲害了,一頓後悔沒帶麻包袋過來,不然這箱子裝不了多,
與此同時,霍宴津剛回來就見兩人在抄家一樣的收拾東西,
他一軍裝整個人肅穆威嚴,俊面夾雜著的神似高山寒雪,是有些不高興的,
畢竟他家錢不是大風刮來的,那是祖祖輩輩辛苦積累的,
他打小也不是鋪張浪費的人,被薅去那麼多,無非換個孩子,外加讓消停下來,
但照這麼敗家,估計揮霍不久又得跟他纏,
但到底沒當著人面說什麼。
周巧慧這時也注意到了他,
心底一驚,深怕霍宴津在走後覺得溫吃里外再打,裝的很像道:
“這些東西我看在咱倆有點關系的份上幫你賣,但估計最多也只能賣個四五十塊的,你這再會過日子,也不能讓我把你用過的東西原價賣給人家呀。”
溫本來還疑的,不過瞟到霍宴津,忙道:
“能賣多是多吧,反正也用不到,折點錢好的。”
“行,我就先走了,賣完把錢給你。”
周巧慧演的很像的拎著手提箱,
再胳肢窩夾著兩件打補丁的破花棉襖走了。
溫心底有些拿不定主意,倒是沒去客廳,而是在屋一邊整理剩余的東西,一邊收拾自己的瓶瓶罐罐,
再時不時的扭頭看一眼客廳位置,瞧見他還沒走的跡象,而那什麼也沒干,坐著的架勢,顯然是頗有怨言等發酵呢,
想了想,還是主走了過去,深怕他不信的找借口道:
“剛才這個是我發小,打小人就會掙錢,人脈也廣,凡是還能用的東西,都有出路。”
霍宴津長長腳的屈膝坐在沙發上,他一雙銳利的眸子如鷹隼般凝向:
“溫,你當我蠢麼?”
溫語塞,輕抿著,沒敢吱聲。
霍宴津卻是有心要教育,睨過去道:
“說話,啞了?”
下一秒,溫一臉委屈的將小臉扎進了他脖頸,還跟個氣小媳婦一樣嘟囔道:
“那我也用不上嘛,要是送給大嫂或者你妹妹的,不得覺得我瞧不起人呀,放家里也礙事。”
霍宴津真是有氣都沒發了,
也不知道溫這都是跟誰學的,
比他這個當兵的還會察言觀,
簡直是沒法跟待一塊,
兩句不對胃口就拉這架勢,
不知道的以為他是就吃這套呢,
他霍宴津,自就家世極好,
祖訓更是明德惟馨,孝悌為先,慎獨慎微,怎麼可能蠱,
他板著臉,眸底的神駭然,厲聲道:
“有臉說,攤上你這種,哪個男人都得一天打你八遍。”
他話說的極狠,但并未推開。
溫埋在他脖頸的小臉揚出一抹笑,直接坐在了他懷里,繼續哄他道:
“要不說你是好男人麼,我們霍團長最好了。”
霍宴津覺被坐的大都了起來,還在維持著道:
“別跟我來這出,我不吃這套,趕給我起來,一天天除了會這出什麼都不會。”
溫暗暗翻了個白眼,他不吃誰吃,
也算是索出他的脾了,所以好一頓道:“好好好,你不吃,我吃,行了吧,以後記得對我好點,我就這出。”
話罷,還拉著他往屋里走。
霍宴津全程就沒給過好臉,
但還是架不住進屋了,
并且該有的勁也是一點都沒出,
他覺得溫就會煩人。
........
下午時,趁著雪停,李月華和王桂梅在菜園翻整吃空的菜地。
王桂梅一邊干活,一邊艷羨道:
“你說溫同志咋就那麼好命麼?在家啥也不用干的,那麼多錢還說花就花,我今天跟我男人提一買皮草,非說我花那錢就是敗家。”
李月華好歹是政委夫人,自打昨天見了溫的頭發,
可高高興興的說好了今天要去弄呢,
結果王政委說長白頭發的年紀,還跟小年輕學,
給氣的,到現在都拉著臉。
當然了,到底要面子,不像王桂梅會倒苦水,也沒好意思說。
王桂梅得不到回應,用胳膊杵一下,低音量道:
“你瞧瞧霍團長那門自打中午可就沒開過,我拎著鋤頭下來時,可是聽兩人靜不小呢,
覺霍團長也就表面看著是個正經的,實際上比一般男人還惡劣,我就住們屋正上方,
這幾天不分晝夜的這樣,好幾次還不準人家歇著。”
李月華聽得臉一紅,
這里的人哪個都是老夫老妻了,哪還有那種事,
但再是不說,還是有些羨慕溫的,
長得漂漂亮亮的,每天是哄哄男人就啥也不用干了,
擱們每天累死累活,勤儉持家還不討好,
錢雖然都落自己手里,但可沒花錢的自由,
到底顧及份,扛著鋤頭離開了。
王桂梅卻是有些心難耐的想找溫支招,
猶豫了好一會,
見霍宴津又恢復那副冷厲冰山的模樣出門,好似剛剛在家里是干了什麼正事一樣,
笑了笑,覺裝的還像的,
但沒吱聲,等人走遠後,
立馬去了溫房前敲門道:
“溫同志在家麼?”
溫吃完避孕藥,躺在床上瞌睡的厲害,
昏昏沉沉的聽出是王桂梅聲音,倒不反的回了句道:
“怎麼了?”
王桂梅:
“有點事想找你,你要是不方便就不用起來開門了,我就這麼跟你說行麼?”
溫眉心輕蹙了蹙,
然後聽道:
“就是我看你跟霍團長不錯,想學兩招,怎麼才能讓我家那口子對我好點?我今天說要買件你那樣的皮草,他都罵了我一通。”
溫彎了彎,
自打和霍宴津這些時日的相,可不覺得跟他好什麼,一天三頓吵的,霍宴津一句沒讓過,
但本來沒有心思跟這群人搞好關系的,既然人家找上門,倒不如借著拉攏一下,
以後蘇凝再找茬,也能幫著對付,
強撐著起床,披上外套,打開門道:
“進來坐,外面那麼冷的。”
王桂梅是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忙道:
“坐就算了吧,我就想知道知道。”
溫道:“男人這生,靠的可不是會過日子拉攏的,你得先穿上,先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然後往他懷里一坐,
讓他覺得錢花的值,他會到錢花你上的好,自然就愿意繼續花了。”
王桂梅有些擔心:
“這錢不花呢,先斬後奏會不會打架呀。”
溫攤了攤手道:
“你瞧我,昨天出去一趟花霍宴津一年工資呢,不照樣好好的,當然了,他雖然不靠工資生活,但霍家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男人都是可以不為自己花錢,也要為兄弟花錢的人,只要弄的好看,只會更好。”
王桂梅懂其中意思,臉紅了一下,
這自打生完孩子,徐營長可都的了,
哪能不希夫妻更恩些,
瞟了眼溫滿面紅的樣子,
也不猶豫了,當即下定決心道:
“我等這兩天雪停了就帶上錢去市區,回來鐵定給自己收拾的大變樣。”
話罷,就急匆匆的走了。
溫揚了揚眉,
倒是沒再耽誤的重新回床上躺著了:“........”
又解救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