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妤被他吻得不過氣,偏頭想要躲開他的,開口說話。
可他追得很,本不給逃離的機會。
“你,你先等一下。”好不容易從齒間出幾個字。
翟靖庭停下來看,眼睛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深邃。
“怎麼突然親我?”千妤著氣問。
翟靖庭看著,聲音低啞:“不能親嗎?”
千妤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小聲說:“可以,但是不要在外面。”
“我們在里面。”他說。
翟靖庭沒給思考的時間,單手托著,把抱了起來
他推開休息室的門,走到外面的走廊,作勢又要親。
千妤嚇得揪他的領,聲音都變了調:“不要!”
翟靖庭往上顛了顛,讓更近自己。
“這才是外面。”
千妤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說:“回去回去。”
翟靖庭抱著回到休息室,在沙發上坐下。
坐在他上,他拍拍的腰,目落在臉上。
“主點,會嗎?”
千妤眨眨眼:“你怎麼不主?”
翟靖庭看著,慢條斯理地開口:“我主,就不只是這個了。”
千妤一下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臉更紅了。
咬了咬,閉上眼,湊上去親他。
聽說s吻很刺激,親著親著,腦子一熱,舌尖就探了出去,試探地了他的。
他到那一點的試探,手扣住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很久,微微睜開眼,就看見他正看著。
他睜著眼睛,像是欣賞什麼有趣的景象。
千妤頓時得不行,偏頭想躲開他的。
小聲說:“我聽說這樣會很舒服。”
他順著的臉向下親,下,脖頸,一路往下,落在鎖骨上,停在那里,用力吮吸了一下。
千妤被親得輕輕哼了一聲,只能被地仰著頭,任由他在那里留下痕跡。
“舒服嗎?”他問。
千妤被緒支配著,口而出:“哥哥好會親。”
翟靖庭的眼神暗了下去,像是老虎盯上了獵。
“還想要更舒服的嗎?”他問。
千妤整個人撐在他上,一團,眼里帶著迷蒙的水。
輕聲說:“哥哥,我想要。”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翟靖庭低下頭問。
千妤點頭:“我知道。”
“外面還有人。”他說。
千妤嘟起,有點不開心,湊過去,又要幾個親親。
翟靖庭被纏得沒辦法,低頭又親了一會兒,才微微退開。
“晚上?”他問,目鎖著。
千妤看著他,心掙扎了一秒。
其實,非常想嘗試。
只是一直沒找到喜歡的人。
現在,他們這樣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已經年了。
小聲說:“好。”
他手,把領口往上拉了拉。
千妤低頭一看,剛才那幾下,領口已經松了,約能看見一點壑。
紅著臉瞪他:“你閉眼睛!”
翟靖庭雙手舉起來,閉上眼睛不再看。
千妤也看見鎖骨上那個新鮮的吻痕,“你怎麼親這里了?”
翟靖庭睜開眼,看著那個痕跡,角勾起。
“打標記,讓那些人知道,你有男人了。”
“那我也要。”說。
翟靖庭挑眉,倒要看看怎麼弄。
千妤看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針織衫,正好適合。
包是過去玩時就放在這個休息室了,拿出口紅,對著小鏡子補了補,低頭在他左口,用力印下一個吻。
一個飽滿的口紅印,留在白的料上。
看了看,很滿意。
兩人回到臺球廳。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對勁。
程野目在兩人上轉了一圈,笑得曖昧:“喲,你們干什麼去了?”
他這一開口,所有人的目都聚了過來。
千妤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程野眼尖,一下就看見了。
他盯著翟靖庭口那個口紅印,“你這服哪里買的,logo好特別啊。”
他湊近看了看,故作驚訝:“喲,還是個口紅印呢。”
翟靖庭淡淡道:“私人訂制。”
程野轉向祝時楚:“你見過嗎?”
祝時楚面無表地看著他,語氣平淡:“你是傻子嗎?”
千妤忍不住用手砸了一下翟靖庭。
正瞪著他,眼里的意思很明顯,都怪你。
他對程野說:“想開玩笑一邊去。”
程野見好就收,笑著繼續玩球了。
——
晚上,迎春樓。
坐到床上,看向正在外套的男人,“你買那個了嗎?”
“什麼?”
千妤著頭皮問:“就是那個。”
“套?”他問。
千妤害地點頭。
翟靖庭走到床頭柜前,拉開屜。
“讓人送上來,放這兒了。”
千妤走過去,低頭一看,滿滿一屜。
這服務員是怎麼想的,是覺得翟靖庭看起來很重嗎?
蹲下來,一件件翻看。
一邊看一邊驚嘆,這些東西,花樣這麼多的嗎。
翟靖庭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還蹲在那兒,對著屜發呆。
他走過來,在邊站定。
“沒有?”他問。
他只圍了一條浴袍,上半完全著,水珠還掛在肩頭和膛,順著的紋理往下。
腹塊塊分明,排列整齊,兩側的鯊魚清晰可見,人魚線深深陷下去,一路延進浴袍里。
千妤覺得自己要流口水了。
艱難地移開目,指著屜說:“我挑不出來。”
“挑最大的尺寸。”他說。
千妤臉又紅了:“都是最大的,只不過有很多款式和香型。”
翟靖庭隨手了一個,看了一眼。
“沒事,到哪個用哪個。”
“那我去洗澡了。”
洗完澡,千妤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去。
他靠在床頭,聽見靜抬起頭,目落在上。
“過來。”
千妤走過去,剛靠近床邊,就被他手一撈,整個人落進他懷里。
力氣大得嚇人。
趴在他口,能覺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著的掌心。
“關燈。”小聲說。
翟靖庭手,關了頂燈。
但床頭有一圈夜燈,昏黃的暈籠罩著這片小小的天地。
線曖昧,朦朧,什麼都看得見,又什麼都看不真切。
千妤借著那點,找到他的,主湊上去。
翟靖庭微微挑眉,看著。
“怎麼變乖了?”
千妤睜開眼,“我學了不知識。”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被在下。
千妤拍他的胳膊,著氣提醒:“套。”
翟靖庭手,從屜里了一個出來,借著看了一眼。
千妤等著後續的作,小聲問:“是不是買大了?”
他嗤笑一聲,用手掌住腰側。
“這是我的手,寶貝。”
“好的,我以為……”
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
千妤皺著眉,帶上了哭腔。
實在是太可怕了。
翟靖庭低頭親了親的眉心,聲音沙啞得厲害,“好了寶貝,馬上就好了。”
……
後來才知道,“馬上”這兩個字,在男人里,本不靠譜。
夜還很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屜里的東西,用了大半。