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溫也沒在周佳慧家里待了,和溫暖一塊用自行車帶著林秀霞去了醫院復查,
然後下樓拿藥的空檔,卻意外的看見霍宴平在拉客,
真就是純粹意義上的拉客,騎著自行車載著老太太送來醫院,然後收錢,甚至一改在家那囂張勁,揚著一頓好聲謝的,
眉心輕蹙,
雖然奇怪霍家那麼有錢,
應該沒必要干這活,
但想到跟他的關系,
是懶得多問,
拿完藥就準備去後面,
可霍宴平這時瞧見,頓時就跟看見財神爺一樣,
他也是沒錢給急了,
昨天到現在連借帶自己掙,腳蹬子都蹬飛了,總共才忙活到八塊三一分錢,
這點錢,他自己花那算闊綽,
但待會中午不得給人家買服麼,
那都買服了,不得再請吃個飯,
那都請吃飯了,不得再買點東西送人回家呀,
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他現在覺得自己明天就算去坐牢,
今天也得搶到錢,
在別人面前落個好映象,
他直接上前道:
“哎,到你剛好,你給我點錢。”
溫當即眉心一擰,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他道:
“你怎麼好意思問我要錢的?”
霍宴平也是實在沒招了道:
“誰讓你問我二哥要錢好要,在我家沒撈錢吧,給我兩個我就放過你。”
溫可算是會到被人要錢的煩躁,
一想到霍宴津被要走那麼多還能沒錘上真是好脾氣了,
擱現在都想揍霍宴平,當然了,是不敢真揍,索不耐煩道:
“想要錢你陪你哥睡覺去,我弄兩個辛苦費容易的,還有臉問我要。”
霍宴平在家已經領略到的不要臉了,所以已經免疫,
只覺得得虧中意的人不像這樣,以後不要臉的事和話,得他來的,男人必須掌握主權,
他也懶得跟廢話道:
“你跟他領證,你跟他睡覺不是應該的麼,不能算錢,趕給我點。”
“不給。”溫捂著包就想走。
霍宴平沒法了,他直接就上手想自己從溫包里拿。
溫一驚,眸輕,拿出吃的勁,死死的護著布包:“你信不信我報警。”
“你報誰也沒用。”霍宴平又搶了起來,最後一把拽過來,就往里掏,
可,恍然間,余竟然自捕捉到前方拐角的廁所方向,好像出現了悉的背影,
他當即一怔,整個人都頓住了。
溫趁機一把奪過來,就往外跑了。
霍宴平反應過來,看了看,又看了看溫暖影消失的方向,果斷小跑了過去:
“哎,姑娘,這次是真的巧,竟然真遇到了。”
溫跑一半見他往反方向跑,秀眉輕蹙,覺得他有病,但又看了看自己被擰麻花的布包,也怕霍宴平再纏上,趕忙來到林秀霞面前道:
“娘,咱先回去。”
林秀霞坐在長椅上等著,輕咳道:
“小暖上廁所還沒來呢。”
“不等了,待會找不到我們見自行車也不在,自己會回家的。”
林秀霞覺得也是,跟著上了自行車。
........
與此同時,距離廁所門口五步遠的地方,溫暖被尿憋的厲害,
但面對堵面前的霍宴平,面頰漲紅,只能靠擰著擺緩解,都不好意思說話。
霍宴平還在沾沾自喜道:
“今天真是緣分,不過既然在這里遇到了,我覺得也沒必要再跑那麼遠了,走,咱現在去挑件服。”
“不用了,我那服洗了洗沒留印記。”溫暖現在只滿心抓狂的求他讓上廁所。
可霍宴平卻是直接上手扯服離開道:
“我說過了的話,怎麼能食言呢,得給你買一件。”
溫暖一臉的生無可,不得已道:
“我帶我娘過來拿藥的,今天沒空,你要是真想賠,下次吧。”
霍宴平頓了下,
他剛好錢也不多呢,再等一個星期,肯定就差不多了,
而今天,也不適合陪去見娘,畢竟娘生病,
他兩手空空的,肯定不落好。
“那下個星期天中午在你廠門口等你,自行車還給你騎。”
他笑著話罷,就急著去掙錢了。
溫暖如釋重負,總算是進了廁所。
........
溫自打送林秀霞回來,就在忙個不停的熬藥,
結果自己的肚子突然發疼,
氣都覺有些費勁了,不得已上了一趟廁所,就見果不其然的來了月事,
換了月事帶,索直接回床上躺著了。
而本來都病的無法單獨走路的林秀霞不得已挪起來去給煮一碗紅糖蛋,
然後端到床邊道:
“每次來月事第一天都罪,趕吃了吧。”
溫疼的毫吃不下,擺了擺手道:
“娘,你吃吧,我得起來回去了。”
林秀霞道:“還走啥,馬上你妹妹回來了,讓去部隊找宴津過來接你回去。”
溫一聽都驚了,
是不怕溫暖知道了跟家里人說的,
但那藏不住事的子,怕是不張回家嘆兩口氣就被家里人看出來了,
更別說去了家屬院,蘇凝鐵定得讓通氣,
急忙道:
“那肯定不行,他整天日理萬機的,不能因為這點就去耽誤人家工作。”
林秀霞道:“再忙不都陪你回娘家,這來月事都疼這樣了,空也是應該的。”
溫更慌了,
也是要面子的,要是被知道趕出來,
而再氣不過的直接找上門讓離婚算了,
那這輩子估計真徹底的直不起來腰了。
也顧不得疼,立馬強撐著下床道:
“剛想起來他外地出差去了,不在家,我還是自己坐公回去,反正一路車就到了。”
話罷,一秒都不敢待的離開了。
林秀霞頓在原地,見火急火燎的樣子,
眸子輕晃了晃,許久後,在溫暖回來時道:
“明天中午你空去家屬大院打聽打聽,你姐跟你姐夫到底咋樣了。”
溫暖小臉溢滿了困:
“好端端的打聽啥?”
林秀霞輕咳嗽了聲道:
“要不說你們姐弟三個的心眼全長你姐上了,趕去問問兩個人這段時間相的怎麼樣呀,你姐不太對勁。”
溫暖恍然。
翌日中午,霍宴津剛從市區開會回來駛到部隊門口,
就見溫暖騎著那輛越看越像他家的自行車,哼哧哼哧的頂風騎過來,
他眉心輕蹙了一瞬,
雖然已經給溫送回家了,基本也沒什麼關系了,
但大中午能趕來,
也是怕心頭下不去這口氣的過來替姐鬧事,
他將車停在了一旁,并未主出聲。
溫暖費勁吧啦的騎到時,自然也注意到了他,
一時已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了,
畢竟是來打聽他們的事的,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惹煩,
指不定還得嘲諷溫娘家手的長,
這門不當戶不對的,誰能樂意見窮娘家管的多,
但要是直接走,他再覺得自己是來找溫要東西的,才心虛見他就走,那更不好,
心思百轉千回,腦子都快轉炸了,突然眼前一亮道:
“姐夫,我姐在家麼?我是來找我姐回家吃飯的,我爹這幾天忙的都沒見過,所以今天殺了想讓嘗嘗。”
覺得自己能說出這話簡直是個天才,
既顯得家不貪不占的,
又彰顯溫地位高。
那得不輕視呢。
可霍宴津臉一點點的變沉,渾氣息都冷厲了起來道:
“這幾天晚上不住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