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千妤那顆小心臟又開始不聽話地蹦跶,一下比一下重,撞得腔都有些發麻。
能覺到自己的耳朵在發燙,臉頰也在發燙,那熱意怎麼都不下去。
垂下眼,不敢看他,睫撲簌簌地著。
正胡思想著,翟靖庭又開口了:“我正好需要一個伴,來破解一下七八糟的謠言,聽懂了嗎?”
哦,所以不是那個“要”,是這個“要”。
心里那點剛才冒出來的小泡泡,碎了一地。
這不明不白的,可不敢,什麼伴,什麼破解謠言,說得輕巧,萬一到時候有什麼奇怪的要求,萬一被家里知道了呢?
爸雖然想跟翟家合作,但要是知道跟翟靖庭扯上這種關系,非得打斷的不可。
想拒絕。
但那是心心念念好幾年的地方。
之前是因為沒機會,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只要點個頭。
咬著下,心里那桿秤開始搖擺。
抬眼看他,試探著問:“需要多久呀?”
翟靖庭靠在沙發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點,漫不經心地說:“看我心。”
千妤:“……”
什麼看你心!
“隨意用。”翟靖庭像是看穿了的心思,又補了一句。
千妤心里那點猶豫,瞬間被這三個字沖淡了大半。
明明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老虎,危險得很,可偏偏還是忍不住想去一老虎尾。
試探著得寸進尺,“那你其他的特權,也隨我用?”
翟靖庭看著這副小狐貍似的明模樣,眼底有一笑意,他點頭。
千妤心里那朵小花,啪地一下全開了。
好像也不吃虧。
不就是當個伴,又不是要當床伴,而且還能用他別的特權,聽起來劃算的。
只要小心點,別讓家里發現,應該沒事的。
心里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點點頭,“我答應了。”
翟靖庭角往上勾了勾。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整樓對千妤開放,對,包括頂層。”
掛斷電話,他看向千妤:“安排好了。”
千妤笑得眉眼彎彎:“謝謝哥哥。”
又禮貌地問了一句:“那你要來嗎?”
翟靖庭眉梢微:“不確定。”
千妤嘟起,臉上出不滿的神,剛才還高興著呢,這一下被潑了盆冷水。
“就這樣對伴的呀?”小聲嘟囔,語氣里帶著點埋怨,“生日都不來,那算什麼伴。”
翟靖庭瞥一眼,那目淡淡的,卻讓千妤下意識閉了。
“是需要你的時候我才出現,不要搞反了。”他開口。
千妤消化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
意思就是平時沒事別找他,關系只是單向的,需要他的時候他未必在,他需要的時候必須在。
越想越覺得沒勁。
怪不得這麼大年紀還找不到對象,就這態度,哪個孩得了?
當然,這話只敢在心里想想。
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子,語氣變得淡淡的:“那我走了。”
翟靖庭看著:“用完我就走?”
千妤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他,理直氣壯地說:“我還有工作呢,哪像你。”
千妤快步走到門口,拉著等在門口的鹿萄就往外走。
包廂里,千妤前腳剛走,後腳門就被推開了。
顧毅剛才在外面,可是把那小姑娘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冷著臉出來,但不影響帶給人的第一印象,長得是真漂亮,怪不得能他哥的眼。
他還以為談崩了呢。
可進來一看。
翟靖庭靠坐在沙發上著煙,表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依舊是那副淡漠疏離的模樣,但仔細看,角比平時多了一弧度。
程野調侃:“我看氣沖沖地出去了,還以為你們談崩了。”
翟靖庭抬眼看他,語氣淡淡的:“小孩氣大。”
這話聽著像抱怨,可那語氣里分明帶著縱容。
顧毅在旁邊聽得心驚跳。
他觀察翟靖庭的表,想看出更多端倪,但又不敢多看,他哥最煩別人打聽他的私事,他可不想這個霉頭。
祝時楚在旁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開口。
“怎麼沒留多坐一會兒?也好讓我們正式認識一下,之前只聞其名,還沒機會接。”
翟靖庭看他一眼:“有機會再說。”
程野“嘖”了一聲:“什麼機會?你想留個人,還能留不住?”
顧毅看到煙灰已經長了,端著煙灰缸遞過去,翟靖庭彈了彈煙灰開口,“我不想在臉上看到不愿的表。”
程野輕笑一聲,“難得見你這麼替人著想。”
窗外的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京城的燈火在夜里鋪開,璀璨得不像話。
他的目落在那片燈火里某,不知在想什麼。
顧毅在旁邊默默消化著剛才的信息,心里對那個影,更好奇了。
到底有什麼特別的,能讓他哥這樣?
——
千妤拉著鹿萄上了車。
鹿萄系好安全帶,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拿到了嗎?”
千妤揚著下,角噙著得意的笑:“當然拿到了,我出馬,還能有辦不的事?”
鹿萄興地差點跳起來,“太好了!那我們可以定在迎春樓頂層辦生日了?”
千妤點點頭,心又好了起來,“是呀,而且還全歸我們,不收錢。”
鹿萄激地拍方向盤,“你是怎麼說服翟先生的?”
決定不跟鹿萄說太多細節:“反正就是談妥了唄,我什麼場面沒見過?”
鹿萄崇拜地看著:“你真厲害,那個翟先生看著好嚇人,你居然能跟他談條件!”
千妤著的崇拜,懶懶靠在座椅上,手機震了一下。
接起來,聲音懶懶的:“喂?”
那邊傳來千振華中氣十足的聲音:“妤妤,在哪兒呢?晚上回家一趟唄。”
千妤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好,等你吃飯。”千振華說完就掛了,干脆利落。
千妤收起手機,對開車的鹿萄說:“改道送我回家吧。”
“好。”鹿萄在前面的路口打了個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